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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也没什麽,好心办错事这同那些凶恶的敌人本质是不同的,危害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别人指责他是左派,他还认为是误解或诬蔑。昨天,他随便翻读了《中国革命史》,连贯的浏览了二、四、五章,思路空前清晰敏锐的发现了一个令他震撼的结论:左右派内奸叛徒等内部人给中国革命造成的损失远比敌人大得多,王明不就是喊着马列主义害死了几十万革命者吗!他恍然大悟后,是惶然!革命者犯错的结果并不比敌人逊色多少。可笑自己读了那麽多遍《革命史》竟然从来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看来真如别人所说的那样:书并非读的越多越好。自己当初不信书哪会越读越笨呢?直至今天才明白,就象习武一样,并非天天打拳的人就武功高强,白云作为一个习武者早就明白这一点,可是从来未把它与学道联系在一起,多年来执迷不悟是因为不懂得学道应该融会贯通起来。他曾给上面写过一封信建议以马列主义治帮,现在想起来简直啼笑皆非,这是一个充斥着多麽强烈的浪漫思想多麽理想化的空想主义设想啊!尽管当初他是以严肃认真的态度上书的。帮会是以绝对强大的武力征服下,以金钱的利益为吸引。在残酷的帮规及流行千余年的仁义道德从思想上行为上约束管理下营造的建筑,其下层多是不务正业的流氓和争勇好财的恶霸,充满无穷欲望的野心家。
这些人一旦失去金钱就是一盘散沙成为一群疯子,怎麽可能让他们信服马列主义用来管理他们呢?事实证明:他们只屈服于武力与金钱!如果用马列主义的话,那也一定是专政而不是教育。可过去被批评,自己自认真理在手,私下十分不满,错误的发牢骚说他压制真话,而堂主制止时,自己又错误的认为他是干涉言论自由,结果据理力争,成了大闹文殊院。唉,错错错!其实那些错误本身并不足够导致流放,送别的那个普通朋友曾暗示另有它故,让自己好好反想,可惜自己始终想不出来,不管怎样,言论自由与散布谣言,辩论与顶撞其实在本义上并无差别,只是因为场合时间的不同就发生了变化,如同古人所云:桔子在江北为桔到江南就成橘了。怪都怪自己当时一心求真理,未能顾及环境。唉,可叹可笑,当时自己执迷不悟还认为在坚持真理,没能认识到错误,不过坚持到没错,错在坚持错了还不能检查一下。
实在不该呀,回想过去犯的种种错误,原来堂主说的一点都没错。
嗨!过去还以为他高高在上,误解了他。莫莫莫!但愿今后不再重犯。白云回忆刚下哨所的前前后后,认为自己的确没什麽过错,而这次行动呢?是否太被动消极了?
几乎从来没有去想过要补充完善计划中可能存在的漏洞,总在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致使如此仓惶败退,能说没有责任吗?在叛逃原因上,自己也不肯搞一点有名堂有影响的罪名,仅靠偷听敌台反动言论是不能让狡猾的敌特相信的,是个极大的漏洞,造成这种原因的根本因素是对于名誉有顾虑缺乏牺牲精神,卧底态度不够坚决彻底。
白云回想革命烈士把生命都牺牲了,我却还计较名声,真是可耻呀!另外没有考虑到携带军事机密也是致命错误。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完善计划,设想可能出现的破坏成功的失败因素,扩大计划内容及如何骗去敌特的信任。这次应该大胆解放思想,大胆启发思路,不能仅仅局限在片面叛逃主义上,王牌更不能片面寄托在军事机密上,应该全方位全身心的以一个资产阶级享乐者的身份,被西方自由民主思想俘虏的崇拜者的心理去设想敌人的确需要的东西来取得敌特的铁胆信任…………但即使是这些全部设计圆满也仅仅是一个空想的计划,还需要去实践并在实践中灵活运用,否则风云是变化莫测的。
何况纸上谈兵者不是以身献谈了吗?可惜,人不患人不知己患己不知己,白云叹道:我究竟是个空谈的书生,还是个鲁莽的战士?进上天无路,唉!江湖无舟,能在水上飞的那是传说中的侠客,说什麽投笔从戎、壮志凌云身无一计,只是百无一用半书生。
退呢,不知从何处收拾起过去!功名未就,耻辱未雪,怎能反带着新的坏名回去呢?这不可能!何况任误岂能轻易抛弃,绝不能!纵是一死也不能如此退缩!!!但假若一生都不能完成或由别人完成了,难道一辈子都不能回家了吗?唉!真是:是进亦忧,是退亦忧!啊!!!
