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纪实:魏特琳日记 第 1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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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约有650人。程夫人、陈先生和我站在台上。节目如下:开头的赞美诗: 《上帝领导我》《圣经》: 《以弗所书》第四条第8~9点——程夫人祈祷 ——陈先生赞美诗: 《古老的岩石》通告:商业系——陈先生公共环境卫生——哈丽雅特·惠特默小姐有关班级——王小姐有关学校的集会有关周日、周三下午3时的宗教聚会有关星期六上午10时的讲座结束的赞美诗: 《你的王国来临》主的祈祷退场,只播音乐: 《不朽的国王继续前进》开幕式之后是教师集会,并宣布了班级安排。现在我无法告诉你们教师的人数和班级的数目,但我们已有了来自方方面面的一大批老师。我们的学生从文盲到高中毕业生——的确是一所人民的学校。王小姐是很好的组织者和经理,她轻而易举地排好了课程表。一位吴先生是大学毕业生,将教历史。作为难民,他在农村经历了一段可怕的日子。弄到教材是很难的任务,因为城里没有书店(都被烧光了),而且也没有正常的图书馆。
今晚6时,玛丽、程夫人和我作为东道主,为罗森博士和约翰·马吉举行送别会,也为刚到的人——吉什夫人、玛丽娅·布雷索尔斯特、乔伊·史密斯、简·海德(Jne Hyde)、艾伦·德拉蒙德和哈丽雅特举行欢迎会。我们很高兴请到了伊娃、弗洛伦斯和克劳德·汤姆森。
魏特琳日记1938年(六)(5)
我担心我们太喜欢讨论最近的暴行(这也是大脑最先想到的)——屠杀平民、强Jian妇女、大规模地洗劫一空。日本仍不肯承认这些是它的士兵所为,而这是千真万确的。
事情太多,我不堪重负,成效甚微。有许多问题现在还看不出来。
6月12日,星期天今天多云,有时下雨。几乎没有飞机。天又凉了。持续的阴雨可能意味着这个夏天会发洪水。
今天上午一位妇女来看我。她的故事生动地勾勒出8个月来老百姓遭遇的一个侧面。
她是我们的难民,因为她30多岁,被送到大方巷难民所。故事如下——姓名: 吴薛氏,37岁。
丈夫及21岁的儿子于去年12月16日被带走,从此音讯全无。18岁的女儿去年9月份被匆忙送到她婆婆家,在那儿结婚,由于担心轰炸而被迫“跑反”,从此也下落不明,因为儿子和孙子都没有回来,其婆婆1月份忧伤而死。吴薛氏4岁的女儿去年冬天在难民所则死于麻疹。
这个妇女和13岁、7岁及2岁的儿子一起生活,她毫无生活来源。她是我希望在秋季能雇用的那种人。我试着将她13岁的儿子送出去当学徒。
四水下午打电话来,问鲁丝是否是我们的工作人员。由于她正在申请回国,他们在审查她的申请。
伊娃下午5时布道,相当成功。主题是教堂,再度听她演说很不错。礼拜结束时传来消息说,城里的大部分教堂里有很多做礼拜的人,他们很热情地在歌唱,这是难民所潜移默化影响的结果。
下午3时。我们开始做礼拜,有200人参加,钱教士在布道。马吉拿到了他的护照,明天离开。我不知道他如何能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期待着星期四左右出发。
城里秩序大乱,发生了很多抢劫的行为。我注意到何应钦将军的房屋几乎完全消失了——被老百姓一片片地拆除。骆小姐星期六早上返回她的小屋。据说,近几个月日本兵没有进她的屋子。但使她吃惊的是,在她返回的那天上午约10时的时候,来了两个士兵。有一个进了她的房间,并关上了门,但这个日本兵没有调戏她,而是给了她一支香烟。她胆子很小,被吓坏了。
6月13日,星期一天空一片安静。今天大部分时间在下雨。为期10个星期的暑期班已开始上课。
