着解释:“这,这个……这个……是她和我们二少爷,两情相悦……世子,这是我们家少爷的私事,哪家高门大户,没出过这种事情,只要是两情相悦,也是一桩美谈,您……就不要计较了吧?”
宋思文眼皮一抽,忍不住骂道:“你他娘的放屁!美谈?这明显就是强迫!你们淮阳侯府,还真是不要脸!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有你们这样的人吗?”
护卫:“……”
护卫不知道宋思文是谁,但既然是跟定国公府世子一起来的,想必身份不俗。
他没有去纠结宋思文的话,只是赔着笑脸,硬着头皮道:“世子,定国公府和淮阳侯府,那都是王公贵胄,大家在京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像是这种风流韵事,您就不要管了吧?”
谢如故还没说话,帷幔后嗖的一下,扔出来一个花瓶,砰的一声,正中那护卫的脑袋。
下一秒,花瓶破碎,他脑袋开花,被砸得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脑袋,就流了下来。
谢如故瞟了一眼那晃动的帷幔,望向护卫,善意地提醒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胡言乱语,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让你脑袋开花那么简单了。”
护卫被砸得头晕眼花,半天回不过神来。
其他的护卫,看见这一幕,更蒙了,压根不知道眼前出了什么事情,定国公府的人,怎么跑到淮阳侯的地盘上,插手他们的私事?
那些护卫不由望向管事,想让管事说说话。
管事一脑门冷汗,哆嗦地一拱手,“世,世子,我们家二少爷伤得厉害,不如……”
“我看他伤得并不厉害。”宋时蕴那冰冷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不如直接死了好。”
谢如故闻言,对管事摊了摊手,“听见了?我家世子妃说了,这事儿我可就管不了了。”
管事:“……”
帷幔后,宋时蕴没去管谢如故的话。
她扶着欧沐慈坐起来,替她穿好外衣,擦了擦眼泪,望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欧沐慈哭得直抽抽,极为艰难地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不……不……不是我要来的……是,是他……”
宋时蕴知道她要说什么,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我知道,是他绑了你来的,对不对?”
欧沐慈激动地点头,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强撑着精神,说:“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怎么动的手……”
她只知道,她在马车上犯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这里。
她也不知道绑她的人是谁,只知道对方要对她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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