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纪实:魏特琳日记 第 2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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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不好做,因为商品无法运到农村销售。
两天前,有消息说牯岭陷落了。有一则报道说,中国士兵在日军进城前1小时撤退了。而另一则消息则说,这些中国士兵被全部消灭了。
晚上,我去南山吃晚饭,过了一个轻松的夜晚。
4月22日,星期六潘牧师今晨被释放了,现在住在丹尼尔斯博士家。据说,他身体很虚弱,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被捕的国际救济委员会6个人中的一位传出一张纸条,说他们可能下午被释放。
福斯特和阿博特夫人今天从上海回来了。艾丽斯·莫里斯和他们一起,在南京访问一星期,他们说,路上一切顺利。
今天是大晴天。除了进行大扫除外,学生们还打扫了宿舍,并进行了评比。下午1时~3时,学校里很繁忙,不少学生劳动时还唱着歌。
4月23日,星期天今天阳光灿烂,但还是有些凉。像往常一样,上午,我还是呆在学校里等待来客。下午的大部分时间在图书馆我的书房里研究《基督的世纪》。约翰·C·贝内特(John。 C。 Bennet)在一篇文章中所写的一句话确切地表达了我的想法和感觉: 我不得不在相互矛盾的两种想法中做出痛苦的抉择,一方面我认为一场全面战争不会使世界免受法西斯主义的涂炭,反而会传播法西斯主义和相互之间强烈的不信任;而这又与我一贯的想法不一致,我认为民主国家应该武装起来以保持力量的平衡,否则的话,在现在这种形势下不可能有任何的和平谈判,只能是在武力威胁面前节节后退。
魏特琳日记1939年(四)(5)
今晚参加了一个晚餐会,来宾中有从北平来的萨姆·迪安(Sm Den)。他所描述的华北的商业一片黑暗。看来商人们必须请日本人——或做合作伙伴,或做顾问,或者把商品全部卖给他们,而这样做就一分钱也挣不到。而且他觉得,日本人认为这样做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日本人不能直接做对外国人不利的事,就转而对付他们的中国同事。
米尔斯送我和瑟斯顿夫人回来,因为,他不想让我们独自回家。大街上有一些小灯照明,很像我1912年第一次来南京时的样子。
4月24日,星期一尽管有很多事要做,我却没有做成几件。我的工作不断被人打断,很多中国朋友希望我们能帮助他们保住房子,而我们却无能为力。早上,我派一位老人去凌萍夫人家,但他们不让他进那个地区,虽然我给他拿到了通行证,他还是不敢去。
4月25日,星期二这是一个繁忙的工作日,原计划做很多事,结果却没做成几件,因为总是被人打扰。有一些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比如,如何解决一位老守夜人的问题,他带着两个没娘的儿子,他不能回开封老家,因为那里正在打仗。另一个问题是凌萍夫人的房子问题,我怎么才能派几个人去看管她的房子,并尽可能保护房子不被拆掉?日本人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入那个地区。
明天,春假就要开始了。初一的女孩子们今天下午回家,其他学生明天早上走。我们试图不让太多的女孩子在同一时间上街。
瑟斯顿夫人病了一天了,不知道是什么病。
4月26日,星期三春假开始了!早上8时30分,我们出发去国家公园度假。哈丽雅特、艾丽斯·莫里斯和洛伊丝·艾丽坐马车从学校出发,凯瑟琳和我骑自行车跟在后面;在明德中学,埃莉诺·赖特和纳尔夫人坐另外一辆马车。凯瑟琳和我虽然被哨兵拦住了几次,但总算过去了,而其他人则遇到了很多麻烦。显然,来了一位高级将领,城里正实行军管。哈丽雅特的马车不得不从城市东北的太平门出城,而不是从城东的中山门出城。
