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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宋时蕴是随便一问,便回答道:“病了有六七日了,一开始就是普通的发热头疼,后来病得就愈发厉害。”
袁大儒家里有私塾,宋时柔现如今,还是会去听学。
袁大儒一病,他们就知道了。
一开始,袁大儒还坚持,想要给他们讲课。
但是,一天都没坚持下来,袁大儒险些在他们面前晕过去。
私塾便只能暂停了。
宋时柔和袁怡玫关系好,看见袁大儒病了,就时常去探望。
“袁家很早就请了大夫,大夫一开始说,是普通的风寒,但是不知道怎么,袁大儒吃了几服药下去,却病得更厉害了,前两日开始,已经昏昏沉沉的,起不来身了。”
宋时柔叹了口气,“只怕,这次袁大儒熬不过去了。”
袁大儒年事已高,稍有点病,对年岁大的人来说,都很有可能要命。
如若是这样,也就算了。
但是,前不久,怡玫也开始病了。
袁怡玫一开始上吐下泻得厉害,袁家和大夫都怀疑,她是吃坏了东西,或是腹部受凉。
大夫开了几服药下去,袁怡玫的情况,却也没有好转。
宋时柔颇为担心,这几日几乎天天都会去袁家,看一看袁怡玫。
大约是来回奔波得多了,她确实感觉到,这两日自己的身体,有些累着了。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宋时柔是真的放心不下袁怡玫,每日不去看一看,她就担心。
她就想着,自己年轻,等这一阵子过了,好好地休息几日,定然就能够恢复了。
“袁大儒和袁小姐的病症,是否相似?”听完宋时柔的话,宋时蕴微微皱眉问道。
宋时柔闻言,思忖着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有什么相似吧?袁大儒一开始是风寒一般,怡玫是上吐下泻,不过……他们现如今都昏迷不醒,浑身高热,这算是相似吗?”
宋时蕴眯起眼来,“他们俩昏迷时,会不会突然说一些胡话,或者是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宋时柔一愣。
她再傻,听见宋时蕴这话,也察觉出来不妥。
宋时柔心里不由一紧,“二,二姐姐,你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袁大儒和怡玫的病症,有什么问题吗?”
杨氏闻言,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也有些紧张地望着宋时蕴。
宋时蕴抿了一下唇角,在她们俩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便直接道:“母亲和时柔身上,都有阴气,时柔身上的阴气最重,母亲身上的阴气淡淡的,像是今日方才沾染上的,时柔身上的阴气却像是每日触碰后侵染入内的,我怀疑你们身上的阴气来说,就是袁家。”
“所以,我觉得袁大儒和袁小姐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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