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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都有可能离开。
“公子，我签。”
就在白素素犹豫之时，趴在程龙腿上的菲菲，直接给出了答复。
“菲菲，你……”白素素很想训斥菲菲别发疯，她们即将修成正果，飞升成仙，这个时候签恶魔契约，岂不是一切都毁了？
花花虽然没有开口，但也有劝说之意。
“大姐、二姐，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只是人各有志，我对成仙没那么大的渴望，只想留在公子身边……”菲菲很享受和程龙在一起的感觉，反正她天赋没那么高，想要修炼成狐仙，还要个十年八年，比不上两位姐姐。
干脆就转投魔道，成为公子身边的女魔头好了。
有公子罩着，修仙修魔都无所谓。
“……”
白素素和花花被菲菲一句话干沉默了。
是啊，人各有志，她们不能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别人身上。
只是要她们放弃程龙，心里又极为不舍。
一时间，心中矛盾的不行。
程龙似乎看出她们的犹豫，笑着解释道：“如果你们信我，可以签上一份恶魔契约，因为我不会干涉你们的自由，更不会强制要求你们改投魔道，你们仍然可以留在这个世界，做个快快乐乐的狐仙……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们要是害怕，也可以不签，反正我还没走，可以慢慢考虑。”
“公子，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素素和花花对似一眼，郑重点头道。
……
当晚。
程龙看着一旁熟睡的三姐妹，起身走出房间。
之前杀死五通神，获得一张法宝强化卡，一直没选好强化物品，今天决定好了。
强化嗜血珠。
魔刀底子不行，已经被五通神打出裂纹，虽然在魔气的加持下能修复，可这并不能掩盖魔刀品阶过差，不适合浪费法宝强化卡的本质。
系统对法宝，其实有着很明确的划分。
一为法宝，二为灵宝。
法宝分下品、中品、上品三个等级。
灵宝分后天、先天，两者之间并无具体的强弱之分，具体取决于法宝特性和使用者的能力。
先天至宝是先天地而生的宝贝，蕴含各种天道法则，自动修复，各有使命，天地钟爱，气运。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后天法宝都比先天法宝要弱。比如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防御力直追先天至宝；再比如诛仙四剑，此乃魔祖罗睺炼制，归属于后天，但是论攻击力即便是三大先天至宝也有些逊色。
所以，具体法宝的威力还要看具体是哪一件，并不是等级高威力就强。
灵宝分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和至宝五个品阶。
嗜血珠是程龙的唯一一件灵宝，属于下品后天灵宝，黑莲莲子也是灵宝，不过目前还没培育出来，属于半成品。
因此只能强化嗜血珠！
以前不敢强化，那是程龙修为不到家，怕嗜血珠进阶后，变得更加凶性，稍有不慎便会入魔。
现在倒是没那么担心，哪怕强化之后，很难掌控，也要留个底牌不是。
总不能遇到一个打不过的强敌，就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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