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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约1时30分。一名日本医生和3名士兵来访。通常我们首先是带他们去几幢住有难民的楼里看看,最后带他们看一幢干净的楼,比如图书馆。我们尽量不让他们参观班级或下午的礼拜活动,以防他们误解,以为我们开办了一所常规学校。
今天下午,我们必须迅速收集寄往上海的信件。我上次的信件是3月12日寄往上海的,3月14日就到了那里。据说到3月25日,我们就有正常的邮政服务了。
今天,有许多姑娘从乡下来找我们,她们说,那里的情况仍然令年轻妇女和姑娘们无法忍受。一个14岁和一个16岁的姑娘来时,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外一无所有。
很显然,城里又重新开始登记了,因为,今天上午我们看到一大群男人和女人挤在自治委员会门外。
玛丽仍然在医院里,想彻底治好感冒。程夫人躺在床上,保持温暖以使伤风痊愈。我难得有如此忙碌的一天,到下午4时30分还没吃午饭。
天气阴冷,黄水仙却傲然开放。
陆利天(音译)博士(金陵女子文理学院董事会的主席)传来了消息,他和其他几位基督徒撤到了安徽巢县,白天,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躲避轰炸,夜里则在躲避盗匪。好可怜,好可怜的人啊!3月22日,星期二天很冷,阴沉沉的。没有飞机飞过。有报道说,中国的非正规军破坏道路、烧毁桥梁等,这使得日本军队相当恼火。
在请愿书上签名一直持续到下午4时,共有1105人签了名。我立即将它拿给许传音博士,他随即刻不容缓地去呈送给当局,既给中国当局,也给日本当局。同时,他认为让妇女们继续去恳求监狱是一个好主意。组织100来名年长妇女,再让她们去请愿,难道不是一个聪明之举吗?侯医生(他是牙医,是洛杉矶阿尔伯特·琼太太的父亲或哥哥,金陵大学1923年毕业的学士)今天来了。他刚从芜湖来到南京,急着要去看看他的家。也许贝茨陪他一起去。几周前,我有一次路过他家门口,但没进去,因为,当时没有一个美国人坐在汽车里,是不能把汽车单独停在那儿的。那房子现在被军队占据着。
魏特琳日记1938年(三)(8)
今天从医院回来时,我看到老百姓(普通平民)搬着昂贵的外国门——那也许是他们从某所好房子里拆来的。除非人们回到自己家里去,否则,他们的什么东西都不会留下的,因为抢劫一直在继续,既有日本兵,也有中国人。
我们听说,今天有500名男人从南京城北被带去为日本军队干活。
3月23日,星期三今天又是晴天,空中有飞机活动。在我离开房间前,那个老裁缝吴的妻子告诉我,她的丈夫昨天夜里被杀害,她说是盗匪干的,但我还没证实。
玛丽今天从医院回来了,为了迎接她,我已经搬回北面的房间,这样她就更自由、更安静了。我们的小起居室里仍烧着炉子。
偶尔我能收到上海来的《新申报》,看来这份杂志有个日本编辑,或者是有个极好的中国傀儡编辑。
上午12时。我学一个小时的中文后,和王先生去艺术楼,发现那里还有许多妇女想在请愿书上签名,我们安排她们下午2时签名。这些妇女大多数是从城北和城东的农村来的,她们说,当她们的丈夫或儿子被抓时,如果为他们求情,不仅毫无用处,反而会使她们自己的生命遭受危险。如果没弄错的话,今天来的这些妇女看来比前几天来的更穷。一名妇女说,她和丈夫以种田为主,丈夫已经被抓走了,房子被烧了,只剩她和3个年幼的孩子,她现在害怕回到那个过去的家。
更多的农村姑娘进了难民所。这些人什么时候才不再进来呢?11年前的今夜,北方军队从南京撤退。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有好几百邻近地区的难民妇女和孩子住在体操馆。那个晚上,人们几乎都没睡觉。
