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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等他说话呢,郑鸿逵身旁的管事眯着眼一瞧,眼睛立刻瞪大了,右手一指:“就是这番贼绑了大公子!”
然后肖白图先是挨了一垫炮,接着俩胳膊被人扭了,随即整个人来了个狗吃屎,一头抢在地上。
“四爷!砍了这厮!”
“看这厮便不是硬骨头,锦衣卫大刑之下,便是幼时niào了chuáng也得说清楚。何愁不知大公子下落?”
“无需如此!刀架脖子上,一命换一命。左右广州城里还有两个澳洲佬,若澳洲番贼不jiāo出大公子,便先砍了眼前这厮!”
“不妥不妥……当先bī其jiāo出大公子……”
脸贴在甲板上的肖白图,听着左右你一句砍了我一句大刑伺候的,一阵头皮发麻。这帮海盗……洗白了也是海盗!腹诽了一阵,随即脑筋开始luàn转。有国姓爷做人质,量这帮郑家海盗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最后还得回到谈判桌上……只是得先打开突破口啊。
琢磨到这儿,肖白图猛地张开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恩?你说他为什么要傻笑?简单,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么?
然后嘛,把紫霞仙子的话反过来说就对了:肖白图这厮只猜对了结果,没猜对开头。肖白图这家伙前脚刚笑两声,后脚一通大脚丫子就踩了下来。
一帮郑家的海盗边踩还边骂:“贼番鬼,嗤笑我等乎?”
足足被踩了五分钟,那头郑鸿逵才出言制止。
等肖白图爬起来,灰头土脸的已经浑身上下全是脚印。
“不错!还有些胆sè,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一听郑鸿逵七分轻蔑三分赞许的话,肖白图都快哭了。老子宁愿没胆sè,能不能君子动口不动手?说话……我说什么啊?妈的,一通脚丫子踹下来,刚才准备好的说辞早忘光了。干脆开mén见山吧。
“那个叫郑森的书生是在我们手上。”说着,肖白图从怀里掏出一个xiǎo包,扔过去:“暂时无恙。”
暂时无恙?也就是说,宰了你xiǎo子就有恙了?
郑鸿逵伸手接过,眯着眼先打量了一下狼狈的肖白图,嗤笑一声,这才打开xiǎo包。xiǎo包里头一共两样东西,一件yù佩一封信。那yù佩郑鸿逵认得,说起来这yù佩还是郑鸿逵送给郑森的。郑鸿逵展开信,草草地读了一遍。
信的内容很简单,看笔迹的确是出自自己那大侄子的手笔。上头写着如何‘卷入是非’,如何被携裹‘上了贼船’,‘而今安好’,‘切勿受其要挟’云云。
郑鸿逵看罢,丢下信,长出一口气,皱着眉头问:“说吧,尔等待怎样才肯归还我那大侄子?”
肖白图挠了挠头:“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你搞错了一件事。”肖白图顿了一下,说:“不是我们想怎么样,而是郑家怎么才能不找我们麻烦。既然是你们郑家先挑起的事端,那解决事端的就理应是你们郑家。”
“我郑家找你们麻烦?笑话!”郑鸿逵不待反驳,旁边的那中年管事已经附耳过去,低声耳语了几句。听得郑鸿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没等中年人说完,一巴掌论过去将中年人扇出来老远:“hún账东西!我郑家的威名便是被尔等败坏的!”
冲着肖白图一抱拳:“这位朋友,某乃郑鸿逵,恬为锦衣卫都指挥使。此事某实在不知,都是手下人贪图便宜。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某在此赔罪了。”说着,再一抱拳:“某在此保证,此事绝不会再发生……朋友可还满意?可放我那多管闲事的大侄子回来了?”
你说放就放?凭什么?
肖白图虽然有些不靠谱,但这家伙不是傻子,用仅有的那点xiǎo聪明一琢磨,随即嗤的一声乐了:“郑指挥使,咱就别演戏了。周瑜打黄盖那套,早就烂大街了。”抬起胳膊看了看腕表:“您要是真心想谈呢,咱们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心平气和好好谈谈。您要是不想谈……呵呵,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回见?”
