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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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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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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她劈手夺过酒壶,刚仰头喝了一口,就噗的喷了出来

    我擦你这是什么酒啊,跟硫酸一样!

    我也笑了,你也有不行的方面啊,这是我们家的土酒。比市面上的好多了。

    她赌气的又喝了两口,说,哼,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可是飞在她脸颊上的红晕,淡定的说明了这酒对她还是太烈。

    我看着她说,你不光很好看,也很有趣

    切,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

    我拿过酒壶,开始看着海面发呆

    她说,你的对,相似的人,就剩下我们俩了,他们都怕我们,我们无所隐藏。

    我没有说话

    她轻声说,毒贩子,把你的肩膀借我用一下,然后把头靠了过来。她的头发带着一股清香,我很诧异她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里保持清洁的。但是我还是没有开口,丝绸一样顺滑的头发垂到了我的手上。她的身体微微有一些颤抖,仿佛对这个充满了未知的美丽世界充满了恐惧,我叹了口气,她的信心,来自于熟悉的社会,现在她已经被剥离了出来,无论内心多么坚强,也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对于荒野不会太熟悉。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有动。于是我们就这样靠着岩石,看着脚下翻腾的海浪。

    穿越了漫长的时间洪流的我们,面对着横在面前的庞大的未知,会去往何方?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此时的我心中一点都不清楚。虽然我们的关系还是如此奇怪,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们是同类。无可争议,甚至无法替代的同类。于是我也歪了歪头,直到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发丝。

    --帝国烟草,酒精与麻醉品管理局局长,帝国美术馆创始人,终身荣誉馆长,帝国美术学院终身荣誉院长麦克兰回忆录《不得不说的能说的故事》

    布熊

    ( )穿越后的黄启茂(也就是俺)有点烦。

    他还是个魔法师,床上除了布熊就没女人。旧时空带来的三只绒毛玩偶是他的宝贝。鉴于穿越众性别比例的现状,他早就做好了一辈子光棍的准备。真要一辈子吗?一些有远大追求的人为了扩大影响,咨询过他对**生活的意见

    “我上辈子是个卢瑟,这辈子能参加劳动靠体力吃饭已经很满足了。我养自己都难,还养老婆呢!**你们开。我就这样了”

    跟他聊天的时候一聊到这话题肯定断,一来二去,穿越众就都知道这个给自己的布熊做铁甲的卢瑟在老婆问题上那是最扫兴的。

    老婆是真没有,祖宗倒是领来两个。

    澳洲傍晚的天气真的很不错。太阳的颜色异常的红。黄启茂记得很清楚。那个火红的傍晚,于丽红领着两个长得蓬头垢面的小猴子一般的生物来到他跟前。恶狠狠地交代他要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养,时不时眼中射出的凶光让黄启茂脊梁发冷。艹,当老师的果然有王八气。

    打那以后黄启茂的生活就像那《三套车》最后一句唱的那样:今后~~~~苦难在等着他。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三套车成了黄启茂最爱哼的曲子。可不是嘛。两个小萝莉一进他家门,忽闪忽闪大眼睛就把黄启茂打败了,看得黄启茂主动把绒毛熊送给了两只萝莉压惊。可怜黄启茂原本把三只熊洗了一天晒了一天,晒得布熊香喷喷的正待抱上床享用,这下倒好,直接易主了。两只萝莉原本还不知道布熊是什么东西,看着毛茸茸的有点害怕。黄启茂就抓着她们的小手在布熊身上蹭啊蹭,进一步再把布熊轻轻地往他们脸上贴,几分钟后,布熊就黏在萝莉身上摘不下来了。萝莉们抱布熊抱的那叫一个紧。从此黄启茂可以和他的绒毛侍寝说再见了。最糟糕的是,两只萝莉从此再也没叫过黄启茂的名字,一律称呼他:布熊

    房子,是大了一点,那也就是大了一点。足以多容纳一架架床。而其他的什么都得黄启茂置办。没牙刷,就得找柔软的树枝,咬开一头咬软了木质纤维才能刷,每天得找两趟;其他洗澡换洗衣服更是悲惨。外衣可以送给澳洲土著洗,自己的内衣内裤,萝莉们换洗的内衣裤总得自己动手。黄启茂又不是变态,每天洗衣服洗得他泪流满面地。我这没谈过恋爱,直接俩女菩萨就伺候上了。这日子,含泪洗衣服

