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吧?我就说这个人,躲躲藏藏的,一直在暗地里耍手段,不像是什么好人。”
宋时蕴深表认同,“确实,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黎泓感叹道:“可惜不知道他是谁,否则咱们就可以直接抓住他,问清楚了!”
说着,黎泓望向宋时蕴,忽然眼睛一亮。
“小师妹,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守庄人?”
宋时蕴一顿,“守庄人?”
黎泓忙不迭地点头,“我也是昨日才听林靖说的,那个守庄人好像没死。”
宋时蕴蹙眉道:“没死?”
黎泓点头:“对!听说,戚夫人下药的那天,守庄人正好去附近其他庄子拉尸体,还没回去,玉华镇内就爆发了‘疫病’,得知这消息,守庄人就一直没回去了。”
宋时蕴脸色微微一沉,“当地玄门没有去追查过他的下落吗?”
黎泓摇头:“还真没有,他当时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因为玉华镇上爆发疫病而不回去,也没什么好指摘的。”
当地玄门就算要排查邪祟,也只会排查玉华镇。
而事情爆发前,守庄人却不在玉华镇,正好有了不在场证明。
就算他们怀疑,玉华镇上有邪祟,谁也不会联想到守庄人身上啊。
他回不回去,自然不会有人去查。
宋时蕴万万没想到,这个守庄人竟然还没死。
他若是没死的话,这些年在外面,不知道又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师妹,你想什么呢?”见宋时蕴好像突然在发呆,黎泓不由问道。
宋时蕴回过神来,“我就是在想,他怎么就逃掉了。”
黎泓嘟哝:“我也在想,他和戚员外才是最该死的,戚员外都死了,他怎么能逃掉?”
可是,事实上,他就是真的逃掉了。
这些年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就算黎泓不甘心,想查也查不到。
这件事最后自然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了了之。bigétν
一想到这事儿,黎泓就觉得憋气。
明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守庄人和戚员外。
现在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真是越想越让人生气。
宋时蕴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想的却是,旁人不知道那个守庄人的下落,谢如故未必不知。
不然,他怎么知道那些线索在哪儿?
“回来了,回来了!”
宋时蕴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喊声,紧接着哀乐的唢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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