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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包包,对小妹说:“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们店长啦。她妆化得很好,人也很细心呢。”
谭律从我手里拿过包包,摸了摸h型的搭扣,说:“这是借用还是给我了?”
小妹鞠个躬,说:“店主特意交代了,白小姐是贵客,用的肯定是最新款。为了这个包,店主可是好几晚没有睡好,从国外订回来的的,今天中午才到货呢。为了挑选适合白小姐的款式,店主一共顶了三个不同款式,谭先生要不要看看其他的?”
“你跟她说,谢谢她的好意了,我改天过来拜访。”
小妹又鞠个躬,就小跑着进店去了。
“早知道她没这么好心,果然还是在这儿等着我呢。”他把抱抱递给我,无奈地笑笑,也没在说什么了。
坐在车上,越想越觉得有猫腻,但鉴于以前不愉快的交谈经验,我还是一直强迫自己别问。可看着谭律表情,他心情还算不错,就小心地开口,“这个包,有问题吗?”
“这个包怎么会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那可就丢大人了。”他抽动嘴角,微微一笑,说:“你安心用吧,以后也总是需要这种包的。”
我当然没打算还回去,欢快地接话,说:“对呀,这个包型很硬挺,逛菜市场的时候,就可以拿它挤别人了。试用又好看,挺不错的。”
“挤菜市场?”他惊讶地看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说:“没事啦,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老早就开始买菜做饭了。虽然以后你家有佣人,可我还是觉得自己买菜比较有成就感,尤其是买到便宜刀鱼的时候。你知道刀鱼现在什么价吗,偶尔鱼贩子嫌一两条卖给饭店麻烦,才舍得在菜市场卖呢。那叫一个人多啊!大妈们挤得胳膊都快断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反问说:“你在和我开玩笑?”
我长叹一声,拿出教育小孩的语气,苦口婆心地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这种公子哥儿,哪里知道我们普通群众的艰辛。每一分钱,都是要省着花的好吗。”
“十几万的包拿去挤菜市场,你可真是知道柴米贵啊。把这包卖了,你可以买个小菜市场,自己一个人成天挤着玩。”他无奈地叹口气,说:“随便吧,送你了就是你的,你怎么玩是你的事儿。”
我被惊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一句,“十几万?!你tm不是在逗我?!”
“不许说脏话,尤其是见我父母的时候。”他皱着眉头教育我,说:“不对,以后绝对不能说脏话,无论当着谁的面,记住了吗?”
“这不是脏话,这是……”我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遍,“这个包,真的十几万?”
“具体价格不知道,我没在关注这些。不过,按照往年价格来看,应该差不多吧,至少不会低于十五万。”他端详了那个包一阵,说:“也许上二十了,这个款式做得挺别致的,看起来像限量版。”
突然脑子一闪,想起临走时小妹说的话,我觉得自己算数白学了,根本弄不明白那是几位数。
惊讶的看着谭律,我问:“所以,三个包都是你付钱?”
