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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歌垂眸，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
过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笑了：“不是有句戏词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我这才哪到哪？”
“已经喜欢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吗？”
她歪着脑袋，懒散开口：“姚姐，我对他什么感情，重要吗？你不该劝我事业为重，男人嘛，不重要。”
“可秦时年不算你男人，是你哥哥。”
“姚姐，非得这么扎心？”
“一个男人再好，不喜欢你就是不好。韩砚就不一样了，在圈子里的实力毋庸置疑，从外貌到能力又是一等一的。错过他，别说遇上比他好的，和他一个级别的都没有什么可能。”
“侯门一入深似海，你怎么知道韩家不是个坑？”
姚姐不死心：“起码你还有坑跳，跟着秦时年，坑都没有。”
是啊，兄妹关系确实坑都没有。
宁晚歌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他帮我摆脱了宁家的纠缠，又收留我照顾我，算不上坑吧？”
姚姐还能说什么？
“要不你考虑一下打直球，表白被拒绝，用另一段感情抚平内心。”
……
宁晚歌回工作室，橘子就递给她一杯豆浆和一袋小笼包。
“宁姐，你早晨没吃饭，给你准备的早餐。”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嘿嘿，秦总吩咐我买的。”
他真的是事无巨细地照顾她。
这样的她，还怎么恋爱？
接过早餐，她突然出声：“你和宋远有吗？”
“有的。一般情况，我都是和宋秘书联系。”
“那你让他有时间，来找我一趟，别告诉我哥。”
“好的，宁姐。”
……
她坐在办公室喝着豆浆，双眼一片空茫。
不知不觉间一杯豆浆喝完了，她要起身扔掉，宋远的声音响起。
“给我吧，宁小姐。”
宋远自然地接过纸杯扔到桶里：“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宁晚歌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在他身边很久了吧？他很信任你。”
“秦总对我有知遇之恩，给了更好的展示平台，我很感激他。”
标准回答，但是她从他眼中看到坦诚。
这应该是说，如果她想从他这里，挖有关秦时年的黑料，是不可能的吧？
“我就是想问问，你在他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他和他前任那些事吧？”
“宁小姐是想关心秦总的感情生活？”
话是她问的，他的反问也谈不上意有所指，她还是有种小心思被发现的不安。
宋远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轻声说道：“秦总没有前任，他一直忙于公司的事情，身边很少有异性出现。”
“很少不代表没有吧？”
和秦时年有关的问题，她向来敏锐。
“这……秦总眼里，其实没有男女的差别，都是工作而已。不过是他身边的女性，存在肖想。”
真的是抢手。
她明白宋远的意思，无非是秦时年身边有献殷勤的女性。
问题她只能装聋作哑，就算抓住了如何，她没有立场要求他做任何事情。
浑浑噩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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