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p;右手在chōu屉里mō了半晌没mō到,转头一瞧,恩?没有?邵北回想了一下,好像昨天刚跟黑心毒贩子那儿买了两包,自己今天也没怎么chōu,怎么就没了呢?难道放别的地方了?
站起身,一通翻找,始终也没找到。正挠头纳闷的,邵北鼻间隐隐传来一阵土烟的刺鼻味。深吸了两下,邵北闻着味儿出来一瞧,得!烟是找到了,仨臭xiǎo子正蹲厕所跟那儿喷云吐雾呢。
“臭xiǎo子!xiǎoxiǎo年纪不学好,谁让你们吸烟的?”气得邵北过去给仨臭xiǎo子一人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原本还想再来几下的,只是瞧见仨臭xiǎo子垂着头老老实实站在那儿,邵北又不忍心了。只是反复强调chōu烟不好,xiǎo孩子不该chōu烟云云。
“邵叔叔……既然chōu烟不好,那你为什么要chōu啊?”
一个臭xiǎo子战战兢兢的反问,噎得邵北一阵无语。总不能说chōu烟只对xiǎo孩不好吧?
邵北琢磨了下,生怕这仨臭xiǎo子以为自己是在骗人,随即当场做了个实验。首先将一支土烟泡在杯子里,放上清水。等水变成黄sè,邵北从mén外抓了两只máomáo虫,先丢进去一只,没一会儿那máomáo虫就挂了。
“看见没?这说明什么?”
仨臭xiǎo子琢磨了下,异口同声说:“máomáo虫不会游泳!”
邵北:“……”
好吧,看来自己刚才的实验有些问题。邵北随即找了根草棍,将黄sè的液体滴在另一只máomáo虫身上。没一会儿,máomáo虫又挂了。
“这回呢?说明什么?”
仨臭xiǎo子:“烟能杀死虫子!”
邵北很欣慰,看来自己多少有点教育孩子的天分。他这正臭美呢,就听一个臭xiǎo子说:“我知道了!chōu烟能杀虫子,邵叔叔肚子里有虫子,所以才chōu烟。”
邵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近抓狂的邵北总算让仨臭xiǎo子相信了‘xiǎo孩子不能chōu烟’。只是邵北生怕这仨臭xiǎo子在当面说谎,更怕几年后中南多了三个叼着烟卷对xiǎo姑娘吹口哨的xiǎo流氓。于是乎,切身感觉到教育危机的邵北,第二天跑到希望xiǎo学报名兼职了一名自然老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邵北整个人连轴转,盯着各个xiǎo组的进度,协调各个xiǎo组的资源分配,参与捕奴队的日常工作,下了班还要义务给希望xiǎo学的明朝孩子们上自然课。这种忙碌的日子,直到年关将近,总算得到了缓解。
一方面是因为决策组已经明确地下达了通知,腊月二十八开始七天的chūn节假期。工作再怎么紧迫,也得张弛有度。另一方面,因为邵北擅自做主动用七万两银子救济难民的处罚也下来了:扣除当月薪水,通告批评,取消其决策组成员的资格,暂时停止外出工作。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尽管可能换做其他人在广州,也会做出邵北一样的举动。但规矩就是规矩,这种有些‘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如果不进行处罚,那下次肯定还会有人做出擅自做主的事儿。善意的也就罢了,如果是恶意的……不堪想象!
当然,作为主要责任人的邵北得到了处罚,如肖白图、王铁锤等次要责任人也都得到了处罚。本身就没什么权力yù的邵北,卸下了部分差事之后很是松了口气。起码,现在有时间跟费老下下象棋了。
作为一个象棋爱好者,邵北很难找到合适的对手。倒不是说他水平太高,恰恰相反,这家伙水平连入mén都算不上。这就造成了这么个难题,水平高爱好象棋的不屑于跟他这个臭棋篓子下棋,水平差的又大多不爱好。也搭着有费老这个臭棋篓子,否则邵北还真得放弃这一爱好了。
腊月二十八这天早晨,一老一少俩臭棋篓子又凑一起了。邵北习惯xìng地各种当头炮,费老依旧老一套地玩儿步兵推进。
俩人边下棋边说话,三两句又扯到了教育上。彼此说了一通见解,邵北转而疑huò地问了一句,费云云那xiǎo丫头是怎么教育的?