“之前,曾逸萱跟我说,帮你设计包装的费用就免了,我只用给材料的成本价。然后,设计废料都归她。”他轻笑一下,说:“没想到这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三个皮包,两个下脚料,比直接给设计费可贵多了。年纪不大心计到不少,这回先便宜她了,下次好好收拾她一顿去。”
说话时,谭律的眼睛跟随表情一起,闪烁着愉快的微笑,尽管是夜色里,但还是放出明亮的光芒。这情况是极少发生的,往日他的笑,都只停留在嘴角,很少到达眼底。尤其是这种带着包容和宠爱的笑,我根本没见过。
曾逸萱在他心里,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俗话说,猛药起沉疴。看谭律的年纪,应该是有丰富感情经历的。曾逸萱,也不像是未谙世事的少女了。他俩之间那种默契而隔阂的感觉,还有撒娇似的算计,和宠溺的微笑,应该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阻碍了他们的婚事,一直拖延至今。
或许,她就是那个不能说的爱人,而我,就是拿来刺激她的猛药。
(八十四)绝对没选错
谭律家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高档湖边别墅群里面,前后花园草坪的独栋小洋房。
房子东南角有个十平左右的玻璃房,一张茶几,两盆兰花,看起来是个打盹儿的好地方。
他把车开进车库,拿着后备箱变出来的一堆礼品盒,走到正门,按了按门铃。
我看他一本正经地站着等开门,像是去拜访别人家,就故意调侃说:“喂,你该不是充话费送的吧,怎么连自己家门钥匙也没有。”
“车库有小门直接通到一楼客厅,不过,你第一次上门,这样显得比较正式。”他分了两个小盒子给我,说:“这些待会儿送给我妈,就说是你精心挑选的。其余的,都按照短信上的说。”
一想起短信的事儿,我就一肚子火,但是还装出来无所谓的样子,说:“哼,你以为自己多厉害呢,我开了静音模式,早上睡够了才看手机的。”
“没关系啊,反正我昨晚登陆邮箱,看到你已经阅读过了。”他扬着嘴角,挑衅地斜看着我,说:“而且,如果没被短信吵到,怎么眼圈黑黑的?该不会,是早上起来才想起手机有静音模式吧?”
我恨不得用手里的盒子砸烂他的头,只可惜门恰好开了,一个和苏秀娟差不多年纪的阿姨出来,笑着说:“您回来了呀,快进来吧,谭先生等您很久了。”
谭律微微点头,就进去了,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对那位阿姨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一起进了门。
客厅灯火灿烂,尤其是一盏超长水晶灯,从三楼一直垂落到二楼过半,直径五米有余,贯穿了整个大客厅。灯光被无数个切面剔透的玻璃球折射,散放出炫目的光线,映在墙壁和家具上,把其他所有存在都映照得熠熠生辉,好一派金碧辉煌的华丽绚烂啊。
我心里默默感叹,这盏灯,没有四五十万,拿不下来吧。
原谅我在关键时刻想到钱这种俗物,可是对于这种富丽堂皇的装饰,我实在无力欣赏,除了钱,就只能想到黄金了。相比之下,黄金也没多高雅,干脆想着钱,虽然俗气但至少很实在。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看见我们进来,那女的当先就走过来,抓着谭律的手,有些激动又埋怨地说:“总也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爸多想你。翅膀硬了就不要妈妈了吗?要不是介绍白小姐给我们认识,是不是还打算不进这个家门呀?”
谭律皱着眉不回答,她也不生气,转而温柔地对我笑着,说:“这位就是白小姐吧,我是谭律的妈妈。”
果断半鞠躬,优雅地按着胸前,压着嗓子说:“伯母好,我叫白雪香,第一次拜访您,不知道带什么见面礼合适,就随便挑了几样,也不知合不合您的心意呢。”
说罢,把谭律交给我的盒子递给她,装着害羞地看了看谭律。
他非常配合地温柔笑笑,说:“我妈妈人很好相处的,只要是你一份心意,她都会喜欢。来我家别拘束,就像平常那样就行了。”
“对对对,千万别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谭妈妈拉着我,笑得非常客气。
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男的也过来了,看那姿态和长相,绝对是谭律的爸爸。我对他半鞠躬,说:“这位就是伯父吧,伯父您好,我是白雪香。”
谭爸爸微微点头,指了指沙发,说:“坐。”
果然是亲爹啊,简直比谭律话还少,而且都是一样的没什么表情。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只要我的行为挑不出什么大错,结婚这个事儿,他们也不会怎么反对的,毕竟谭律的年纪在这里摆着,早该结婚了。
阿姨很快端了两杯茶过来,汤色翠绿透亮,一芽一叶紧紧包覆在一起,圆滚滚的像个小棒槌。我虽然不懂茶,但看这均匀完整的品相,也绝对是顶级好茶。
端着杯子轻嗅,绵长悠远的味道钻进嗓子,一阵苦尽甘来。
“伯父,这茶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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