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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特琳日记1938年(九)(7)
很高兴我陪她一道去了,由于我担心她一个人买不到票,所以我陪她一起去买票。所有乘客都在同一个窗口买票。售票处开始卖票前,外边就已经有很多日本人排起了长队,有男人也有女人,而中国人的队伍则更长,其中大部分是男人。陈小姐排在大约第20位。当售票处终于开始卖票时,中国人的队伍仍然静止不动,必须让日本人先买,还有一名日本军官在旁边监督,这名军官不停地把中国人往后推。眼看着中国人根本没有买票的机会,我慢慢走到那个军官面前,微笑地问他会不会说汉语,他说他会一些。我便问他是否能看懂墙上的大幅标语“日中合作”,他说能看懂。我告诉他这种售票方式是无法带来永久和平的,也不能称之为合作。他微笑着承认的确如此。过了一会儿,我觉得他或许有些惭愧,因为,我看到他让日本人的队伍停了下来,允许大约20名中国人买了票,陈小姐几乎是最后一个才买到票。
在车站等车时,我看到大约500名伤兵被运上火车,大部分伤兵可以自己行走,但也有大约3卡车的伤兵是用担架抬上火车的,还有30多个日本女人在安慰他们,其中一些女人还想去抬担架。车站里和公共汽车上的平民越来越多了。
回去时,天气很冷,我打算乘公共汽车回去。我登上一辆公共汽车,司机是位中国人,他说,这是日本人经营的汽车,他还对我解释说:“没有法子。”因为他要养活一家老小。当我表示,我宁愿坐黄包车,帮助那些拉黄包车的可怜的穷人时,那位女售票员(也是中国人)很客气地把钱退给了我。
在下关,拆毁房屋、清理断壁残垣的工作仍在继续着。南京的一切都显示出这里已经是日本人的天下了。
中午,沃德主教与我们一起吃了中国餐,有程夫人、布兰奇、哈丽雅特、林弥励、大王和金陵大学的陈教授及陈夫人。我们不断地问他西部的情况,以及我们的同事在那里的状况。
下午4时。我和其他仍留在南京的建筑委员会成员,讨论了如何把山坡上尚未完工的房屋地下室里的积水排出去的问题。米尔斯和我是该委员会留在南京的仅有的两名成员,此外,我们还邀请了行政委员会的成员。自上次我为混合委员会准备材料以来,似乎已经过了许多年,而实际上距上次开会也只有一年差一周的时间。
11月23日,星期三天气依然晴朗而温暖。我觉得很暖和,或许这是因为我又加了两件羊毛衫和几件毛绒衫,以适应天气变化的缘故。
一整天都用来抄写九、十月份的财务报告,同时,我还写了与此相关的信件。下午5时,我拿了8封信交给贝茨,他和他夫人莉莲斯明天要去上海,贝茨将于星期天同参加马德里会议的代表团一起去印度。
早上,洛伊丝·艾丽(Lois Ely)来找我,她是昨天来的,暂时和格蕾斯·鲍尔住在一起,但是,她不知道以后将住在哪里。在南京,能得到像她这样有能力的人真是太好了,至少有3个地方需要她。
哈斯克尔(Hskell)夫人从芜湖写来一封信,其中有这样一段话:“这里的情况与南京当然是大不相同,居民已经四处逃散,城里荒无人烟,许多人家都把门窗用砖头堵死,一些没有被彻底拆毁的房屋也已经被破坏,并且还在继续被破坏: 框架结构、地板、门窗等都被拆毁了。几乎见不到年轻人。”他们已决定住在城里而不是到学校来,这让我很高兴。
我们学校内的小山谷看起来很平静,校园内似乎也一切正常,只是没有学生,也没有教师。
但是,中山路上却大不一样,各式车辆川流不息,有军用卡车、土黄|色的军用轿车以及越来越多的新款轿车。这些新款轿车是属于新政府的官员的。人们对这些官员深感“怜悯”,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作出这样的选择。
为了帮助一位图书管理员——他是金陵大学图书馆一位管理员的叔叔,我们让他每天工作2小时,每月付给他高达15美元的工资。他曾经给上海的一位朋友写信,询问关于订购杂志的事,结果得知几乎所有的中文杂志都停止出版了,能出版的也都要经过伪装才能进入日军占领区。《密勒氏评论》为了进入日占区不得不经常改头换面,但是,我所订阅的《字林西报》可以很容易买到,而且每期都有。
11月24日,星期四今天是感恩节。
早上先花了1小时30分清理南画室,准备做礼拜。这个画室的北半边被隔成一个小礼堂,南边则搬走了椅子,摆上了菊花,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厅。
斯迈思先生、福斯特和卡尼神父坐在主席台上,我很喜欢主持人的讲话,因为,与以往的讲话相比,这一讲话视野更开阔、更深刻。卡尼神父的讲话非常精彩。大约有54位听众,除了美国人外,还有8位中国人、2位德国人和1位俄国人。
我们教会的9位成年人在南门附近的吉什夫人家里共度感恩节。大约有10位卫理公会的教友在南山公寓、16位长老会教友和来宾在米尔斯家庆祝了这一节日。大使馆的官员们在使馆度过了这一天。
我是骑自行车去南门的,街上逐渐出现了商店,大多是在废墟中残存的旧店铺,人们又勇敢地重新开始生活了。
下午5时。我去大使馆参加招待会,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聚会。食物很简单,但数量很多。
魏特琳日记1938年(九)(8)
人们之间的友情是显而易见的。
忘了告诉你了,两天前,王保林的十弟来到我的办公室。这家人曾进行了一次艰辛而又漫长的旅行,似乎他说过,他们途经了12个城市,先是去了合肥以南的三河镇,然后去了汉口、长沙、广东,最后到了上海。他们的钱几乎花完了,我想这是因为他们在每一个城市都要滞留一段时间,所以开销很大。王保林现在住在上海的伦敦教会医院,他病得很厉害。他弟弟说,在长沙南部的一个火车站,他们差点被炸死。现在在上海,他们每天要付8美元租住两间旅馆的房子。
11月25日,星期五今天没有什么新闻。
最近几天几乎听不到飞机的声音,可能日本人在更西边的地方新建了机场。
报纸上全是日本对美国10月6日外交函件的答复以及对德国反犹太运动的评论。我不知道,像拉贝先生这样有深刻思想的德国人是怎么想的。罗森博士在柏林正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呢?狂热的战争狂正统治着德国,世界各国还要对此忍受多久呢?天气很冷,但好在还有太阳。似乎煤马上就可以运来了,由于没有卡车,这些煤已经在下关堆了好几个星期了。我们砍了许多多余的树,然后锯成柴火。在实验学校的宿舍,我们要烧柴火取暖。你们还记得教工花园池塘边的柳树吗?这些树已被移植到新住宅区了。现在,我们不得不砍掉这些柳树,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偷砍这些树木了。
明德学校的教师和部分学生今天来参观我们学校的编织课,我们可以从彼此的错误中吸取教训。
11月26日,星期六今天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
经过数周的等待之后,煤终于运来了,但令我们难过的是,煤的质量并不好,能不能烧还是个问题。
上午,我收集数据,以便答复来信询问学生成绩的人。查找记录可能会花费数小时的时间。
程夫人几乎要花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来清理学生箱子里的物品,然后分别寄出。
中午,哈丽雅特、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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