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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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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第 2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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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徐世程不简单!

    甭管这家伙对外怎么撒泼耍宝,这练兵打仗的本事绝对算得上有一套了。水寨那一仗打下来,其带领的明军战斗力令穿越众大为吃惊。别的明军将领正忙着喝兵血,老徐反其道而行之。不但从不克扣粮饷,暗地里还自己掏银子给手下人应急。

    邵北分析了一番,总结出这家伙是典型的内圣外王。这种人物,往远了说,三国时代的曹操。可能有些不太恰当,因为曹操还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行事讲究个名分。徐世程这家伙没那么高觉悟,还没学会伪善。但其行事做派,处处透着一股子枭雄的劲头。

    如此人物,怎么会在明末乱潮当中籍籍无名?

    肖白图与邵北琢磨了半晌,总结出来两个可能:要么这家伙是个短命鬼,苦心练兵,结果没等乱世到来就挂了;要么,就是时运不济了。所谓七分靠打拼,三分天注定。少了运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哪怕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

    俩人感慨了一番,心里头对这个时代的风云人物愈发期待了。一个小小的虎门参将都如此枭雄,那吴三桂、李自成、张献忠又是什么样?

    借着酒意,一路说说笑笑,转眼间到了黄府。

    只是这黄府怎么一天的功夫变了模样?大门洞开,沿着砖石路两侧一直延伸下去,挑了一溜的红灯笼。丫鬟、下人急匆匆地来回蹿着,管家站在院子中操着粤语语速极快地嚷嚷着。这边呼啦啦过去一票拎着扫帚的家丁,那边吭哧吭哧过来几个抬着家什的仆人。

    怎么感觉混乱中透着喜气?

    正纳闷呢,只听一声生硬的普通话招呼,梁二这家伙脸上笑成一朵菊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恭喜二位大爷,黄家的小姐找回来了。”

    “哦……”找回来就找回来呗,高兴的是王大夫,管我们什么事儿?

    不想梁二压低了声音又说:“黄家老爷说了,未免夜长梦多,这婚事明日就办了吧!”

    “哦……恩?”

    (多谢各位朋友的支持~这个暂时是无法加更了。前一段妹妹结婚,足足半个多月一直在忙活,全靠存稿在支撑。倘若上架的话,一准加快速度。现在的话,多少要攒点存稿应对突发事件。求推荐,求收藏,求包养啊~)

    057 拔刀术vs无极剑

    话说这黄家小姐黄婉容跑出去不过二十四小时,便被家里人给拿了回来。这黄小姐颇有些民国时期,受过女权启蒙教育的做派。套句有些假大空的话讲,这丫头就是明末反抗封建包办婚姻的新女性典型代表。

    当然了,甭管是悲剧小说里,还是现实当中,逃婚的小姐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通常要么被逮回来,要么才出狼口又入虎|穴。至于灰姑娘碰上王子什么的,那种故事也就存在于童话中了。想想可以,但你要真信了……好吧,你还真是童心未泯。

    为什么这么讲?咱就单以黄小姐黄婉容为例。这位黄婉容可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平素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待在家里,要么学做女工,要么读读书,弹弹琴,兴致来了还会提笔画上一幅水墨画。至于外出,实在少的可怜。逢年过节上上香,或者闺蜜组织的诗词会,两三个月出一次家门都不错了。而且长这么大这位黄小姐连广州城都没出去过!

    也就是说,黄婉容一没有逃跑经验,二没有求生技能……这种一气之下,无组织无计划,全凭脑袋发热的逃跑举动,其成功性能有多大?

    俗话说知女莫若母,黄小姐的娘亲太了解自己的闺女了。度过了最初的慌乱无措,黄母掐指一算……额,是仔细一琢磨,立刻将自己闺女可能的逃跑路线以及最终目的地列出了条陈。随即打发下人四散而去。

    第二天清晨,先是从黄小姐某个闺蜜哪儿得了消息。说黄婉容昨夜来访,借了一些盘缠。紧跟着那位志在科举的表哥哪儿也传来消息,说是黄婉容昨夜到访。结果这位表哥颇有些……不识抬举。这厮自持身份,不但没有一丁点的情谊,还冷嘲热讽一番什么‘残花败柳’之类的。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连面都不见,隔着院墙喊话,说是什么避嫌……邵北实在不理解这一点,哪怕解除了婚约,俩人貌似还是亲戚,怎么会这么决绝?难道是因爱生恨?

