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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距离医院不远的餐厅。
由于时间还早，他们点的菜很快就上来了。
秦时年伤的是左手，不影响吃饭，她还是下意识给他夹了菜。
只是除了这脉脉温情的动作，并没有多余的话。
他的话一向不多，却不喜欢现在的沉默。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吗？”
“……”
她确实是满肚子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可是她担心一开口，就是指责，还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去指责。
她没有那样的资格。
宁晚歌默默地咽下口中的青菜，认真斟酌用词。
“司机死后，你就发现宁家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是。”
“那之后，你还有查下去吗？”
无论查或者不查，她都没有质问的资格。
想好所有的可能之后，秦时年的答案还是给了她震撼。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的人，不说海城，就说放眼全国也没有几个。”
“你继续查下去，目标太明显。”
“我安排人走暗线了，不会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他会坚持查下去，只是为了她的安全，让她置身事外。
她握着筷子的手收紧，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不怕危险吗”
秦时年的唇角勾起好看的笑弧，眉眼间的宠溺半点不少：“当你的哥哥，自然是要帮你挡下风雨。”
她想要的不止是哥哥！
宁晚歌的心里在呐喊，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彼此就再没有回头路，剩下的就只能是疏远了。
“对不起。”
她低头任由泪水一颗颗落下，发泄着心头无数涌动着的情绪。
他和异性接触不多，不明白她真正难受的点，却因为了解人心，明白她的道歉不是单纯害他手受伤。
眉头皱起，秦时年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紧绷：“晚歌，你到底在难受什么？有任何事情说出来，哥哥会帮你拒绝。”
他的手伸过去，覆盖住她握着筷子不断收紧，甚至有些颤抖的手。
肌肤相触间感受到的暖意，配上他眼睛里的关心，几乎压不住她潜藏在心底的渴望。
“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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