中午12时30分。我去汇文中学参加了一个宴会,在南京的大部分外国人也应邀参加,总共3桌,有德国人、英国人和美国人。蒋先生和他的儿子卢瑟(Luther)举办了这次宴会。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及家庭目前在长沙。侯医生刚从芜湖坐火车赶来,也出席了宴会。他迫切地想回家看看是否留下什么东西。
金陵大学农经系的邵德馨(音译)来拜访,他从和县来到这儿,今天要回去找他的妻子和孩子们。我们多么需要他和周敏啊!特别是我!神学院已经决定这个秋天在南京重新开学,即使只有一小群学生。我希望我们办一所初中,或许还可以办一所高中。
3月24日,星期四今天我的脑海中往事历历在目,我不时地想起11年前的这一天发生的事!当时,我们高兴地迎来了新的一天,有消息说,北方军队正在悄悄地撤退,革命军队已经进城了;接着传来了威廉(Willim)博士不幸遇难的悲惨消息和新军强烈的排外情绪,我们焦急地等待着;在附近的山上出现了令人恐惧的黑影;我们撤退到金陵大学里。那天晚上大约这个时候,我和约翰·赖斯纳(John Reisner)向外看着这个城市,黑暗中只看见焚烧外国建筑物的火焰。我真想知道,1949年3月24日的南京会是什么样。
上午,不断有上了年纪又非常穷的妇女进来在请愿书上签名。她们听说了这件事,为了儿子她们甘愿不辞辛苦地长途跋涉而来。来的人中有3名妇女说,她们已经在模范监狱看见过自己的儿子。另外一些妇女说,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去过那里,以辨认每天早上带出去劳动的犯人。如果可能的话;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和这些妇女一起去,然而,我知道我的出现不仅不会有任何帮助,反而是个障碍。
大约有150名妇女参加我们下午的礼拜。许多人在忙着缝制衣物,还有许多人白天回家了。
陈先生仍在着手处理粥厂这一最难解决的难题。假如我们自己能管理的话,就能提供特别的食物,多一些油和蔬菜,这样就可以减少难民所里的疾病。我们已经有很多麻疹病例,并有许多患者死亡。假使我们有一位好护士,我们就能开放医务室,隔离某些疾病患者了!发往上海的邮件,今天下午由美国大使馆的人带去了。
农村姑娘连续不断地进来。
福斯特还在试图争取去上海,并争取得到允许他回来的许诺。显然,日本使馆对菲奇先生去美国很不高兴。
今天,吕蓓卡发来的电报报告了好消息: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已获得资助难民款500美元,金陵大学医院获得了1000美元。
3月25日,星期五今天又是大晴天,许多飞机向西和西北方向飞去,一架重型轰炸机早晨6时就飞去了。
今天,有更多的妇女从农村赶到学校来签名。有两名妇女已经在模范监狱看到了她们的丈夫,当时,他们正从卡车上下来,其中有个男人求他妻子想办法让他获释。我们该怎么办?许传音博士正着手解决这个问题,但他说,可能需要两个星期。
洋水仙开花了,金陵大学的花匠今天早上拿了一些水仙花过来,有两大篮,我们以很低的价钱卖给了这里的难民。国家公园里的那个可爱的花园一定非常美丽!我真想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罗森博士获准前往一个封锁很严的地区,但我没听说有其他人可以去。
上午11时。有位先生来找我,让我带他去12月26日那场惨剧发生的那个山谷。我们幸运地找到那个山谷附近的一些人,他们很乐意陪我们前往。在那个大池塘边,有96名男人惨遭不幸,在另一个池塘边大约有43具尸体,附近的农舍里大约也有4具尸体。农民们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证明日本兵先将煤油和汽油倒在人们身上,然后点燃,逃跑的人遭到机枪的扫射,有4个人带着伤痛跑到那所房子里躲避,房子就被烧了。当我们站在那个小池塘边,看见一个个像是人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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