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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她让我有点恍惚,似乎坐在我身边的不是她,而是我早就去世了的妈妈。我看着她束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突然心里有点酸酸的,这些年,她也老了啊。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但眼角深深的褶皱还是诉说着,这个女人嫁进来我家,已经很多年了,她从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终于熬成了两鬓斑白的小老太太。照顾我,照顾爸爸,什么福也没享过,却从无怨言。现在还得苦苦支撑这个家,这个早就支离破碎,只剩她独自一人的家。
说起来,真正辛苦的是她。
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使鬼差,我在自己的眼睛被泪水弄迷糊之前,迅速从包里摸出一张卡,递给苏秀娟,尽量平静了心情,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这里有些钱,你先拿着。有空的时候多出门玩玩,给自己买点新衣服什么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该对自己好一些。”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交代吓到了,疑惑得问,“我,这……这不合适,不行的。这个钱是,是孙姐她……”
“这张卡给你,也是图个安心,免得回家之后他继续跟我要。你也知道,我们俩攒钱不容易,要真的借出去,收不回来就麻烦了。”我知道苏秀娟不会拿我的钱,只好推说:“你如果需要用,就直接从里面拿,卡的密码是我爸的生日。如果不需要,就当是帮我保存了。”
我这样说,她才勉强不再推脱,“你这样相信我,我,我真是……”她眼角泛泪,拿着卡进了她的卧室,连陶安都严防死守,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仔细地在里面折腾了十几分钟,这才安心地出来。
苏秀娟难得的口吃了一回,让我觉得感动又心酸。两年了,我们从没有这么久的待在一起过。这次要不是心情低落,觉得有个人在身边聒噪也还不错,可能还会像以前那样,说几句话就离开。
直到告别的时候,她还是握着我的手,几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上车的一霎那,对于欺骗苏秀娟这件事,我真的有点于心不忍,恨不得直接说,我离婚了,可以搬回来和你一起住。
可是,两年前我大发脾气离家出走的一幕,似乎就在昨天,我实在无法放下面子,说一声:其实我早就后悔了。
(二十九)陶安不对劲
从我们一进门时她的兴奋,中途她难以抑制的唠叨,临走时依依不舍地留恋,都诉说着这个老人对于陪伴的渴求。
车开出一大截路,再回头,苏秀娟还站在路口,伸长了脖子望着。她矮墩墩的的身材,再加上一身灰黑色的衣服,在初春凛冽的寒风中,肃穆的有些孤寂。
回程路上,我一直不能忘记苏秀娟那渴望的眼神,她眼底明明白白写着,“我一个人很孤独,不想和你分开”,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只是交代我照顾好自己,想吃什么菜就打电话给她。让我和朱仁锋好好相处,不要再吵架。
“搬过去住呗,苏秀娟那眼神,甚至我见犹怜啊!”陶安边开车边在身上喷了点香水,遮盖了饭菜油烟的味道,闻着自己又变回不沾地气的女鬼,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双狐媚子眼弯成迷离的弧度。
“收起你那套勾魂摄魄的本事,我又不是上京赶考的书生,岂是你一个眼神就能勾了魂儿的!狐狸精,也不怕告诉你,我就远近闻名的不近女色好青年!你那一套,在我这里没用!”我调侃着陶安,心里却还是轻松不起来。
话还没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和氛围,干脆叹口气,说:“不是我心硬,而是终究过不去那个坎。那个房子,是我妈离开的地方。一回去,就忍不住想着我妈弥留之际说的那些话。虽然她对苏秀娟的看法很偏激,但她是我的妈妈,我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和苏秀娟和睦相处,在她和我爸恩爱十几年的地方。”
“你自己也明白,那些都是偏见。他们后来在一起,更多的是你爸需要苏秀娟,而不是她勾引了谁。”陶安语气平静,措辞客观,更重要的是言简意赅,让我无法反驳。
