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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发麻,连弩弓都举不起来,干脆坐在地上不停滴拍打着麻木的胳膊。
“张力平,这么下去不行,我们必须想想办法!”邵北喊叫着。
‘噗’,射倒了一个海盗,张力平头也不回地反问:“已经乱成一团了,你有什么好主意么?”
随着越来越多的海盗攀上拉齐维尔号,此刻甲板上已经乱战成了一团。更多的人在捉对厮杀着,只有少部分的人三五成群抱成一个小圈子,像他们这样有组织的绝对是独一份。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想办法!”邵北指了指手中抖动的丛林弩:“没人能持续不断地发射这玩意!”
张力平扭头看了一眼,立刻爆了一句粗口:“他*妈*的,该死!”在这一刻,他是无比地怀念不需要体力就能发射的火器,不需要子弹风暴,哪怕只是一杆毛瑟98K也好!射出最后一支弩箭,丢了丛林弩,他已经捡起了一把短剑。“好,我们要进攻!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
“进攻?你发疯了吗?贴身肉搏就等于送死!”穿越前一直玩儿美术的王枪枪如同踩了尾巴,立刻反驳。
“没错,进攻是送死!但不进攻,就是等死!跟着我,向前!”说着,张力平已经扑了出去。蹿上前几步,抽冷子将一名正与水手缠斗的海盗扎了个透心凉。
邵北咬咬牙,抄起一把西洋剑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他很清楚,这会儿不需要言语,只需要用行动来做出表率。
“疯了!疯了!啊……”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冲了出去,王枪枪也嗷嗷叫着冲了上去。瞬时间,他们这一股不足二十人组成的冲击波,如同逆流一般,将甲板上的海盗冲击得七零八落。
邵北紧紧跟着张力平,他将自己冷静的优点发挥到了极致。每当张力平与敌格斗,闪出一个空挡,邵北手中细长的西洋剑总会准确地顺着空挡刺出。虽然并不是每次都会奏效,但这么会儿的功夫倒在他剑下的海盗比张力平击杀的还要多。
一阵冲击,不但救出了不少波兰佬,甚至还救出了他们名义上的头。
“感谢上帝!我欠你一条命,以上帝的名义作证,我……”
“闭嘴!跟在后面,如果不能帮忙就别添乱!”邵北立刻打断了安德鲁的喋喋不休。这会儿是你死我活的搏命时间,他可没工夫照顾安德鲁的脸面。
二十几人的逆袭,冲击了一段之后,便陷入了乱战当中。几柄旋转着飞过来的斧头,直接穿透了木板,将几个波兰大鼻子砍倒。失去了护盾,穿越众立刻陷入了三面围攻的境地。张力平不得不左冲右突,勉力维持着战线。失去了张力平的掩护,邵北直接与一名右手套着链锤的家伙对上了。
‘当啷’一声,细长的西洋剑从中折断,巨大的惯性直接将邵北推出去几米摔倒在地。套着链锤的家伙不依不饶,张开一口黄牙的大嘴,发出残忍的怪笑,轮着链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邵北。
躲避,翻滚,翻滚,躲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从没有打架经验的邵北,在对手狂风暴雨的攻势下苟延残喘。而这个时候穿越众大多陷入了乱战的局面,双眼都盯着眼前的对手,根本没人注意到邵北的境遇。换句话说,即便发现了又能如何?你不能指望人家不顾自身安危跑过来救一个相识不过两个月家伙。相比于其他,永远都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连番躲避,邵北身体终于靠在了一处桅杆,这下退无可退。那家伙大笑着,高举着链锤,眼神里透出一种嗜血后满足的目光,已经判定了邵北的死刑。
“结束了么?真不该踏上那艘该死的船!”看着链锤已经举到了最高点,邵北已经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面前的海盗愣了一下,然后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随即轰然倒下。邵北这才发现这家伙被弩箭击中了后心,顺着箭矢射过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胡静水正机械地上着弓弦,脸色苍白的可怕,双眼里满是红血丝。
‘嗡’!再次射出弩箭,胡静水随即扔了丛林弩,抄起一把海盗手里的弯刀,嗷嗷叫着:“老子杀了你们这些杂碎!弟兄们,给王启年报仇啊!”
