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打量着她,担忧地问道:“紫苏,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紫苏拼命地摇头,“我,我没有……”
她确实没受伤。
在马车上,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等再醒过来时,她就被关进一间柴房里。
那是她没见过的地方,她第一反应,就想冲出去,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打不开柴房的门。
她在马车里,又哭又喊,折腾许久,也没有人为她打开房门。
那时候,她就知道出事了。
她担心欧沐慈这边,倒是没有人管她。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呼喊了好一会儿,也没人理会她。
直到刚才,长宁王府那边派人去了庄子上。
庄子的管事,才将她放出来。
她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小姐,紫苏都快吓死了,我,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小姐了——”紫苏鼻涕一把泪一把。
欧沐慈被她说得,眼睛都红了,捏着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没事了,没事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呢。”
紫苏抽搐着点头。
宋时蕴看着她们这边主仆相认,便向送他们回来的秦士安的长随,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将人带回来?”
长宁王府的长随,拱手道:“不是小人们不尽心,实在是怀安苑太乱了!”
他们倒是一个多时辰之前,就赶到了怀安苑。
可怀安苑当时,一片混乱。
据说,庄子上的管事,请了大夫去给许恒看诊。
但当大夫,将许恒身上的银针取下来后,许恒就忍不住痛得尖叫,在床上打滚。
头上的血,流得也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苍白。
当时,庄子上所有人和大夫,都在担心许恒的情况,为许恒忙前忙后。
哪有人顾得上他们?
即便知道是长宁王府派过去找人的,他们那时候也顾不上啊。
所以,长宁王府的长随,只能在怀安苑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许恒头上的血被止住了,庄子的管事才有空招待他们。
可即便如此,许恒的情况,也没有多少好转。
他一直在房间里,鬼喊鬼叫。
庄子管事愿意帮他们把人放出来,其实也是想,来请他们帮忙。
秦士安出行,作为诗会的主办方,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他随身带了两个大夫。
庄子管事打听到这一点,就想请秦士安,将大夫借给他们怀安苑用一用。
毕竟,是长宁王世子带在身边的大夫,自然是比一般的大夫强了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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