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与庞将军说些体己话,咱们这些领兵杀贼的人,做事得有自个的道理,老子屯兵舒城,军粮不足五日,朱都爷让入山,张都爷让入桐城,若匆促而来败了是谁之责?</p>
若贼子此时出固始去了河南又如何?</p>
样样都听文官的,不被贼子杀死,也得跑累死自个。”</p>
庞雨听到此话,知道左良玉可能会错了意,他以为这个方案是张国维制定的,忽悠了庞雨之后又让庞雨来劝说他。</p>
“贼初来民避贼,贼走民无以为生,贼复来则从贼,至今天下流寇不下百万,流民不啻千万,若不能一口气都砍了,其中总会再出巨贼,灭之不尽。”</p>
左良玉大约酒喝得有些多,他目光随意的扫过街边那些被破开的门市,口中继续对庞雨道,“但自家的命只有一条,天下间的贼子,无论建奴还是流贼,都是刀头上求活,谁也不是好相与的。</p>
咱们武官跟这等巨寇交战,赢了先升文官的职,败了先砍你我的脑袋,用兵打仗得听自个的,你手头有兵才说得了话,跟这些贼子打,砍了多少人头不要紧,赢了怎生的赢,败了怎生的败,都是有分寸的,总之不能掉了自个脑袋。”</p>
庞雨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跟他商量战术,左良玉竟然扯了那么远,而且听起来也没什么头绪,一时不知怎么把话题拉回来。</p>
“方才另席的陈于王,左某在辽镇便知的,庞将军行军打仗不在话下,但出身江南,与北方边镇总是不同的,这分寸间的事情,你得多问问这等老行伍。”</p>
左良玉似乎颇有谈兴,他叹口气道,“老子辽镇出来的,见过的事儿多了……”他说到这里停下,此时已经到了东作门,壮班的人远远看到灯笼,早已经打开城门,门外也有左良玉的家丁在等候。</p>
左良玉在马上坐直身体,好像酒突然间醒了,他停止了刚才的话题,瞟了庞雨一眼道,“此番来安庆,原本便是来平贼的,本官兵马在此,上官作何运筹,兵马便如何打,庞将军请了。”</p>
庞雨赶紧一抱拳,左良玉已经打马出了门,他的家丁随之涌出,队列井然有序,很快在城外的夜色中远去,只留下一片摇晃的灯笼光影。</p>
庞雨头痛的闭起眼,显然张国维的军令对左良玉没啥约束力,而自己也没有说服左良玉,不由揉着额头喃喃道,“他妈到底是如何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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