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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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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第 3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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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做派。大大方方地出门,喜欢什么买什么,碰到有人打招呼,定然微笑颔首回应。

    闲暇之余,有时会去爱乐艺术团跟一帮澳洲女人探讨一下器乐,更多的时候肖夫人会含蓄地追问林厨子各种菜肴的做法。她可是记得于丽红大姐那句话呢,要留住男人的心先留住男人的胃。

    总的来说,肖夫人正在努力适应着这一新角sè——如何做好大户人家的正妻。

    肖夫人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姑娘们的眼里,为此姑娘们还开了个小型的庆祝会:庆祝fù女改造计划进展顺利,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不出几年,肖夫人的思想水平起码能提升到辛亥革命标准!

    现代人的思想理念,逐渐渗透、蚕食着明朝同胞的古董思想。有道是道理不辨不明,思维的碰撞产生的火花,如同浪潮一般冲击着看似根深蒂固,实则脆弱不堪的封建礼法。

    由于身处决策组秘书这个职位,接触广泛,年轻的国姓爷显然受到的冲击最大。只是一个月的光景,国姓爷心里的疑惑再也憋不住了。以至于他在送完文件之后,就定在老吴面前,沉思半晌问了这么一句话:“郑某敢问……您可是澳洲皇帝?”

    119 人权斗士…郑森

    119人权斗士…郑森

    有没有皇帝?如果邵北或者程洋在场,而提问者的身份是一个现代人,那么得到的回答肯定是这样的:皇帝永远存在,他们只是换了一身衣裳。

    是的,现代文明依旧存在着皇帝们的身影,只不过他们聪明地褪去了光线的外衣,打扮成普通人隐藏在了幕后。除非人类某一天真如卡尔马克思设想的那样,实现世界大同,否则皇帝们永远都会存在,并且继续存在下去。

    而提问者是国姓爷,一个三百七十年前的明朝人,一个即将成为民族英雄的军阀,而且还是一个穿越众着力培养的‘亲澳军阀’。所以,老吴在大笑之余不得不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有或者没有,看似简单。但之后肯定会跟随着一连串的发问。

    所以,要向国姓爷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老吴首先要上一堂政治历史课,从古希腊的城邦说到罗马元老院,从真正意义上的封建社会说到近代民权的兴起,而且还得从经济角度,让国姓爷明白为什么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所以老吴在说了一半之后,瞧着愈发糊涂的国姓爷,果断住嘴,而后写了个条子递过去:“去听听吧,也许能帮到你。”

    二指宽的条子上,写着中南政法大学堂的地址。其后跟着龙飞凤舞的推荐人姓名——吴建国。

    为了培养国姓爷的亲澳倾向,穿越众给他安排了一份接触面很广,却又很清闲的工作——秘书。而且是名义上的秘书。除了早晨整理资料的两个xiǎo时,剩下的时间,国姓爷都在中南各个单位之间往来着。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看,去听,去想。

    一个封建社会的古人,突然身处现代文明当中,在经历了惊讶、不屑、疑huò之后,年轻的国姓爷转而开始求索了。稀奇古怪的技术也就罢了,nv人如同男人一般抛头lù面也罢了,可这么一个没有皇帝的朝廷,到底是如何运行的?

    这绝对是一个好的开始!不但让大家看到了军阀养成计划成功的可能xìng,还侧面说明了先进文明对落后文明的优越xìng——国姓爷都可以被转化,还有什么人是不能转化的?

    所以,国姓爷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与现实相互印证的理论支撑了,而这一点完全可以在政法学堂上得到满足。

    之后的日子里,年轻的国姓爷每天晚上便多了一件事,上课——从政治经济学到政治历史,又从柏拉图听到卢梭、孟德斯鸠。

    年轻的国姓爷度过了一段痛苦的挣扎期,这显然与他二十年的认知存在巨大的差别。政法课堂上的几位讲师,仿佛为了照顾他一般,先是通过一系列论据以及实验,否定了鬼神的存在。为此,郑森有幸用了希望xiǎo学的天文望远镜,满月的时候盯着月亮看了足足一晚上。月球上坑坑洼洼的,别说嫦娥yù兔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根据这一事实,紧跟着讲师们推导出了君权神授的不合理xìng。再通过正义自然法,进而总结出‘人因为人而应该享有的平等权力’……

    郑森愤怒了,痛苦了,挣扎了,最后尽管不乐意承认,但他的确找不出反驳的论据。以至于到后来,我们的国姓爷几乎全盘接受了这番说辞。

    然后穿越愕然地发现,似乎他们的教育方式出现了问题——年轻的国姓爷的确转变了,但却有变成一个人权斗士的趋势!

