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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
搞不懂也就不甘心!于是不由得想:是不是哪个人故意和我捣蛋哪?我就这么认输了,不是让他笑话吗?于是拿定主意,先搞清是怎么回事再说:便就仗着胆子又去把拍子下上。看清四周没人,便找个暗处猫了起来。
很快北岩寺的灯火就全熄了。不久南崖观也一团漆黑了。幽深的大峡谷开始露出它吓人的凶恶面目:漆黑的四周,好像随时都会扑出恐怖的怪物,便不由的心惊胆战起来;哆嗦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想拖着我往回溜。妻儿祈盼的眼神又向几道利剑挡在身后,让我不敢回头。心里向揉进了一把钢针,说不出来的扎心拉肺般的难受,星星好像定在了天上,一动不动。真是一夜抵千年啊。
恍恍惚惚中,好像听到一声门响,定睛细看:古树干上那个能让人进出的树洞里,竟shè出了光亮。人影一晃,一个须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了。
破口大骂:“你个,他妈的财迷鬼!真是个没足xìng的东西。知道你们rì子难过,我不是已经把那些,不肖的东西,都撵去给你了吗!这倒好,竟然招鬼上门了。吓得孩子们,尿都不敢出来撒!我叫你来‘下’!”
说着,拐杖一指,一个拍子就落了下去。他如此挨个的把拍子放到,到我面前的这个时,又骂开了“滚你的蛋吧!”拐棍一伸我前面的拍子便翻了过来。然后,他转脸就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从耳后摸出一物仍在了地上“给你一根大针,拿去度荒年去吧!”
第七章——财迷鬼的故事
() 他回去后,门洞里便鱼贯而出很多黑影,钻进峡谷的黑幕里。约莫一碗热饭的功夫后,它们走完了,我才回过神来了。起身想跑,可是他扔在地上的小东西闪闪亮,勾的我抬不起腿。拿吧,害怕;不拿吧,又舍不得。后来还是狠狠心,拿着吧?这可是老仙家给我的,拿着该不会再怪我的了。于是就仗着胆子前去拾了起来,掖进帽檐里面,便逃也似的跑回家中。
第二天,我就浑身瘫软的起不来床了。昏睡了一天,可把老婆孩子吓坏了。一直到深夜,我才醒过神来。看看孩子们都睡着了,便把遭遇告诉了老婆。老婆吓得浑身打颤,抱着我哆嗦!
后来抹着眼泪说:‘我们不去了。就是一家人一块饿死,也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冒这样的险了。’
后来,想起来老仙家给的东西,也不知跑丢没有?一阵乱找。后来终于想起来了,是收在帽檐里。扒开帽檐一看:嘿!真的还在。一根银光闪闪的大针,摸在手里和针一样的光滑,只是用力可以打弯。
我们想:这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宝贝,一定值不少钱。我们可以温温暖暖的过个冬天了。我们哪还睡得着,一直乐了后半夜。乐到天亮后,却再也乐不起来了——什么宝贝?原来就是一根老白毛。要是拿去当宝贝卖,人家准笑话我们是穷疯了。
一场空喜欢后,虽然失望,可也舍不得把它扔了!于是又把它掖进帽檐里。
歇两天,缓缓神,实在没有别的折,只好又拾起了砍草的营生。那天起了个大早,天一亮就赶到了谷口。没想到,被穷催的穷兄弟们已尽缕缕行行的布满了山道。我扛着扁担绳索,顺一条毛毛小路攀上山顶,凭多年的经验,去寻找可能还有草的地方。可是越找越心寒,到处都被砍的光光的,就是那些偏远的犄角旮旯,也都被砍得没有再伸刀的可能了。rì头偏西了,满腔的希望也一点点的耗完了,起了空手回家的念头。
只是两条腿仍然在习惯的拖着我,仍再转悠,渴望能有意外的现。约莫已是再走回头路了,来到一道峭壁前,探头向下一看,不由一惊。疑心是自己眼花了,定睛细看,没错,真是一片茂盛的好草。我来了jīng神,急忙找路下去。
等辗转来到峭壁下,眼前竟是一片纷乱的巨石,根本看不到一颗草。我仔细的端详着壁顶和近景,判断没错,就不顾一切的从乱石上爬了过去。等看到草了,我的心里不由一阵狂喜!虽然不像远处看到的那样茂密的一片,可是乱石缝里的好草也有一人多深,胡乱的坍塌在巨石上。便兴奋的忙了起来。
把好的砍完,看看还不够一担,又把石缝一星半点的全都割光了,搬出来,煞好还真是不错的一担!仰望山顶的阳光只有一抹余晖了,于是就抓紧向家里赶。出了谷口,天还有一丝亮光,这才放下心来,慢慢的平静的赶路。
第二天早上,寻思着这担草来的不易,舍不得在集上贱卖了,便转向了去五十里外城里的大道。约莫早饭后,路程近半的时候老天就变了脸。脚下不由得加紧,也就是又走下去十多里,北分就夹着雪花滚滚的压了过来。只是冬天的雪看起来很大,落到身上并没有多少水。
等看到城门的时候,地面已尽变白了。不由的心急起来,要赶紧把草卖了,好赶回家去。要是‘短’在这里就糟了------。
正想着,被一声:“站住。”吓了一跳,赶忙停了下来。原来是把门的兵爷在叫我。
我放下草担小心的问:“大爷你是叫我吗?”