“王启年死了?”邵北心中一冷,恐惧过后是无穷的愤怒!咬了咬牙,扶着身旁的木桶站了起来,抄起死去海盗的链锤,挥舞着也加入了战团。
战况开始陷入了焦灼。波兰大鼻子们无愧于灰色牲口的称号,哪怕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战场,短暂的无措过后,每个人都奋起蛮力拼死搏击。为了自己的生命,也为了死去的同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时都会有人倒下,有一些会站起来,更多的会就此长眠。无论是大鼻子们还是穿越众,精神早已经麻木,他们只知道挥舞着武器,将每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海盗砍倒。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坚持多久以及还要坚持多久,也许下一刻等待他们的就是脱力倒下,或者因此而崩溃投降。
就在这个时候,海盗后方爆发了一阵惊呼声。而后,海盗慢慢脱离了战团,头也不回地又跳回了海盗船。有个灵光的波兰大鼻子,指着远方惊呼一声,随即高举着拳头嗷嗷叫了起来。
“是海权号!我们赢了!”邵北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众人愣了一下,随即嗷嗷叫着开始欢呼。就在拉齐维尔号的南方,海面上一个黑影正不断地放大着。高耸的桅杆,庞大的流线型船体,降下风帆后高速的动力,除了海权号还能是什么?
甲板上沸腾了,这一刻,所有人似乎要将心中那险死还生后的心悸与胜利的喜悦宣泄出来一般。大鼻子们先是赞美上帝,而后直接开始喊着‘海权号乌拉’。穿越众彼此拥抱,有的人甚至痛哭流涕。安德鲁那家伙捂着受伤的手臂,拒绝了想要为他包扎的仆人,似乎想要将这‘勇士的勋章’多留一刻……
突然,已经杀红了眼睛的胡静水嚎叫着“老子宰了那帮杂碎!”,就要跳上海盗船追击。
邵北一把将他拉住:“老胡,冷静点!”
“王启年死了!死了!你叫老子怎么冷静?”
“海权号来了,我们只需要等等就能为王启年报仇!不要再增加无谓的伤亡了!”邵北攥住胡静水的领子,将他的脑袋拉近,大声说:“我向你保证,那群杂碎一个都跑不了!我保证!”
胡静水似乎冷静了下来,‘当啷’一声扔了手里的弯刀,而后嚎啕大哭着朝船舱入口方向连滚带爬地跑去。
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殷红的鲜血仿佛给甲板镀了一层膜。每一次落足,都会留下一个粘稠的脚印。
张力平嘶哑着说:“注意警惕,盯着那帮杂碎!邵北……你去看看王启年。记得别让老胡干啥事儿。”
邵北点了点头,挪动着接近虚脱的身体,朝着船舱方向走去。
进入灰暗的船舱,里面一片安静。好半天,邵北才适应了船舱内的光线。胡静水静静地坐着,他身旁,是浑身血色,满脸不甘死去多时的王启年。
胡静水闷着头,说:“是老王联系上了海权号……他救了咱们。”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对讲机。
邵北叹息一声,不知说什么好。“放心,我们不会让他白白死去的。”紧跟着,他并排坐在了胡静水身旁。而后费力地掏出一盒染上血色的香烟。递过去一根,费力地点上火,两人就这么靠着船舱喷吐着。也许是在为逝去的同伴惋惜,也许是在享受着劫后余生的空虚感……
半个小时之后,海权号越来越近,两艘小艇已经靠了过来。
当游南哲踩上了满是鲜血的甲板,看着倒毙的尸体,喉头嚅动,险些呕了出来。皱着眉想要问些或者是安慰些什么,却被张力平打断了。
“先运输伤员……还有,替王启年报仇!”
游南哲用力点了点头,随即拿起对讲机:“我是游南哲,拉齐维尔号伤亡惨重,王启年……牺牲了。请击沉海盗船,一定要击沉!”
“滋滋……收到。”对讲机里传来了王铁锤沉重的声音。这一刻,王铁锤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回答。也许,只有将那艘该死的海盗船撕成碎片,将每一个海盗变成碎末,才算是对得起已经在天国的同伴。
海权号绕过拉齐维尔号,甲板上,无论是穿越众还是借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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