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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建国之后说些什么,邵北与肖白图都只是机械地点头应允,反正有清单呢,大不了扫荡巴达维亚市场。
一个小时后,海权号总算是出海了。三次鸣笛向送行的人们致意之后,船长王铁锤下令升帆,航向巴达维亚。阴绵的小雨中,海权号乘风破浪,拖拽着拉齐维尔号,向着巴达维亚快速航行。
没错,是拖拽!
以拉齐维尔那可怜的满帆8节的航速,等海权号到了巴达维亚,也许拉齐维尔还没有走到帝汶岛。所以,为了保证速度,同时也为了保证穿越众不至于断粮,所有人一致决定用绳索将两艘船首尾相连。不过这样一来,就到了考验大胡子船长加布里埃尔的时候了。他必须随时调整航向,以保持与前方的一致性。还要指挥水手,不停地转换着风帆,更倒霉的是他还要督促水手将涌过来的海水清理出甲板――拉齐维尔设计航速根本没有这么快,加之海浪因素,进水就不奇怪了。
在大胡子船长不停的抱怨声中,两艘船开出了卡奔塔利亚湾进入帝汶海,而后进入南印度洋,三天后抵达预定好的停靠点,圣诞岛。这座不过135平方公里的小岛,直到1615年才被荷兰人发现,至今无人踏足。岛上的飞鱼湾可供海权号停泊。
两艘船将会在这里分手,拉齐维尔号将北上穿过海峡,直抵巴达维亚;而海权号将会……自由行动。
没错,自由行动!以王铁锤平素的性情,还有曾经的海军经历来看,自由行动应该加上两个字,自由攻击行动!他打算将海权号打造成这个时代最大的劫掠船,没有之一!
“我从没坐过帆船,我是说纯粹的帆船。”邵北乘着小艇,看着越来越近的拉齐维尔号,小声地嘟囔着。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他根本不相信这艘木制帆船的安全性。
“放心,这个时代没有谁会出现在这片海域,除非是从南非直航过来的商船,而且那艘船肯定迷航了。”张力平显然会错了意,笑吟吟地解释着。
登上船,邵北又见到了最近一直郁闷不堪的安德鲁男爵。也许他是在小心看管着属于他的那块价值十五万金法郎的镜子,以防止内贼的盗窃行为;也许是因为穿越众拿出了几块的镜子打算销售,这势必会导致安德鲁持有的镜子的贬值。总之这家伙似乎有些疲惫,只是草草地打了个招呼,便一头扎回了自己的舱室。
停泊了整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拉齐维尔号朝着巴达维亚出发了。而海权号就如同幽灵一般,一头扎入印度洋,随即消失不见。
乘坐过海权号之后,身处在拉齐维尔号上,邵北感觉行船的速度简直是慢的令人发指。早晨起来看到了一处岛屿,等到太阳落山,那座岛屿才消失在夜幕当中。哪怕船上的风帆都鼓满了也是一样,时代的差异让拉齐维尔号就像一个小丑。
不管怎么说,两天之后,船终于抵达了巴达维亚。
巴达维亚港一片忙碌。远远望过去,港口布满了一片风帆。有欧洲的软式风帆,也有中国的硬式风帆,有双桅、三桅的有那么几艘,更多的是单桅的快船。临入港前,一艘小船过来接引。
税务官以及两名随从登上了拉齐维尔号,要求船主付税。
安德鲁男爵极其高调地出现了,用一口流利的法语说:“我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安德鲁*斯卡凡尼*斯卡贝克男爵,你无权对一位贵族征税。”
税务官一副见了鬼的神情。要知道在远东,也只有总督一级别的人物才是贵族。其余的大多是过来淘金的冒险者与商人,贵族?谁会放着美好的生活大老远得跑来东印度?