    不过和萝莉们读书衍生出的事情比起来,这还真不算什么难题了。

    “布熊,为什么要学数学?太无聊了”姜荟饭都没吃几口,傻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红薯藤幽怨地说

    “萃,荟说数学难,你呢?你也觉得数学难?”黄启茂心头咯噔一下,终于要来了。我当年读书的时候这个问题是几岁爆发来着?算了,先听听另一个怎么说

    “谁说数学难了?萃说数学是最无聊的课!!!!!我最讨厌数学了!!!!!难死了!!!无聊死了!!”姜萃不像姐姐那么含蓄,她脾气很火爆,不过两人的体型正好反过来。姜荟又胖又圆,姜萃瘦的像根柴。如果不是两人的脸型实在像,远看真不觉得他两是姐妹。

    黄启茂下意识地想叹气。这两个月他不停地在叹气。为了上这趟倒霉的船,为了倒霉的穿越,为了苦役一般的劳动,为了分抢了他两只绒毛熊的捣蛋厌学的萝莉。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两只萝莉放学回来还没进门就已经叹气叹了不下十声,他知道自己的坏榜样起作用了。

    忍住!布熊,忍住!不能叹气,不能悲观,不能失望。这俩还是孩子。年纪轻轻的就牢骚满腹,小家伙们哪还有什么以后?

    “那,荟、萃,你们说说,上学的时候于老师都跟你们上些什么呀?怎么那么苦大仇深的?”

    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从于红丽那不紧不慢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总是画歪的图形,稀奇古怪的数学符号,绕口的读音,两只萝莉宛如批斗工贼一般口若悬河。说到兴奋处还把碗重重地一顿,看得黄启茂一阵心疼。

    “什么极限嘛,谁听得懂,画两个圈还得交叉画,还是横着画的,看得我累死了”

    “什么BCD本来就是鬼画符,鬼画符就鬼画符呗,还整个什么γ;Σ,β,成心跟我们过不去,还自称华夏呢,一二三四甲乙丙丁不用,非要整这些,她以前是尼姑还是道姑?我们老家的道姑就跟他一样,成日疯疯癫癫装神弄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再说下去你们俩地图炮该把我都覆盖进去了。该死的于丽红,你上课的时候不上这么深不赶这么紧会死呀?这都初中课程了!得,今晚我不露一手这俩妮子肯定拿我的布熊出气,17世纪的澳洲,弄坏了我连缝布熊的线都难找。

    “吃饱了把碗放着,今天我洗碗。漱口去。晚点我给你们讲故事。”

    电到是有通,可是白天哪个男人不是累的要死要活的,有的睡还不开心,所以,黄启茂并不能经常给萝莉们讲故事。两个小萝莉早早地爬到了双层架床上,抱着布熊,眼巴巴地等着黄启茂给他们讲故事。

    看来她们就是把布熊还我,这两只熊也沾满了她们身上的味道,抱不得了~~~~~黄启茂悲哀地想。

    “我老家在乡下。村里有个财主,很有钱,他家最值钱的就是牛。很多。财主临死前,牛棚里足有19头牛这么多。他有三个儿子,临死的时候,他把儿子们叫到跟前,说我的儿,你们都长大了。我快不行了,这19头牛,你们就分了。老大身体门路广,有闯劲,路子野,本事大,发扬家业的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分一半;老二有主见,本事也还行,分两成五;老三身子薄,体弱,给你多了那是害了你,你就拿两成。说完,老财主就断气了。”

    “五成,加两成五,再加两成,九成五?19头牛九成五?这怎么分?难道要杀牛分肉?红鼻子,你说,这地主老财的儿子会这么干么?”姜萃坐了起来,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并且开始捏怀里布熊的粉红色鼻子。她管怀里那只熊叫红鼻子。黄启茂的心在纠结~~~

    “就是,怎么还留下半成?这地主老财老糊涂了?烧卖,你说呢?”姜荟萃肉嘟嘟的小手不捏布熊烧卖的鼻子,他开始扣布熊的塑料眼珠了。黄启茂的心在滴血~~~~你都给布熊起名字了,对他好点行么?

    “嘿嘿,是呀,这老财主的儿子们都这样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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