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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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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喜事之农家锦苏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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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定下配菜,买多少材料,我们一天就有个预算,控制好成本,利润也自不然就厚……”

    “锦苏妹子,大哥真是没想到,你这一肚子的生意经,你跟大哥说实话,你家是不是京城里的大商户啊!”

    张掌柜本来要进来取挑桶,一听到白锦苏的话,一脸的兴奋,这话他早就想问了。

    “大哥说笑了,大哥真是高看了妹子,妹子家里可穷!”

    白锦苏一脸随意的打哈哈,吴伯心跳快了半拍,生怕三子来得早,将他和白锦苏的豆腐买卖也听了去,庄户人家就怕别人背地里说他不地道。

    “若大哥闲了,可以看看妹子做臊子,也可帮着吴伯压面,等孩子再大点,我就要回娘家去了!”

    这话无疑是扔下了一颗惊雷,炸的张三顿时主意,还是吴伯早早便有些了解,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女娃子这手艺可是吃饭的家伙,怎么能随便就交给别人,有句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白锦苏没事人一般继续手下的工作,这买饭不光是忙、累,挣的钱终究不多,再说,不是自己独家经营的店,这利润虽在外人看来够多,却远远入不得她的眼,想她在现代,看个病人,抓个药,即便是做个验方试验,那都够她啥都不干,吃上一个多月了。

    “妹子可是嫌你拿得少?”

    张掌柜还未从刚才的消息中反应过来,直觉告诉他,白锦苏可能因为工钱不愿意再继续干下去!

    “大哥想哪里去了,主要是因为妹子是被婆家休弃的,本来要回娘家,可娃娃没奶水,就在大哥这里做工,等娃儿大点,回娘家才是正道,这一时半会儿没人说什么,时间长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出来干活,总归不好!”

    张掌柜突然就想到他娘来店里骂的事,那话里话外不就是说妹子不守妇道吗?这样到多少有些理解白锦苏的决定。

    自此之后,张掌柜只要有空,就到厨房里学手艺,张嫂子趁着娃娃睡着了也下来看白锦苏熬臊子,如此熟悉之后,也就觉得没有白锦苏在店里,他们夫妻也能将面店经营下去,倒是对白锦苏越发客气,对小愈自然不用说的好。

    这天下午,有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送来了一张滚烫烫的鎏金请帖,白锦苏打开一看,居然是元楚的,说是为了答谢她,在金德轩办了桌酒,请她务必赏光。

    “妹子,怎么回事?”张嫂子抱着孩子过来,就看着白锦苏发呆,神情说不上的古怪,乍一看,愁眉苦脸的。

    白锦苏梳洗了一番,将头发盘起来,换了一套她从家里穿出来的外裳,有点厚,也没镜子,只是她自己知道,这身打扮还真是村姑的可以!

    到了金德轩,那小厮见她穿着先是错愕,后才是恭敬的引路,一路走来,金碧辉煌的装饰,高端大气的包房,干净清雅的环境,还有清一色一律着锦缎外衫的小厮,都让白锦苏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自卑,更多的是对元楚,这个人身份的猜测。

    在白锦苏看来,元楚不一定是真的要请她吃饭,而是在她面前显示他高高在上的身份,显示他既便是离了侯府,他照样是身份高贵,身家过硬的钻石王老五,她以后若是求着,巴结着,指不定也能混个侍妾当。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自己进来!”

    又是这种趾高气昂的语气,带着点指责,好似她白锦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可以任由他摆布,白锦苏一下子就火了,觉得自己委屈。

    元楚板着脸,依窗而立,一身白袍风度翩翩,若浊世俏公子一般散发着清冷决绝的清贵,眼底怒气腾腾。

    “不愿意见我,所以故意穿的这般穷酸?你从一楼上来,可见到,哪桌客人像你一样做村姑打扮的?”

    那个张铁真就那么好,好到你见了他就笑,见了他就急急巴巴迎上去搭讪!

    白锦苏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哭了,一声不吭,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

    被人卖了,前途未卜,生死关头,她都没哭,但是现下她却哭了。

    “怎么,你还觉着委屈?”元楚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一阵心慌,俊颜紧绷,语气越发的咄咄逼人。

    “别忘了你是我的侍妾!”就该时时想着我,时时跟在我的身边,以我为天,只想着我一个人!