于是,税务官根本不买账:“哦~一位贵族老爷,哈,我该向您鞠躬致敬么?要知道这里可是东印度,哪怕就是神圣罗马的皇帝来了,也要交税。”
安德鲁瞬间脸色涨红,争执开始了。面前的这位税务官,明显是个死硬分子,尤其是在看了安德鲁的贵族徽章之后,虽然脸色苍白,但依然坚持拉齐维尔必须纳税。
眼看着冲突可能升级,两名不懂法语的税务官随从明显握紧了刀柄,邵北赶忙过来打圆场。在付了一小块金子(此为穿越众熔炼所有金首饰所得)之后,总算打发走了难缠的税务官。
半个小时后,邵北一行人踏上了巴达维亚的土地。
繁忙的码头,来回穿梭的搬运工,荷兰人、中国人、印尼土著,一眼看过去几乎能看到所有远东人种。眼尖的张力平甚至看到了穿着和服的日本人。
“好,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跟着安德鲁去拜访巴达维亚总督?”邵北如是问。
一行人迅速将目光聚焦在此行的主要人物身上。
肖白图想了想,说:“先找个旅馆,摸摸市场行情,推销不行咱们就搞个小型拍卖。”
013 贸易与海战(一)
( )1642年的巴达维亚,正处在总督安东尼*范*迪门的统治下。这位雄心勃勃的总督,上任伊始便在前任总督构筑的巴达维亚城基础上,开始大规模地扩建。先是挖了一条荷兰式的护城河,紧接着建筑了几座城堡,市政厅,基督教堂,拉丁语学校,市场区等等,这些都是在他任职期间筹建起来的。
漫步巴达维亚街头,不但会看到荷兰式建筑,还会看到不少的中式建筑,以及土著们的窝棚……整座城市仿佛一座工地,到处都是开工的建筑物。
尼德兰语、闽南语、广东话、马来语在街头巷尾飘荡,各式商铺鳞次栉比,汉字招牌与荷兰式的牌匾交相辉映,毫无疑问,这是一座17世纪的国际化城市,而构成城市的主体则是荷兰人与华人。
“还真是繁华啊……我感觉好像逛老家的庙会。”贸易经理肖白图不无感慨地说。哪怕这种小场面的市场,以肖白图过去的眼光来看也就是个义乌商城的规模,也让他兴奋无比。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充满激|情的贸易气息了。
张力平奇怪地看着一名荷兰大鼻子先是用鞭子抽了一顿进城的土著,转过身却带着笑容礼貌地请一名华裔小贩进城。然后询问说:“真奇怪!荷兰佬不是屠杀过华人么?怎么看起来不像?”
邵北思索了一下,随即用优等生超强的记忆力复述了一段历史资料:“这一点也不奇怪。荷兰人刚来巴达维亚的时候,这儿就是一个烂泥塘。周围都是敌视他们的穆斯林土著。他们先是建立了一个殖民点,在不能获得印尼土著人力的情况下,只能四处用高薪招募劳工。这些劳工大部分都是下南洋的华人。然后荷兰人很快就发现,华人的种种优点。比如‘勤勉’‘爱好和平’还有……‘懦弱’。荷兰人随即开始大批招募华人,并且出台了对华商课以轻税的政策,甚至不惜派出战船去大明沿海搜刮人口。”
顿了顿,继续说:“这个时候的大明,内有农民起义,外有鞑子叩关,加上小冰河时期的天灾,基本上就是民不聊生。老百姓跑到巴达维亚,好歹是混上了一口饭吃。聪明点的,有了资本就开始做小生意,然后滚雪球一样资本膨胀。至于屠杀华人,那是距今100年之后的事情了。”
张力平神色愈发诧异:“你是说,这个时候荷兰人对华人很好?而且华人很认同荷兰人?”
“我只是说在巴达维亚的华人。事实上,华人在巴达维亚不但有经济地位,还有政治地位。荷兰人甚至放开部分权利,让华人成为巴达维亚的执行官。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个时期的欧洲国家还把‘强大’的明朝以及明朝人当成‘文明社会的领导者’之一。至于屠杀华人,说华人是愚昧的野蛮人什么的,那是1840年之后的事儿了。”邵北吐出一口气,有些讽刺地说:“曾经强大的纸老虎被识破,饿狼们迅速将其定义为可以分食的绵羊。事实就是这么简单,国与国之间就是弱肉强食,遵循丛林法则。”
邵北的话让其余两人深思,良久,肖白图发出了疑问:“按理说,明朝内乱,鞑子入关,正是中国最虚弱的时候,这些殖民者怎么不趁机打劫呢?没道理啊!”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欧洲乱成一团,打成浆糊,谁有功夫去招惹传闻中无比强大的中国?”邵北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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