    结果自不用提,黄婉容掩面而走。

    等得知这个消息,黄母闭着眼睛寻思了半晌,猛然张开双目,喊了一声“糟了”!随即火急火燎亲自赶往东门外大悲尼姑庵。也亏着黄母去的及时,赶到的时候正赶上黄婉容正要剃发,黄小姐身边的小丫头哇哇大哭着——这丫头刚把长发剪掉……

    此后自然是母女相拥而泣,黄母劝解,处于失恋状态的黄婉容于是……认命了——这姑娘是有那么点想要婚姻自主,可毕竟不是后世受了女权熏陶的新女性。事到如今,要么嫁给王大夫,要么就真得当了姑子。

    这大悲尼姑庵庙小香火少。哪怕是性子恬淡的黄婉容在这待了几个时辰都会感觉冰冷,真要在这儿出家,没准过几年就得郁郁而终。相比之下,嫁给王谢堂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用黄母的话讲:“女人嘛,总归是要嫁人的。”既然大家都是盲婚哑嫁,那挑个有钱的夫君总比空有满肚子诗书,一无所有的表哥要强吧?这年头稻米一天比一天贵,学问又不能当饭吃。

    听了梁二绘声绘色并且明显夹了私货的二手消息,邵北咂咂嘴,嘟囔道:“黄小姐这么就妥协了?按说应该来个抵死不从啊……”

    旁边的肖白图耳朵多尖啊?听了这话当即嘲讽道:“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

    “不是。我只是不满意于女主角缺乏抗争精神而已。”

    “少来了,你就是嫉妒!”

    俩人说说笑笑,转过回廊,右侧的绣楼隐隐传来有些幽怨的琴声。借着摇曳的烛光,窗棂上挂着一抹俏丽的剪影。

    肖白图不自觉地停了脚步,看着剪影摸着下巴,好半天才嘟囔道:“真是一朵鲜花……”后面的话不太合适,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邵北嗤笑一声:“你这才是羡慕嫉妒恨吧?”

    “不是,我只是在替女主角惋惜命运不公……”

    “少来了,你就是嫉妒!”

    邵北说完愣了一下,与几分钟前如出一辙的对话,让俩人随即哈哈大笑。

    邵北等身处广州的人很欢乐——也许该排出牙医王谢堂——那是因为两件大事有了着落。最为紧要的与徐世程的谈判,取得了满意的结果。心里一块大石落地,无事一身轻,自然笑得出来。

    而距离广州不过百多公里外的一众穿越者,此刻也很欢乐。寨子里,篝火熊熊,照得四周亮如白昼。一帮子人围成个大圈子,一手拿着肉串,一手提着酒瓶,时不时的喊上一声好。场子当中,一身朱衣道袍的傅青主傅大侠持剑而立,晚风轻抚,衣袍猎猎作响;再看傅大侠对面,水野义川双手持刀,神态异常严肃,双目紧紧盯着傅青主,脚下缓缓向前探着。

    如果刨去周遭喝酒吃烧烤外加起哄叫好的一帮子闲人,再把俩人搬到皇宫顶上,噱头再换成什么中日剑豪大对决,张大导演巨制……那绝对会吸引一大票影迷。

    话说傅青主傅大侠这两天真是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那些明朝人、日本人慨叹的,他一点都没少。最最让他郁闷的是,他被一个嘴巴没毛,说不上同行的同行给教育了。确切点说,面对着船医老胡各种稀奇古怪的诊断、处理方式,傅青主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很无知。

    “诊脉?太费劲了,我们一般用听诊器。”然后傅青主挂着听诊器到处听,搞到后来就连那些受伤的明军都不乐意了——寒冬腊月的,谁乐意为了满足傅青主的好奇心老掀开衣服?以至于傅青主不得不拿自己家孩子做试验。

    “这是酒精,用来消毒的。什么毒?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总之就是一种肉眼看不到的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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