面前的郑鸿逵仿佛学过川剧一般,一张原本诚恳的脸瞬间yīn冷了下来:“朋友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真当我郑家是开善堂的了?不把话说清楚,朋友想走……可不大容易吧?”
肖白图一摊手:“不走不行啊,不信你瞧!”
郑鸿逵顺着肖白图的胳膊望过去,只见那艘大铁船已经横亘着停在船队之前,yīn森森的炮口直指着自己乘坐的福船。
郑鸿逵刚想说不怕威胁之类的,只见对面的大铁船升腾起无数的烟柱,轰隆隆一阵炮响,无数颗橘红sè的炮弹划着细xiǎo的抛物线从自己脑袋顶上飞过去,直直地砸在身后的水面上,顿时爆起十几道水柱。这一轮炮没过去多久,第二轮炮又来了。一轮接一轮,足足打了七八轮,打得身后的海面如同开了锅一般水huā沸腾,这才停歇下来。
直等炮声彻底隐去,郑鸿逵才冷笑着说了句:“不过如此,sè厉内荏罢了。”
“随你怎么说。”肖白图无所谓地说:“我们只想告诉你一个事实,打起来你们绝对占不了便宜。”
“我郑家战舰无数……”
“是很多。可没有一艘能追得上海权号,也没有一mén能击沉海权号的炮。”
“只需接舷……”
“除非你们先造出能追得上海权号的快船。”
“探得尔等停泊之处……”
“你都看到了,我们的船不用升帆就能跑。你要真找到停泊的港口,即便堵上又如何?不用火炮,就是撞也能撞开个缺口。然后开足马力跑,你们不是白忙活么?”
郑鸿逵沉默了。确实,他一个十七世纪的人,对一艘二十一世纪的轮船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瞧郑鸿逵不说话了,肖白图继续说:“还有,趁早别琢磨拿我换郑森这宗买卖。我就是个xiǎo卒子,比不得郑大公子金贵。不过我这xiǎo卒子还有点价值,还有句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说到这儿,肖白图心里的别扭劲儿就甭提了。
“……所以你们要是真杀了我,估计这仇就算是结下了。郑大公子死不死的不好说,不过你们郑家算是倒霉了。海权号……就是你眼前的大铁船,也不用怎么费劲,隔三差五的去福建、大元岛转悠一圈儿,碰上落单的就抢了,碰上船队就兜圈打,什么都碰不见就堵在你们码头外头放冷炮。左右你们也追不上,拿海权号没招。总而言之,什么时候把你们郑家打垮了,什么时候这事儿算罢休。”
肖白图一语既出,立刻让左右的郑家水手怒容满面,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chōu出兵刃,只等着郑鸿逵一声令下就要动手。可左等没声音,右等没动静,转头看过去,当家的郑鸿逵正在那儿闭目沉思。
场面一时间沉寂下来。好半晌,肖白图笑笑说:“您继续琢磨怎么对付海权号吧,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回见!”随即潇洒转身,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摩托艇去而复返。肖白图慢慢悠悠上了摩托艇,前座的黄启茂对着肖白图一挑大拇指:“肖总,你这嘴皮子真厉害,放在chūn秋战国,绝对是苏秦一级的!诶?你脸怎么越来越白了?”
肖白图擦着额头的冷汗,急急地催促道:“白你大爷!快跑快跑,别让他们有机会变卦!”
107 东南及日本大区总经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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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武力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谈判自然而然就会应运而生。事实上决策组制定出‘军阀养成计划’的时候,与郑家之间的关系就列入了重点讨论之中。
半吊子历史专家邵北、参与多起跨国并购的会计师申晨乃至有过类似经历的穿越众都参与其中。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先后进行了三次讨论。从利益冲突上看,穿越众与郑家八竿子打不着,此番的冲突,更多是因为郑家觊觎穿越众手中的稀缺商品。按照大家伙的猜测,穿越众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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