    事情还得从军营说起……没错,就是军营。要知道国姓爷每天除了上班上课,流连时间最久的,恐怕就是军营了。

    总而言之,对军事很感兴趣的国姓爷,每天在军营外头蹲着,起初绝对是抱着看乐子的心态。大明跟澳洲地域不同,风俗不相同可以理解。可是一帮子绿皮大头兵,扛着木头棍子,每天早晨呼喊着跑出去十里地,回来吃了早饭就开始练走步……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走步有什么好练的?除了好看,一点用也没有。练兵嘛,无外乎强其体魄技法、演练阵法,搞成豆腐块的方阵好看是好看,有什么用?

    最要命的是,这帮澳洲人chōu空还要教这些当兵的读书认字!当兵吃粮,又不是做秀才,读书认字有什么用?莫非澳洲人打算教会这群泥tuǐ子礼义廉耻?

    难道澳洲人就不怕这些光头兵学会了读书认字回头不干了?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额,身为读书人,虽然后面一句郑森绝对不赞同,但前一句说的很有道理。没什么文化的士兵,打起仗来绝对勇猛。读书认字的,反倒束手束脚顾忌重重。

    只看了几天光景,国姓爷便不屑地将杰瑞归类为不知兵的角sè。可一个月之后,让国姓爷目瞪口呆的事儿发生了。新兵们经过十二周的军训,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一声哨子过后,不过须臾,散落在cào场四周的新兵,迅速排成了六个方阵。横平竖直,好似刚切好的豆腐块一般。军官口令之下,新兵们动作划一,耳朵里听到的只是一声重重的脚步声,眼睛里看到的是如同模子刻出来的身姿。

    而且在看到部分新兵们肩上扛着的火枪之后,郑森总算明白当初人家为什么非得让新兵扛着木头棍子了。这般练法,配之鸟铳,实施三段shè击之法,子弹绵绵不绝之下……嘶!便是千军万马也无法冲到阵前。

    有感而发的郑森先是将臆测的战法说了一通,而后发自肺腑地称赞了指挥官杰瑞。没成想,却引来了对方的不屑:“三段shè击?那么落后的战术,对不起,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增加士兵的伤亡率。”

    郑森盯着对方半晌,确认对方不是开玩笑之后,更纳闷了。一队拿着鸟铳的大兵,不搞三段shè击搞什么?又过了几天,郑森发现杰瑞没骗自己,人家还真就没玩儿什么三段shè击。演练场上,一群新兵蛋子mō爬滚打,各种战术演练层出不穷,光是shè击就分成了若干个姿势。瞧着上百号大兵,端着火枪排着三层松散的什么‘散兵线’,缓缓推进,郑森鼻子没气歪了。这种什么散兵队形,也能打仗?真打起来,散出去还能收回来么?这不是纯粹给敌人送人头么?

    当然,学聪明的郑森这回没有当即就指手画脚地高谈阔论。他也知道,这帮澳洲人行事虽然古怪,但每每都有一定的道理。也许,人家散出去还真能收回来?

    所以,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旁边老老实实地看着,绝口不提自己的见解。只是瞧见几个大鼻子手里头拎着推子按住新兵强制剃光头的时候,心有余悸的郑森忍不住了。

    相似的场景,勾起了国姓爷不太好的回忆。当然,虽然国姓爷已经接受了‘预防外来疾病’那套说辞,但眼前的情况显然跟防疫无关。这纯粹就是为了剃光头而剃光头。

    瞧着新兵们有些痛苦与无奈的神情,忍不住的郑森跳了出来。并用新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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