可是心里那点不舒服总是不能撇开,妈妈苍白的脸和怨毒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我揉了揉鬓角,转移话题,说:“你该不是嫌弃我了吧?大不了以后给你交房租啊!”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这恶毒的狐狸精应该会借坡下驴,顺着我的话调侃我。可是她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说:“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三十年,我也不会嫌弃你。白雪香你记着,无论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任何事,你来找我,我都不会拒绝你,嫌弃你。”
“突然这么恶心,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就自己去吃点溜溜梅,别来酸我。”我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夸张地往旁边躲了躲。
陶安猛然转头看着我,一脚刹车下去,差点把我甩出挡风玻璃。
眼睛还是微眯的狐媚样子,但眼底的神色完全不是温柔,而是严肃的前所未见,堪比神父做礼拜时的祷告。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纤细柔美的指节微微凸起,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攥紧了那个圆圈圈。
半分钟之后,就在我以为温柔地陶安即将爆发时,她却突然放松身体,似乎有点无奈的从鼻腔叹了一声,气流轻微的几不可闻,要不是气氛非常凝重,我肯定就忽略过去了。
她转过头去不再盯着我,再次发动了引擎,小声说:“不管你信不信,话就放在这里。你觉得恶心也好,觉得无聊也罢,说出的话,我都不会收回。”
我被她突然的变化吓到,赶紧狗腿地伸长了胳膊,搂住她的肩,一边左摇右晃,一边谄媚地说:“是,是,是,你是我的好陶安,你是我的好姐妹,你是我的亲姐姐。你对我最真心最体贴,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啦。求求你,千万不要嫌弃我,千万不要抛弃我,我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报答你的收留之恩。”
“不想死就别乱晃,小心我们再来一次水底之旅。”她推开我的胳膊,把肩上被我弄皱的地方抹平,这才悠悠的开口,“我的衣服要是交给你,还不如直接剪碎,这都是上好的杭丝湘绣,你别牛嚼牡丹了。自己好吃好喝好好玩,别来烦我制香,就是对我最大的恩德。”
(三十)物业费惊魂
说话间,就到了玫瑰花园,陶安一路开到了地下车库。我们下了车,她哎呀一声,说:“今年的物业要交了,你先上楼在门口等我,我十分钟之后就来。”
“别,别啊,陶大小姐,我去交吧,你先上去好了。”白住这么久,挺不好意思的,一直说交房租,陶安也不要。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肯定要主动积极一点了。
我拉住她,说:“你是高跟鞋,又是白旗袍,还是杭丝湘绣,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儿呢。我是平底鞋,又是牛仔裤,全是美邦森马,最适合干这种跑腿的事情了。你不需要我洗衣服,总该需要我跑跑腿吧,为了感谢你的收留和长久以来的香水,这点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陶安单手托腮,优雅地思索着,眉头微微皱起,活像春情荡漾、却又无处排解的崔莺莺。她将耳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轻轻抬手,说:“好吧,就给你这个机会。路上慢慢走,千万不要着急回来。”
我强忍住吐槽的欲望,等着陶小姐终于点了头,赶紧拎着高仿lv飞奔去了物业办公室。交了钱之后,正打算回去,想到临走前陶安交代我别着急回去,似乎有什么用意。仔细回忆一下,也想不出什么头绪,但这个神秘女士说的话,总有一些诡秘的含义,所以我不敢匆匆跑回去,只能悠闲地做散步状,慢慢往7号楼磨蹭。
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了。
身后有一些窸窸窣窣的的声音,就像草丛里有一只小狗,在树丛中钻来钻去跟在后面。可是,这声音的细碎程度,又超过了小狗的谨慎程度。就算是顶级警犬,也不可能仅仅触动草木,而不发出喘息或者脚步声。所以,我想了想,可能是有人在跟踪我。
在这将近黄昏的时候,有人跟踪一个刚离婚的未老先衰妇女!我虽然强迫自己开玩笑,放轻松一点,但实际上,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紧张。因为现在,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猛然回头,想要发现坏人的身形,至少让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再跟下去是不明智的。可是回头之后,却又什么都看不到,别说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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