兵吼道:“不是你,还有谁?快把身上的宝贝交出来。”
我被弄糊涂了,愣在那里嘀咕:“宝贝?我哪有什么宝贝!我要是有宝贝,哪会来回一百里地,来卖一担草?”
兵没听清我的话,勃然大怒,“嗖”的一声,把冰凉的钢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骂道:“快说!干什么的?”
我忙结结巴巴的说:“卖,卖,卖草的。”
“叭”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我一个趔趄就摔到了地上。一来是那小子打的很,二来是我五十里的重担,腿都跑软了。“快说!干什么的?”又对我身上连踢几脚“快说!宝贝在哪里。”
我被突然而来的毒打,给打蒙了,哀求道:“大爷!求求你们了,别再打我了!要我什么你们全拿去。饶了我吧?”
“怎么回事呀”一个当官模样的过来问。
那个兵跑过说:‘回老爷!这个小子身上有蹊跷?你看来往的人身上,都被雪水打湿了,只有他身上干干净净的。老远我就看到:雪花围着他转,就是不往他身上落。
当官的吃惊了:“哦!真的?”他围着我转了一圈,来了jīng神“身上还真的没湿呀!嘿!你起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爬起来,给当官的鞠躬:“老爷!我一个穷卖草的真没什么宝贝不宝贝呀!我是真不知道身上怎么没湿的?可能是我挑着重担走的太急了吧?”
“放屁”那个当兵的抢着说:“老爷!别听他的。我们哥几个可是都看到了。不信你问他们!”
几个当兵的不等当官的问,就一起点头:“老爷!是有蹊跷?”
当官的点头,摇头晃脑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和气的说:“老乡说实话吧!他们和你没怨没仇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冤枉你。你说是吧!说吧!”
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没冤枉我,世上还有冤枉的吗?糊里糊涂的招了一顿打,再说了,就是我真有什么好东西不给你们,也不该这么明抢硬要啊?怎么说也还是我的东西呀!老天呀!天理何在呀?
当官的看我愣着不出声,有些不耐烦的沉下了脸:“怎么不说呀?我们正在抓白莲教的余孽,你不给我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那就只有拿你当余孽去交差了。”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凉到心底,冰的我浑身打颤。一旦被当成白莲教抓住就是要砍头的!我的家里可是还有老小的呀!那可怎么办呀?
当官的看着我的可怜样,又小声的说:“好吧!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你好好想想!要是没有一个讲的过去的理由给我们,我们就放了你。我们也没法交差呀?”
我想:我真是走霉运了!竟遭上这份罪。我是作了什么孽?老天你要这样罚我!作孽!我没作过孽呀!我连坏事都没有做过呀!
老天你是都看到的呀:我种地、砍草、采药,艰难的糊着一家人的嘴。一年到头老少连一点荤腥都看不到,不是和尚也和修行人差不多了。也就是到今年,孩子们才尝到一点肉的滋味。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惊得魂飞魄散!难道就是因为我捕杀了小黄鼠狼,仙家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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