作为年龄最xiǎo的穿越众,费老的孙nv费云云穿越前初中还没读完,如今没了学校,这功课不是耽误了么?
“耽误不了,耽误不了。”费老颇为自得地说:“我那孙nv天天自己看课件,有不会的我才给她讲讲。现在进度还不错,数学已经自学到微积分了。”
邵北倒吸了口冷气:“厉害!”费云云那丫头整天看着游手好闲的,没事儿总领着一帮明朝xiǎo丫头到处疯,没成想居然天才到了这个地步!究竟是这丫头的基因太好了,还是从前的填鸭教育出了问题?
许是看破了邵北的心思,费老摇着头感慨着说了一句:“你对教育的理解有偏差啊。古语讲:师者,传道解huò也。我告诉她做人的道理,给她讲解不会的难题,这就足够了。至于她能学到什么程度,那就全靠她自己了。至于学校,更多的是去学怎么做人。你不能光盯着成绩看,成绩不好,不见得出来后成就低啊。”
邵北略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优等生如自己,大学毕业后熬了好几年才做了个项目组组长,比自己还优等的几个同学大多进了科研单位。而那些一直在班级里中游徘徊的,很多人都自己创业开了公司。其中有个家伙搞了个团购网站,好像被某mén户网收购之后,这家伙瞬间变成了亿万富翁。
邵北正在这儿引申地思考着要不要为中南现在的教育方式献计献策的时候,肖白图乐颠颠地远远跑了过来。
“邵北,你在这儿呢?不用琢磨,你xiǎo子肯定郁闷了。来来来,我给你讲个刚听到的笑话。”肖白图一屁股坐在地上,喜眉笑眼地讲开了:“说一个教授出去旅游,看见俩乌龟缩着脖子对面爬在地上,就问旁边的农夫:这俩乌龟干嘛呢?农夫说,它俩pk呢。教授奇怪了:一动不动的怎么pk啊?农夫说,它俩pk比谁更长寿。教授乐了,指着一个乌龟说,那乌龟明显死了,你看上面都有甲骨文了。话音刚落,没甲骨文的乌龟伸出脑袋骂道:妈的,死了也不说一声,害的我白等了。另一只也伸出脑袋:白痴,教授的话你也敢信?哈哈哈,怎么样?好笑不?诶呀……费老您打我干嘛?”
费老抄起马扎一通砸:“臭xiǎo子,大过年的跑这拿我开心,我看你纯是找chōu!”
084 过年啦(一)
084 过年啦(一)
打从腊月二十八这天起,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快节奏的中南骤然地停滞下来。不论是利税大户玻璃厂,还是一直就不曾停工的钢铁厂,一律熄火停工,大mén都封闭起来,上头还贴了封条。
清早起来,有睡mí糊了的明朝海盗或者是bō兰大鼻子,惺忪着睡眼依旧按照往常的惯例掐着时间去上班。到mén口一瞧,大mén紧闭,这才想起来今天开始放假了。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连着放了七天。懊恼地拍了拍头,抱怨了一下自己糟糕的记忆力,随即捂着口袋开始傻笑。
至于为什么傻笑……长这么大,兜里头一次这么鼓,能不傻笑么!
前一天的下午,下工的钟声一敲,大家伙正打算往回走,却被顶头上司给拦住了。也不管这位顶头上司是男是nv,总之都会挂上一副和善的笑脸,说:“都别走,马上过年了,先把福利跟工资领了。”一招手,十几个土著推着xiǎo推车就上来,掀盖在车上的帆布,立刻lù出huāhuā绿绿的大包xiǎo包一大堆。紧跟着顶头上司从口袋里chōu出一张单子,照着名字就开始念。
每念到一个,顶头上司先是亲切握手,说几句什么‘这半年辛苦了’‘过个好年’之类的吉祥话,而后每样颜sè包都塞过来一个,最后还把一封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jiāo在?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