在中山门外的护城河边,我们看到两个妇女正在长满杂草的山上挖土,我们得知她们一个61岁,另一个35岁,后者是那位老人的儿媳妇。她们在城里的家中还有两个小女孩,一个8岁,另一个4岁。老人的大儿子在城里,但已经和家里没有任何来往了。二儿子就是那位35岁妇女的丈夫,1937年12月14日被抓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两个妇女想通过种花养活一家人。为了整理土地,她们已经干了几个月的活了。离开土地,她们靠什么生存呢?我们在国家公园看到一个警察,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试图保护公园树木的警察之一。他说,他家里本来有4个成年人,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大哥于1937年12月14日被抓走了,一直没有回来(被杀害了)。他嫂子也在那时被杀了。因为他大哥一直没回来,他母亲急死了。但是,当他告诉我们这些时,并没有表现出仇恨或痛苦。
孙中山陵墓似乎并没有遭受破坏,任何人不得越过第一个牌坊。谭延纪念堂、灵谷塔前纪念堂的漂亮大门都被毁坏了,据说被士兵们用来烧火了。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谭延墓和纪念堂前的无价之宝——两只白色大理石石瓮被士兵砸坏了。如果中国人在撤退前能把这两只瓮埋起来就好了。
我很厌恶通过城门!坐汽车的人不必下车步行,而骑自行车或坐马车的人则必须下来步行通过,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今天过得不错,晚上洗完澡后我觉得筋疲力尽。
现在已是凌晨2时30分,我洗完澡、吃完饭后,很快就上床了,我以为看一会儿书很快就能睡着,但一直也没有睡着。
4月29日,星期六从我上次写日记到现在已经3天了,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写呢?除了个别情况外,我一直躲在里面的办公室里写一些东西: 1 为实验班102名需要通过勤工俭学缴纳部分或全部学费的学生,制定一份新的勤工俭学计划。其中25人将学习织毛巾和袜子,另外77人将从事洗碟子、打扫房间等工作。要把工作安排到每一个学生,我尽量让她们都做一些新的工作。2 为初中的另外65名学生制定劳动计划,这些学生将学习做衣服。我们将有两位老师,一位是齐夫人(她是金陵大学齐先生的夫人),另一位是女裁缝。3 制定一份新的浴室开放时间表,因为,上述两个计划将会影响原来的时间表。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我是绝对不可能完成这些工作的,要知道,在中国这个地区,受过训练的工人是极其缺乏的。
这些天城里的情况不正常,今天,大部分中国人都呆在家里,因为,这里的统治者在庆祝天皇38岁生日。上午举行了阅兵式,大街上实行了军管,以防止喝醉酒的士兵闹事。
下午,在南京的外国人在我们学校的田径场举行了一次棒球赛,然后,又去福斯特家参加告别茶话会,他下星期一将去上海休假。
我真希望春假刚刚开始,因为我太累了。
魏特琳日记1939年(五)(1)
5月1日,星期一基督教女青年会的秘书、从日本来的考夫曼(Kuffmn)小姐,今天下午到达南京。对我们来说,接待教会工作人员是很值得的,因为,他们无疑将有机会把事实真相告诉那些希望知道的人。下午,在南京基督教战争救济委员会的会议上,我们再次讨论了为南京吃不饱饭的孩子向外界要求帮助的问题。这确实有必要,但仅以我们有限的力量和疲惫不堪的工作人员,又怎么能合理地使用这些资金呢?上午,从教育局来了两个人,我还没时间询问他们来此的目的,大王就和他们举行了会谈。
福斯特早上动身去上海休假,我们将会很想念他,南京还有很多人想念他。
今天下午,新的缝纫班开课了。
5月2日,星期二今天只是工作,很多的工作,但没有一件是我计划要做的。
5月3日,星期三上午大约8时30分,两个日本人来检查我们学校,其中一个来自宪兵队,另一个是个年轻的满洲人。他们首先要求检查我们的教材,我先把家庭手工学校的教材给他们看,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看。大王又拿来油印的中文教材给他们看,他们只是漫不经心地翻了一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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