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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透露着威严,打人的那几个人听到她的喊声,全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站在原地看着她。
黄文焕躺在地上也抬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就见她十仈激ǔ岁的年纪,明眸皓齿,面若冰霜,微扬的凤眸中带着一丝冷意,白净的面庞由于气愤而显出两块红晕,宛若桃李,那身合体的男式短衣,更加让她英姿飒爽,俊秀英气。
她一手叉着腰,怒斥那几个人道:“你们凭什么当街打人?”
那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胖子一摆头,说了一句“我们走”,几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临走之前,那胖子还踢了黄文焕一脚。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一个说道:“这个不是‘信泰来’的少东家吗?”
另一个答道:“是啊!就是她,要不然这些人怎么这么听她话的?”
“还是有钱有势好啊!”
那姑娘没有理会周围人那些的议论,她低下头关心的问黄文焕:“你怎么样了?”
黄文焕摇了摇头,费劲的说道:“我……没事!”说着吃力的直起身。
实际上他现在浑身都在痛,头也是昏昏沉沉的。但一个大男人当街被人暴打了一顿,而且还得依靠女人才得以脱身,这实在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情,他感到羞愧难当。
“你真的没事?”女孩怀疑的看着他,说话吐气如兰,身上散发着阵阵幽香。
黄文焕没有说话,他尽量不去看那女孩清澈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很没有脸面,他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那个女孩在他的身后一直注视着他,她觉得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所以不是很放心。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几岁,掌柜模样的人带着几个伙计从铺子里面冲了出来,他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少东家,少东家!”
姑娘回过头,看见是他,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什么事啊,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哎呀,我的少东家啊,你又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了啦,夫人知道了要骂死我了!”那个掌柜模样的人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就在铺子门口转转,也没……”那个女孩话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她猛地朝黄文焕那里快步冲了过去。
原来黄文焕走出去几步,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他停了下来,想站稳了身体,就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周围的景物开始摇晃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他栽倒在地上。
姑娘走到黄文焕面前,用手指着黄文焕对那个掌柜的喊道:“吴掌柜,快把他抬到店里面去,他晕倒啦!”
那个被她叫作吴掌柜的跟着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黄文焕,再瞧了瞧那姑娘,为难的说道:“少东家,这人素未平生的,你把他弄到店里面算是哪出啊?就让他在这里躺着好了……”
女孩俏脸一板,开口说道:“吴掌柜,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亏你现在还叫我少东家,要是过两年我爹要我掌管店铺,你还不得翻了天啦?”
那个吴掌柜连声和那女孩道歉:“不敢,不敢,我这就去叫人来抬!”一挥手,叫上了两个伙计,把黄文焕抬进了店里。
女孩随后也进了店里,周围看热闹的那群人不肯走,都要往店里进,吴掌柜转过头拦住了他们,把他们往外面撵:“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散了吧!”
一边心里唉声叹气的说道:“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众人逐渐散去,就那个被骗了钱的老人不肯走,他拉着吴掌柜说道:“掌柜的,那个小伙子是好人啊,他是为我才被那帮人打的,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去看看他!”,
吴掌柜疑惑的看着他,问他道:“这人你认识?”
他刚才在店里面,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后来听店里面的伙计说小姐在门口和别人发生争执了,他这才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的。
十二章 怀春的少女
“我不认识他,不过他是因为帮我要回我的钱才被打的,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老头继续哀求吴掌柜道。
吴掌柜犹豫了一下,把他给放进来了。他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见那老头说话的态度这么诚恳,他也就不再为难他了。他命令一个伙计带着那老头去后堂,自己在铺面这边看看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安排伙计提前关门打烊。
那老头跟着那个伙计走进了“信泰来”的后堂,看见黄文焕此时正躺在店里一个学徒睡的床上,两眼紧闭,满身血污,脸上白的没有半点血sè。“信泰来”的那个少东家正站在床边,吩咐那两个小伙计赶紧去喊郎中来。
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大米的味道,隔壁就是放米的仓库了。“信泰来”是家米行,兼营钱庄生意。那时候的钱庄都是这样,一般以主业为主,钱庄只是它的附属业务而已。
老头快步走到那女孩面前,对着她连连作揖道:“少东家,你救救他吧,你们“信泰来”的张家可是整个涟州城里有名的积善行德的好人家,你就好事做到底,救他一命吧!”
那女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脸又看向黄文焕。该做的事情她已经在做了,他能不能醒来,要等马上郎中来了以后怎么说了,对此她也无能为力。现在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只能是静静的等待而已。
刚才她在铺子里的时候,门口所发生的一切她全都已经看在了眼里。一大群男人唯唯诺诺的不敢啃声,唯独只有这个小伙子站了出来,为此,她很佩服黄文焕的勇气。所以此时就是这老头不说这些,她也会尽力帮助他的。
这女孩名叫张茹烟,是“信泰来”东家张耀辉的独女。张耀辉膝下无子,一直把她当成儿子来养的,对她是有求必应,百依百顺。从小就让她着男装,不裹足,别人家的女儿一天到晚关在家里面学刺绣女红,张耀辉却一直带着她到店里面教她珠算记账,就指望她大了以后,能入赘一个男人当女婿,好继承自己庞大的家业。久而久之,逐渐养成了她特立独行的xìng格,为人干脆利落,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为此,连店里面的伙计背地里都对她佩服三分。
那两个伙计刚刚出门,门外面又跑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一进门就叽叽喳喳的喊:“大小姐啊,我刚才回来听伙计说你在外面和别人打架啦?阿弥陀佛,你可别吓到我啊,你一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和那些乡野粗汉打架呢,老夫人知道这个事以后还不得处罚我啊?”
来的这个少女和张茹烟一样,也是一身男式打扮,樱桃小嘴,皮肤粉嫩,一双会说话的杏眼忽闪个不停,煞是可爱的模样。她是张茹烟的丫头,名字叫喜鹊,是张家在她八岁的时候买来的,一直跟着张茹烟做伴,两人感情甚好。
张茹烟一脸的苦笑,她虚打了她一下,嗔怪她道:“你这张小嘴,可千万别乱说啊,我只是看到不平的事情,上去理论了几句,根本就不是打架。你要是乱说,让我母亲知道了,她又要跟我唠唠叨叨了!”
说完她转回身,又指着旁边那个老头说道:“不信你去问他,我有没有和人打架!”
老头连忙拱手做答:“你们涟州城的张家,是有名的贤德之家,刚才这位少东家做的事情,也确实是侠义之事,这个小老儿可以为她作证!”
喜鹊还想争辩,张茹烟却对她挥挥手说道:“行了,你别再说了,你赶快过去打盆水,给他擦洗一下。”
黄文焕现在的脸上全是血污,身上也脏的一塌糊涂。
喜鹊不高兴了,撅起了小嘴跑了,带那老头来的那个伙计也跟着下去了,屋子里就剩下张茹烟和那老头两人了。
张茹烟回身看了那老头一眼,轻声问他道:“老人家,这人你可认得,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她只看见黄文焕为他讨钱挨打,却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认不认识。
老头叹了一口气,对张茹烟说:“少东家你不知道啊,这小伙子和我是素不相识,当时那摊主收钱的时候,他还曾经劝阻过我,说这里面可能有诈,可我就是不听,结果后来搞成这样……我真是鬼迷心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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