伊娃和弗洛伦斯挑选、包扎书本。她们到日本大使馆办理去上海的通行证,但要会面的那个人不在。
下午4时,伊娃、弗洛伦斯、哈丽雅特、程夫人和乔伊·史密斯在实验学校会面喝茶。之后,大家一起读了我的日记。5时我必须离开,去参加国际红十字会的会议。
玛丽正想着去汉口,但看来她不可能成行。她想到最需要她的地方去。
6月14日,星期二今天很凉快,但天气晴朗。飞机又开始出动,中午有9架轰炸机和6架驱逐机。没有飞机才能让人安宁。
伊娃和弗洛伦斯去了德国大使馆,她们坐汽车到国家公园及城里大街上,汽车里总是有宪兵跟着,这是很必要的。
不断地有人向我求救。一位中国女医生以前开了一家生意兴隆的诊所,她母亲今天下午来问我,是否能帮她阻止医院被强占,因为有人有此企图。日本人总是利用某些中国人来干这种邪恶的勾当。
下午4时30分以后,程夫人和我去严莉莉家。留下来看家的年轻的佣人,已染上了毒瘾,每天服用价值约3美元的毒品。当然,得到它的惟一途径是卖严莉莉的东西。小东西已卖掉了,现在他开始卖大件。我们仍旧不知道处理此事的最佳方法。我为这位年轻人感到痛心,考虑应当试着把他安置在医院里,以便他能戒掉毒瘾。
今晚灯一直开到10时,而不是9时,很方便。因为没有照明,这个冬天我已用了许多支蜡烛。昨天约有100多位女孩请求入校,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想学习。
6月15日,星期三天气晴朗、凉爽。空中飞机活动频繁。当黑压压的飞机从我们头顶飞过,去执行死亡与毁灭的任务时,我们怎能无动于衷?从早上6时开始,整个上午忙着写信——给中国西部的吴博士和埃尔茜牧师,给美国的陈玉珍。伊娃明天早上将信带往上海。
上午8时。我去南山寓所与布兰奇一起吃早饭。伊娃和弗洛伦斯是特邀客人。很想多停留一会儿,但人人都很忙。露西·邵小姐是我们实验学校教师中的一员,她被邀请来担任暑期培训班的老师。罗小姐回到她的小屋整理东西,但已被洗劫一空,后来邻近的几个人未经允许便搬进去住。现在她已开始上课了。
下午4时。程夫人和我又去严莉莉家,看能否和她可怜的佣人取得联系,他已变成瘾君子。根据严莉莉的要求,我们派第二个人帮她照料财产。
晚上7时。我们去白下路圣公会教堂,参加在福斯特家举行的告别晚会。真是个具有代表性的小组——有英国人、德国人和美国人。危难已将我们团结在更亲密的友谊之中。
今天,克劳德坐人力车出去时挨了耳光,并被搜身。先是车夫被搜身,接着轮到他。大使馆立即就此事提出抗议,并不满足于让此事就此了之。现在,人们经常被搜身,钱被抢走。
6月16日,星期四伊娃、弗洛伦斯和玛丽早上4时起来,5时动身。她们坐的是罗森博士的汽车,有宪兵跟着,医院派了一辆救护车和佣人也同去车站。后来,佣人说玛丽花了40分钟才拿到票,但伊娃和弗洛伦斯没有遇到困难。路上要花12个小时,仅有一辆车——能搞到的三等车。虽说一路上会十分辛苦,但我希望她们旅途顺利。
魏特琳日记1938年(六)(6)
今天上午,为暑期培训班编制预算。国际红十字会将提供开办3个月的暑期培训班的必要的开支,但我得在别处为实施教学计划筹到资金。
我们的红十字会的粥厂一直存在问题。他们想继续经营它,但如果我们能来管理,可能更令人满意。对他们来说,这一方面是面子,另一方面也是从上海获得补助金的途径之一。有一段时间我们意识到这也是事关个人利益的事。对于有人在这种时候还从慈善基金中捞好处,我深感愤怒。
今天上午,那帮人去了下关之后,哈丽雅特和我讨论了改造校园的事。如果我们有资金,这时我们能做许多事,如绿化、整修道路等等。
昨天传来消息说,安庆已被占领。当人们得知可怕的毁灭与损失时,很容易消沉,并丧失希望。一位昨天曾与我们交谈过的丝绸商人说,中国将要花100年才能恢复。有许多东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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