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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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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谨玉 第 2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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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便告辞了。

    一个皇帝舅舅,一个皇帝丈人,两人于宫中相遇,免不了一番寒暄。陈临笑道,“昨儿个听我那孙儿说在南安王府见着俊卿,我还想着什么时候邀你去家里喝一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吧。”

    许俊卿笑道,“不瞒照峰,我明日便起程回乡了,这酒还是待下回吧。你家也俊我瞧了,人物出众,真是要青胜于蓝了。听说正在备考,有照峰教导,后年春闱定能蟾宫折桂的。”

    陈临捻了捻颌下三寸美须,笑道,“不过读了两本书罢,倒是睿卓那个小弟子才气纵横,上皇亲赞的俊杰之才啊。”

    许俊卿谦虚了几句,到宫门口,两人道别,各自回家。陈临虽贵为皇帝的舅舅,陈家根基却远不能与许家相比,许俊卿为人谦慎,眼光精准,与许家交好,百利而无一害。

    许俊卿此次来京,住在许子文府上,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珠子。许子文性情乖戾,出身虽高贵,却被逐出家族,以至承恩侯爵位易主,自他归京,只是入翰林做了个侍读学士,与京中诸人少有来往。哪怕有人想跟许子文结交,都得先琢磨三分,许子文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忠顺千岁的面子都当狗屎踩。如果你自认为没忠顺千岁的面子大,还是少招惹于他。所以,许府一向门第冷落。

    如今有了林谨玉就不一样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弟子,都带进宫听戏了,得两位帝王青眼,有许家扶持,前途无限量。陈临眯着眼睛想,孙子虽大几岁,倒是同一年春闱,日后当好生结交。又思及家中可有适龄孙女,若能联姻于林谨玉,岂不如同联姻许家一般?老狐狸的脑袋里一会儿一人主意,喜孜孜的坐车回家去了。

    许俊卿回府,见林谨玉不在,难免问了一句。许子文道,“回家看他姐姐去了。”

    自与父亲合好,许子文便收起了以往恭敬谨慎的规矩模样,迎了一回,仍随意的斜靠在榻上,笑道,“父亲脸色不大好,可是在宫中挨舅舅训斥了?”说着摸了摸将好的唇角。

    许俊卿瞪他一眼,拍了许子文的腰一记,正色道,“坐好了。我有事问你。”

    许子文微微坐直,端起手边儿的茶呷了一口,许俊卿咳了一声,凑近些,声音压低,“那个,你跟皇上,谁上谁下?”

    一口热茶噎在喉间没咽下去,顺着食管往上喷了出来,许子文放下茶盏撑着小几咳得惊天动地,许俊卿黑沉着脸拍着脊背给儿子顺气,不耐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也懒得知道了。”心中已有了分数。

    许子文捏着帕子擦了擦唇角,真是老小孩老小孩儿,以往可从没见父亲在意过这些小事儿,笑道,“父亲不是从小就教我,宁死道长,不可死贫道嘛。我跟父亲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景辰也很要面子的。”整了下衣襟,许子文低声道,“以往都是我在上头,现在轮流来。”

    “这是为何?”许俊卿问,知道儿子不算吃亏,心情稍稍放晴。

    “以前他不是要宠幸宫妃吗?心中有愧,自然要顺着我。”许子文很有些得意,却被父亲敲了一记,许俊卿叹道,“真是个傻的,他要宠幸宫妃,你就不能成亲?大不了让他一二,你先生几个孩子再说。”

    许子文撇了下嘴,挽住父亲的胳膊,“好了,父亲就别翻旧年黄历了,我收拾了些特产,父亲带给母亲吧。还写了封信,漆封封好的,父亲可别偷看。”

    切,老子看儿子的信,用得着一个“偷”字吗?许俊卿向来是光明正大的看,以前还看过许子文写给徒景辰的情书,恶心的三天没吃饭,开头就是卿卿吾爱,信中更是肉麻得使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开始还以为儿子跟谁家姑娘相好呢,后来得知是徒景辰,许俊卿差点没生吃了许子文。

    91

    91、恶人自有恶人来磨

    许子文临风洒泪,送别老父,乐陶陶的携林谨玉回府。

    要说许子文与他爹,感情自然深厚,舍不得他爹走。不过,明显他爹这一走,许子文好像摆脱了身上束缚的枷锁,神色更加洒脱;谈吐愈加风流。他自在惯了的人,许俊卿一来,不说别的,每天早起就要了许子文的半条命。

