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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后来大家伙都怕了这混世魔王。见了面都绕道走,对其乖张的行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看不见了。
老刘拿了银子上下奔走,知府点头,总兵默许,就连如同小媳妇一般哭嚎的新安县令都闭嘴了。徐蛮子那儿也没放过,还送了份堪比知府的大头。可没成想,前脚徐蛮子笑呵呵收了银子,没过半天,下午领着兵就出征了。
行事乖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而且胆大包天……这家伙绝对是个白眼狼啊。听完老刘的述说,肖白图这个气啊。指着老刘的鼻子一阵无语……那意思,要不是老刘多事,说不定徐蛮子根本就不知道,也就没现在的麻烦了。
自绝理亏的老刘讪讪半晌,转移话题说:“几位,为今之计……”
肖白图这会儿已经急了,不等老刘说完便打断说:“刘大人,多谢你前来告知。此事太过突然,我等要商议一二,就恕不奉陪了。”拱拱手,扭头就走。
目瞪口呆的老刘愣了一会儿,等肖白图都出了门,这才在后头追喊了一嘴:“那徐蛮子心狠手辣,千万别投降。知府大人已下文申饬,尔等只需熬上一两日,此事便有回旋……”
肖白图连头都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熬上一两日?开什么玩笑!一千多号明军,十比一的比例,据说里头还有二百多号参加过奢安之乱的老兵。就算是陆战队准备完全都难保会有伤亡,何况是现在毫不知情?
不论于公于私,肖白图都急了。穿越众一共就这么一百多号人,死一个,就意味着他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少了一分力量。这也就罢了,万一准备不足之下连海权号都……拿就意味着他肖白图从此就得在这明末的广州落地生根。
银子是不缺,可与大明百姓截然不同的风俗、打扮甚至语言,绝对会招来本地排外势力的打压。就算熬过了这一关,过上两三年清军大举南下,他肖白图还能平安熬过去?
他这头急得直冒冷汗,旁边的张力平反倒显得很平静。
“我看这事儿急也没用。”见肖白图瞥过来不解的目光,张力平自信说:“陆战队那帮小子可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加上杰瑞摆的铁桶阵,明军想要打下水寨可没那么容易。”
肖白图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瞧着张力平,神色复杂。
“你少这么看我!为了那么点小权就在一边瞧笑话,我张力平可没那么无聊。”张力平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说:“就算打不过,依靠海权号的火力,总会撤下来。”
肖白图一琢磨也对。海权号在这个时代就是无敌的存在。实在打不过,直接炮火掩护着陆战队撤退到船上而后溜之大吉,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力平的一番说辞,让肖白图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安稳了一些。随即冲着张力平道歉一声,为方才很有些小人之心的怀疑。而张力平只是苦笑了一声,想必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俩人一前一后回到前厅,把张承业、王谢堂招呼过来,将这事儿说了出来。这会儿肖白图已经冷静了许多,话语很平静,说完还加上了张力平的分析。
对面的俩人一听直皱眉头。王谢堂最干脆,思索了一下便吐出俩字:“回去!”
用王谢堂自己的话讲,牙医也是医啊。甭管打成什么样,只要是打仗,哪有不受伤的?船上的带的药品本来就不多,医生就老胡一个人。而且老胡这家伙是个万金油,小病小伤还行,真要是碰到需要外科手术的伤病,一准束手无策。王谢堂不管怎么说,以前上学的时候还学过护理,虽说水平也许还不如老胡,可起码能打个下手吧?
一直迷糊的张承业也连连点头,嚷嚷着立刻就走。
几个人嘀嘀咕咕一通商量,没注意到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旁边。
听着隐约传来的‘回去’‘治疗’之类的话,黄老头略一思索,随即嗔目喝道:“我就知道尔等是骗子!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把大门锁上,我看你们怎么走!”
肖白图一阵头晕目眩。都这个时候了,这老头怎么也来凑热闹?
注一:此人为虚拟人物,各位就不要深究了。
注二:没错,这户黄家就是牙医王谢堂的便宜岳父家。
注三:崇祯的性格就不多说了,到了后期干脆就是跟所有大臣顶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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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越急事越多
这位与着名小说家黄易同名同姓的黄老头虽说有点气管炎,通常都是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加上平时与人为善,顶着举人老爷的帽子逢人就掉书袋,看起来有些迂腐老实——说白了就是有点好欺负。
可事实上老头明白着呢!平常一些琐屑小事也许会睁只眼闭只眼,但事关自己闺女的大事儿,老头可一点都不糊涂。先前是被肖白图等人的大手笔给砸迷糊了,光是那明晃晃的镜子就晃得人眼晕,别说黄老头,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见了这玩意不晕?
这会儿气血平静下来,仔细一琢磨,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这帮号称海外遗民的人,无论是语言,还是行事方法,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奇怪的劲头。就说领头那个姓肖的小白脸,举手投足释放着自信劲。听说自己有举人头衔,也只是稍稍拱手算是尊敬了,至于卑躬屈膝那是想都别想。
本来老头儿以为姓肖的也就是个商人,除了跟铜臭打交代也就没别的文化了。可中午宴席一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一打开,老头儿就发现自己错的厉害。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从南说到北再从东说到西,就没有这小白脸不知道的。说起时政,这小白脸更是厉害。从百多年前开始的倭寇能引申到倭国内乱,从陕西的内乱能引申到什么小冰河对人类的巨大影响……基本上谈话的过程就是老头开个头,而后姓肖的小白脸滔滔不绝说上一盏茶,唬得老头一愣一愣的。
再说那个姓张的黑大个。整个人孔武有力,听说昨天晚上夜探黄府的就是这家伙,老头起初以为这姓张的也就是个看家护院的保镖。然后老头发现自己又一次错了。
这姓张的别看沉默寡言,酒桌上不发一言,可这几个人却对这家伙非常尊崇。怎么看也不像是仆从,反倒瞧着这家伙跟姓张的平等论交。
当时老头就琢磨了,这帮子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处处都透着一股邪气?正琢磨呢,有家丁来报,说是市舶司的刘副提举来访,而且是来找那小白脸的。
留了个心眼的老头也顾不上什么举人脸面了,干脆自己就跑去听了墙角。距离太远,加上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只是隐隐听出来这帮人可能家里出了事儿,这是要走。
老头儿一听就急了,你们走了我闺女怎么办?彩礼啊之类的都是小事,问题是现在黄府嫁女的消息已经闹腾的全广州城都知道了,这事儿要是半道突然没了下文,那他老黄家就彻底成了全广州城的笑话了。还不止,那些市井小民最喜传闲话,也许都不用十天,全广东都得在茶余饭后拿这事儿说笑话。到时候他黄易的脸面还要不要?举人老爷的脸面还要不要?一门双进士的脸面还要不要?
读书人嘛,要的就是个脸面。所以一听说肖白图要走,老头儿当即就不干了,扯着肖白图的袖子就不撒手。耿耿着脖子,吼了一嗓子,随即一帮子家丁把门口给堵了。
真是越急越添乱,肖白图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心里的急躁,这才编着谎话说是生意出了问题,需要他们亲自出面解决。一来一回也就三五天的事儿。
老头儿说死了不干,坚持说,要走也可以,他那没办手续的女婿得留下。
两方正争执不休呢,家丁又来报,说是有个游方的郎中慕名而来,要拜访能起死回生的王大夫……
“游方郎中?谁啊?”黄老头这会儿火气十足,没好气地问。
“自称是山西傅山……”
“不见不见!”
家丁一缩脖子扭头跑了。
这么一打岔,堂内几个人也理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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