    “侍妾?狗屁的侍妾,我一连救了你两次,地道那次就算还你一次,你都还欠着我一条命!”白锦苏端起一盘子红烧肉,往地上一扔,气势十足,吼道。

    “再说了,我白锦苏这辈子就算不嫁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与人为妾!无论你是王侯将相,皇亲贵胄,我,都,不,稀,罕!”

    你,元楚,可是听明白了?

    第三十六章 回乡里

    “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

    白锦苏从金德轩跑出来,还是想不明白元楚说的穷小子是哪个!狗屁,都是狗屁!她想那个做什么!

    元楚,眼中风起云涌,看着面前一桌子的佳肴,他本意是见她每日辛苦,想请她吃一顿好的,没成想,不仅仅气哭了她,还让她说出了心里话!

    “侍妾?狗屁的侍妾,我一连救了你两次,地道那次就算还你一次,你都还欠着我一条命!”

    “无论你是王侯将相,皇亲贵胄,我,都,不,稀,罕!”

    他得重新想一下,要如何与这般惊世骇俗的女子相处,要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跟随他,以他为天!

    贪恋她身上的温暖,又嫉妒她待小愈如亲生,对他如此特别的存在。

    不贪钱财,不恋权势,世间难寻,他又是何其幸运,早先一步发现她的美!

    我白锦苏这辈子就算不嫁人,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与人为妾!

    说得真好,曾几何时,那人要是也这么想,就不可能有他的尴尬出生,就不可能任由着那人践踏,也就不可能英年早逝,死不瞑目!

    当真是讽刺!

    “金伯,拿酒来!”

    元楚灌下满满一壶酒,满目的悲伤。

    “东家,你少喝点,喝多了伤身!”驼背的老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端着三壶上等的琼浆玉液。

    “伤身?”何人在乎?

    金伯叹口气,将酒壶放下,他还以为小主人的心结早就解开,今日一见,才知道——唉,真是冤孽啊!

    晚上的时候,白锦苏正对着小愈胖脸儿发呆,张嫂子过来叫门,说是有人给她送东西来,白锦苏起来一看,是五十两银子,再没有别的什么话。

    白锦苏知道这是元楚给她的诊费,大方的收下来,顺便用张掌柜的笔墨写了一个处方,交给送钱的小厮。

    她觉着她跟元楚之间的联系,因此也就断了吧!

    一晃眼,又是一月过去,虽然是淡季,但因着白锦苏的彩色面,张家店并没有亏本,反而又进账几十两银子,张嫂子一个劲儿的夸赞白锦苏为人好,又会处事,不过她手底下的功夫也越来越到家,她学了九成。

    “嫂子,做吃食的,一定要分量足,来店里的都是些干脚力的买卖人,这些人,味道可以不在乎,但是若花了钱填不饱肚子,那下次定不会再来!”白锦苏学着张嫂子,一边给小愈做小衣裳,一边小声叮嘱。

    “晓得,晓得!”

    张嫂子帮着做袖子,这妹子心眼就是实,也不怕自己真学会了,赶她走吗?张氏觉着自己的这个想法可笑,要是妹子在意,怎会倾囊相授。

    “这衣裳是不是大了,你看他,才这么小点儿!”白锦苏拿着半个棉布片片在小愈身上比划。

    “不大,他长得快,刚来时候才这么点儿。”张嫂子总觉得小愈好小,现在虽然胖点,也不超过四个月去,又不好问。

    “那我就多做点,让他穿上一冬,过了年,再进城来,重新给他置办!”眼见着就要八月份了,白锦苏归家的心思越发重,前儿县令老太太请她到家里做寿,她都懒得没去,现在换着她在屋里看娃,张嫂子一家在饭馆里忙碌。

    元楚再也没见,应该是离开平县了!

    离平县县城五十里地的地方,有一条从苍狼国而来,贯穿平州的大河,平时从平州来往的货物,基本都是从这条大河上来,相当于现代的黄河那么雄厚。

    元楚最近一月都是在这里忙碌,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将大河改道,让它在平县县城拐个弯再往下游。

    这样一来,甚至整个西北都会愈发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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