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霜重和春晓知道宋时蕴的性子,没有多想,两个人便一起离开。bigétν
不多时,准备好热水后,她们俩便默契地出去,没再进来打扰。
宋时蕴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后,便在床上躺下来休息。
至于皇宫赐婚的事情……
其实宋时蕴并没有抱有什么指望。
她心态轻松地,便睡着了。
另一边。
谢如故已经进宫,见到了庆元帝。
庆元帝见他回来,似笑非笑道:“不是说病了吗,今日怎么进宫了?”
谢如故嘿嘿一笑,“忘了同陛下说。”
庆元帝瞥了他一眼,“现在是病好了?”
谢如故拱手道:“是,一切大安,多谢陛下关心。”
庆元帝用手里的书册,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说。”
谢如故应了一声是,在庆元帝下首的位置坐下来。
“说是病了——”庆元帝打量着谢如故,“可朕看你,怎么像是方才出了远门回来?这一身风尘仆仆,可不是养病养出来的吧?”
谢如故神色有些不自然地一笑。
庆元帝将手里的书册放下来,拆穿道:“是去了外地?运城?”
谢如故惊讶道:“陛下连这都知道?”
庆元帝哼了一声,“你前脚出城门,后脚城门口的守卫,就将消息递到了宫里。”
庆元帝道:“朕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京城内出了什么事情,还瞒不过朕的耳目。”
谢如故抓耳挠腮,一阵尴尬,“这……没想到,没瞒住陛下。”
庆元帝冷哼道:“是为了平宁侯的那位千金吧?”
谢如故诚然道:“是,她方才入天司局不久,就要出远门,我不放心,便想跟过去看看,唯恐陛下不同意,我就只能偷偷去了。”
庆元帝眯起眼来,“你还知道,朕不会同意?”
谢如故干笑不语。
庆元帝皱了皱眉,“那宋时蕴就那么好,让你这么挂念,这么放心不下?如故,你应该知道,按理来说,你不能随便出京的。”
定国公手握重兵,谢如故的生母,又是衡阳大长公主,是皇室的长辈。
他们身份特殊,按照规矩,谢如故无旨不能出京,如同质子。
“上一次,你突然出京,就是为了她吧?”庆元帝语气沉了沉,“如故,你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孩子。”
谢如故起身,拱手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请陛下责罚。”
庆元帝闻言,眉心微皱,“如若朕真的要惩罚你,你现如今,便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了。行了,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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