正当白云在体验范文正公千古当初的心情之百一时,秋风正在四处奔走忙着收集军事情报,收集军事情报倒不难,但问题还在于军事情报要经过筛选,对于国家能直接造成较大损失的情报不能要,他专挑不大不小或不能直接形成价值而必须还具备其他条件才能生效的转弯情报,例如某领导或机要员的电话号码、姓名、爱好,机密室的位置等只能是提供敌特间谍活动前提条件的信息,如果采取补救措施就作废了。秋风很细心认真,无所不录,终于搜集了五百多幅旧地图以及一千多条军事秘密,并制作成十三张软件交给付总检验,结果基本上通过政审,付总对秋风的办事能力十分赞赏,竟能在三天内就完成了这麽多的任务,却不知秋风才没那麽笨,笨到自己亲自去动手,他给小兄弟们打了个招呼,一下子就摆平了,不过尽管如此也还是够累的,现在他得知事情办成了,情不自禁的跳了起来,准备好好的去玩一下。
幽幽的三千五阵地,清静依旧,那不高的莫高峰却让人仰之弥高,望之弥尖,一个解不破的千古之下的迷团:中国的士人为什么会有归隐的传统情结。一旦住在山里就会爱上那深山,一个独立的遥远的世界,一个世外的精神世界。秋风只是住了那么一小段时间就已有了说不出的感觉,尽管他严格的不严格的说他都不是士人而且一直信奉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格言,而且他的思想还挺现代化。
从他的衣着就可以看出他喜欢赶时髦,但又与人不一样,假若别人流行西服,那他就穿短打衫,假若别人穿便服他就穿军装,假若别人穿军装他就穿可以最随意穿的油机服,别人穿便装的时候比较多,于是他穿短打和油机服的时候就多,短打属于便装,过去穿还不感多穿,所以他最常穿的是油机服:撸起袖子,敞开衣怀,一身天蓝色,看上去他就象个修理工什么的,而且无论从冬到夏他永远是单衣单裤,他觉得衣服穿多了是累赘,脱来穿去的很烦人。衣着应该随意些以配合随意的心情和行动,他现在就比较随意,无论是心情还是行动。
静静的气氛围笼着莫高峰,两排松柏依旧如卫士般肃立在一条弯弯的石道绵延着上溯消失在隐隐被青松和无数金色菊花包围的春秋楼下。人不知都干什么去了,或许都在睡觉。所以此刻也象深夜一样沉寂,一声歌声。
“菊花、古剑、和酒,被咖啡泡入喧嚣的庭院,……”,应该说是一阵啸叫声传来,不过那又的确是有曲有调的歌词作品,按照一部分人的观点——比如摇滚歌者们。
这是可以唱的歌。
因为刚刚才在中国诞生,不易为人所接受,这还是属于异类的东西。人们通常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那些歌唱者们,而歌唱者们也通常以怪异的方式歌唱独特的感情。
并流着怪异的长发以时时提醒者人们自己存在的身分状态。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男耕女织丝路繁忙,今宵杯中映着明月,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秋风从青柏长廊里走出来,出现在大地的视野中,他一边随心所意的唱着,一边甩着长发,这是他好久才留起来的,他留发的目的已不象过去那么浅薄简单了,过去只是觉得好酷,后来却是因为知到留长发是古代狂傲士人的气质,那目的就不同了,他现在的留长发原因却是要做给别人看的,但因为在部队的原故,比起过去短的不得了了。一曲唱罢,虽然摆脱了不少不快,但他仍然有些新的无聊感,他坐在草地上沉默了片刻。
一只蝴蝶飞来了,从他的头上飞过,这里是蝴蝶谷,特种的,稀有的漂亮的大小蝴蝶多的漫山遍野,所以叫蝴蝶谷。秋风忽然跳起来,追逐起蝴蝶来,他想抓住它,蝴蝶飞得不快,也不高飞,可是它总是忽东忽西摇弋变幻还要弯要去抓,实在不易,秋风急于抓住,一下子不得逞有些气恼,干脆不求活捉了,他一脚踢去,但他想起蝴蝶根本经不起这闪电一击,他又不忍心杀死他,因为有顾忌放慢了速度想踢到蝴蝶就不是一举可成的事了。
他追逐着,戏嘻着,好象回到了儿童时代。小时爷爷是这样教他来练腿功的,一不小心,蝴蝶撞到了他,顿时轻盈的身影象石子一样划了一道直线飞了出去,栽倒在草丛上,不用去看,它死定了。秋风不高兴的楞住了,真不顺!这几天没事,不如去找白云去吧!“白云吟着痛苦,眼界延伸向远方天际,”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溪春水山下流!“一人应和道,白云回身看着秋风,一眼无奈随之消失了,连忙请他进屋里坐。?p》”唉呀!你这儿可真远,徒步走了七个小时才到,路真难爬!不是我有武功还真难在天黑前赶进来!“秋风一来就抱怨道。两人就坐之后话题不可避免的谈到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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