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这个国家就在我们大明的南边,水路要走一个月的时间。那个国家有两种人。一种身材高大,皮肤白的象得了病,个个长的一张雷公脸,奇丑无比,这种人一般都是做掌柜的。还有一种人长得和我们有点接近,只是皮肤黑了点,个头稍微矮点,一般都是当伙计。”黄文焕搜肠刮肚的把王老大曾经告诉他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转述给了他们两个。
吴掌柜看看黄文焕,又望了望张茹烟,感觉有点郁闷。他不知道黄文焕说的这话是不是故意变着法的引申在骂自己,世上哪有这种地方,当掌柜的都长成这样,这不是逆天嘛!
张茹烟却对黄文焕的话很感兴趣,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黄文焕,嘴里催促道:“再说下去!”
黄文焕看到张茹烟的表情,心里有几分得意,他又接着往下说:“那里的人,能建很高的海船,那船和我们涟州城的城墙一样的高。他们说话很奇怪,不是用嘴说出来的,而是用嘴唱出来的,那曲调很是古怪,有长有短,抑扬顿挫的。他们中的很多人不喜欢洗澡,身上有一股子臭味,老远就能闻到……对了,他们那些人都很喜欢研究手相,一见面就拉着你的手摸个不停,要是觉得和你八字相合,他们才和你说话,要是八字不合,他们理都不会理睬你的……”
黄文焕把自己那天所见到东西的再加上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的给吴掌柜和张茹烟陈述了一遍。
第十九章 躺着也中枪
张茹烟听的简直入了迷,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一种奇怪的人,行为处事处处都透着古怪,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她一点都不怀疑黄文焕在骗自己,她父亲曾经去过广州府,在街上也见过那些番鬼,他所讲的那些番鬼的外貌大致和黄文焕所陈述的无异,至于其它的一些细节,他父亲没多说,估计他也不是很清楚。
吴掌柜却一直很冷静,他在旁边听了半天,最后实在还是忍不住了,他开门见山的问黄文焕:“你说了半天,那你还没告诉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古月’这种东西呢?”
黄文焕转过头看了看吴掌柜,摇了摇头,然后告诉他说:“这东西说好弄也不好弄,说不好弄也好弄,外番的船,经常在海上和州府的那些客商交易,他们的船上就有!”
吴掌柜的眼睛里忽然闪出一道奇怪的光来,他盯着着黄文焕看了老半天,然后问他道:“你这么说不就是‘抬缸’出海吗?”
“信泰来”是做正经生意的的大商号,“抬缸”这种事情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涟州商圈就这么大,“抬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现在黄文焕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张茹烟也眯着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黄文焕在看,她忽然问他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黄文焕的心“砰”的跳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他们怀疑了,都怪自己一时多嘴,忘形之中竟然显露出马脚来了。
他肯定不会告诉他们是自己在余掌柜的船上看到的,便吱吱唔唔的敷衍了她一句:“……是我的一个朋友,出海和番鬼交易的时候看到的,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你朋友,什么朋友?你能帮我们找到他吗?”张茹烟眼睛望着他,继续追问着黄文焕。
黄文焕顿时是瞠目结舌,他张了张嘴,刚想找个理由推脱掉,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吴掌柜却为他解了围,他猛然转过脸去,吃惊的看着张茹烟:“少东家,你疯了吗?私交外番可是重罪,就是私自购买番货也不可以,这点咱们老东家是一直反复交代过我们的,我们‘信泰来’家大业大,树大招风,可绝对不能给官府落下什么口实来的啊!”
张茹烟面无表情,眼睛仍瞅着黄文焕,她冷冷的回了吴掌柜一句:“我父亲说过的事情,我自然是记得的,这点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只想随便问他一下而已!”说着,她把手里的胡椒放回到袋子中,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堂。
黄文焕心中懊恼不已,看张茹烟这神态,她好像已经认定自己参与了“抬缸”了。其实就算她知道了也没什么的,无凭无据的,她是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只是看到她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他还是感到心惊胆寒。
吴掌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拿起笔填写收据。收据写好以后,他把收据交给了黄文焕,轻轻说了一句:“客官,你慢走啊!”,然后一言不发的又开始打起算盘来,态度远没有刚才那样的恭敬。
黄文焕看了看吴掌柜的脸sè,心里觉得有些郁闷,自己好心好意告诉他们想找的胡椒的线索,没想到竟然受到了冷遇。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觉得这家铺子的掌柜的和少东家xìng格脾气都有些奇怪。
他把收据收入了怀中,然后对吴掌柜拱了拱手,说了句“告辞了”,然后快步走出了“信泰来”银庄。
看到黄文焕走了,吴掌柜起身就离开座位向后堂走去,“古月”的线索现在已经找到了,他得和张茹烟商量一下怎么给东家回复。
张茹烟此时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手里拿着那袋“古月”想着心事。这房间是他父亲专门在后室为她布置的,女孩子是不好总在店里面抛头露面的,所以平rì没事的时候她就在房间里写写字,算算账。
喜鹊又跑出去玩去了,这个丫头从小就被她当妹妹看待的,所以为人处事总是没个规矩,整天就知道疯疯癫癫的。
吴掌柜一进房间就朝张茹烟作了个揖,然后满脸歉意的对她说道:“少东家,老奴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言语间不免有些冒昧了,不小心得罪了少东家,还望少东家你不要见怪啊!”
张茹烟扭头看了吴掌柜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我又如何能够怪你,那‘和顺堂’货栈的许掌柜,仗着自己是知府胡万州的大舅子,处处与我们做对,真恨不得鸡蛋里能挑出石头来,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授予他把柄呢!”
吴掌柜见张茹烟并没为那件事生气,不禁轻轻松了一口气,他上前一步,问张茹烟道:“那老东家那里交代我们的事,我们该怎么回话呢?”
张茹烟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马上就给他去封信,就说这‘古月’我们已经找到了,又名胡椒,这东西是番货,我们做不得的!”
话说完,她幽幽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张茹烟其实此时的心情非常复杂,她原以为昨天被她救下的那个小伙子是一个醇厚善良之人,有情有义,胆识过人,所以对他很是好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高估了他,一个流民,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不是整rì在海底冒死采珠,就是随时在风间浪口四处行走的“抬缸客”,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一个舍命求财的一介匹夫而已。这样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她依恋的地方。
黄文焕此时正走在涟州府城的大街上,一阵冷风迎面吹过,他平白无故的连着打了几个大喷嚏,谁在想自己啊?他边走边暗自揣测着,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一定是自己远在泉州的老娘,昨天夜里梦到自己得了十几两银子,现在一直在张嘴笑吧!
出了街口,转了一个弯,他又来到刚才遇见曾三的地方,远远的他就看见酒馆前面围了一群人,把酒馆的大门围的是水泄不通的。
“这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啊?”黄文焕感觉有点奇怪,他刚刚路过这里的时候,一切还是很正常的呢,怎么现在会有这么多的人围在这里?
他踮起脚尖朝前面看了看,看到门口站着几个珍珠城的守卫在维护着秩序,那几个守卫他都见过,有的人他还认识。他再往酒馆里面看,酒肆里应该还有人,他隐隐约约看到王把总的身影在屋内闪了一下。
“怎么回事?”黄文焕满是好奇,他三步两步就走到了门口,挤进人丛中,向人群里面观望。
人群当中并排放着两具尸体,一个是他们珍珠城的守卫,另外一个竟然是他刚才看到的张虎。他们显然是暂时被放在街上,一会等珍珠城内的马车过来了,把他们运走的。
他转过脸,向旁边一个他比较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