    所以说,老头儿走了,许子文也没太伤心,倒是林谨玉能回家跟姐姐团聚了。

    日子重归于平淡,反观荣国府十分热闹。

    甄贾宝玉如今一道念书,视对方对子期伯牙一般,自去了一遭忠顺王府,同戏子蒋玉函儿结交,三人皆是温柔多情之人,金风玉露之意,自不消多提。

    薛蟠听妹妹的谋划搭上蒋玉函,巴结上了忠顺王爷,进而拿回了皇商的招牌,很是扬眉吐气了一阵子。想着自己也非一无是处,更加用心讨好蒋玉函。酒桌上说笑处,蒋玉函不仅一次夸赞过东效离城二十里处有个紫檀堡,紫檀堡风光景致无二等等。薛蟠回家一说,薛姨妈做主在紫檀堡买了十来顷地并一处小庄园,修整妥当,里头金玉古玩一应俱全,着薛蟠送给蒋玉函使唤。

    忠顺王接过蒋玉函手里捧着的地契,笑着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一口,问道,“去看过了,如何?”

    蒋玉函柔美的小脸儿低垂着,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颈子,忠顺王缓缓摩挲着,细腻白嫩如同凝脂,忠顺王欲念微动,呼吸深重了几分。蒋玉函身子一僵,又渐渐的放松了些,声音婉转,“挺好的,里头玩物摆设都极雅致,看得出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即是给你的,你就收着吧。”笑着将契纸塞到蒋玉函的手里,低头轻咬着少年淡色的唇瓣,俯身将人压在榻间。

    蒋玉函最大限度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修长的双腿勾住忠顺王精壮的腰身,喉间逸出几声猫咪似的低吟……

    “王爷,奴才叫人送水进来吧。”蒋玉函忍着身上的不适先拢上衣衫,伏在忠顺王耳畔轻声道。

    忠顺王把玩着蒋玉函的小手,淡淡地道,“让薛家稳当些,明年,本王会给他们一桩好生意做。还有,那两个宝玉怎样了?”

    蒋玉函低声道,“没什么用,奴才依王爷的意思挑拨了荣国府与林家几句,贾宝玉只知叹息,一句有用的话没有,不像是能做主的人呢,两个宝玉都是一路货色。”

    “嗯,那两个小子生得倒是不错,你跟他们挺好的?”

    “奴才万死不敢。”蒋玉函跟在忠顺王身边儿多年,深知忠顺王的脾性,忙跪在地上辨道,“奴才只一心侍奉王爷,岂敢有他意?”话到此处,盈盈双眸水光隐现,使人顿生无限怜惜,忠顺王依旧冷冷的盯着蒋玉函的双眼,蒋玉函美目一眨,珍珠般的泪滴断断续续的沿着白皙秀美的脸颊滚落,泣道,“王爷不信奴才,奴才愿以死明志!”说着捡起榻上散落的忠顺王随身携带的短刀就要往心口扎。

    忠顺王急忙拦着,夺了短刀,斥道,“你这是做什么,本王不过随意问问。还不都是因为喜欢你吗?”

    蒋玉函扑到忠顺王怀里,呜咽哀泣道,“王爷定是疑了奴才,可怜奴才自十三岁便跟着王爷,自问忠贞不二,不承想仍不得王爷信任,奴才活着还不跟死了呢。王爷今日不叫奴才死,奴才往后也定不出这府门一步,省得再受冤枉。”

    忠顺王也是怜香惜玉之人,叹道,“今日是本王说错了话,这西郊本王也有座庄子,一并与你,算本王赔礼了如何?敢紧收了这泪珠儿吧,本王的心都给你哭碎了。”

    蒋玉函抬起精致的小脸儿,摇了摇头,“奴才要那些死物有何用呢?只要王爷仍信任宠爱奴才,奴才就是现在死了也甘心情愿。”

    “别说死的活的,你就给本王好好活着,本王哪里离得了你。”忠顺王捏了捏蒋玉函脸上细腻的肉皮儿,“来,给爷唱一段儿。”

    蒋玉函眸中犹有泪光,却是抿嘴儿一笑,如似出水芙蓉一般,娇声道,“嗓子都哭哑了,哪里唱得好,待下回吧。”

    且说,冬日下了几场大雪,大观园内雪沾青枝,玉树琼花,三春姐妹们便预备着再起一场诗社。因甄玳来过几回,与众人情投意合,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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