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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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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航一六四二 第 4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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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炜摊了摊手:“居高不下的残次品率,带来的必然是成品价格居高不下。”

    氧化铝陶瓷是做出来了,当然,代价是一院子的废品。就算是现在,陶瓷厂的废品率依旧居高不下,源源不绝地生产着各种的废品……多到足够把所有房间的地面上全部贴上防滑砖——没有釉面的瓷砖,只能用来贴地了。

    这些残次品根本卖不上价钱,为了保证瓷器厂的运营,楚白不得不把成品氧化铝陶瓷的价格提高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咋舌的地步。不过楚白依旧没有摆脱亏损的局面,不是因为氧化铝陶瓷高到离谱的价格,以至于无人问津。事实上周比利的机械厂根本就不在乎这么点钱,只要有合格的陶瓷刀具与陶瓷轴承,什么价钱他都会接受。之所以亏损,完全是因为另一个问题……氧化铝陶瓷的硬度高达9,超过了现有的一切钢材,拿什么加工氧化铝陶瓷?算来算去,自然界里,也就硬度10的金刚石能加工氧化铝陶瓷了。

    这又引发了一个新的问题,要么大批购买金刚石,要么去上千公里外进行开采……还好现在楚白已经着手用高岭土烧制日常陶瓷用品,估计过一段时间也许会扭亏为盈。

    张力平皱了皱眉头:“那我考虑考虑吧。”他手中的经费可不宽裕,必须要jīng打细算。

    对面的秦炜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你准备好了么?”

    “什么?我靠!”

    张力平愕然发现秦炜正举起蟒蛇手枪,将黑dòngdòng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不待他躲避,枪声已经响了。‘砰’的一声,张力平感觉胸口如同挨了一拳头,身子后仰,倒退了两步才停下来。

    待发现子弹根本没有穿透防弹衣之后,张力平擦着冷汗,先是长出了一口气,紧跟着怒吼一声:“你疯了?”

    秦炜笑嘻嘻地走过来,检查着防弹衣上的弹孔:“别担心,这件质量绝对没问题。你看,子弹根本就没击穿……诶?你把防弹衣穿我身上干嘛?”

    张力平一把抢过蟒蛇手枪,搬开扳机,yīn森地笑着:“你说呢?”

    “我靠!你不能这样!”

    “砰!”

    141 又是一年春节到(上)

    141 又是一年chūn节到(上)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1644年的2月7号——chūn节。为了年后的军事行动,这一个来月中南营地如同一部高速运转从不停歇的机器,工厂三班倒,机器连轴转。别说周末了,连小年都没放假。

    不过工人们倒是没什么怨言,本来嘛,他们在明朝给官府、地主老爷做工,也就逢年过节休上那么几日,赶上忙的时候压根就不休。也就是到了澳洲这边,才有干六天休一天的说法。一开始大家伙还很不适应,这规矩好是好,可东家这是怎么想的?平白无故给大伙放假,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哪个地主老财不是拼了命的使唤长工?放假?那多亏得慌啊!

    对此,东家们哈哈一笑,说什么‘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会休息才会工作’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开始谁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到后来大家伙都慢慢理解了……至于不理解的,有种你别休礼拜天。

    打进了腊月——这边叫一月份——东家们便把大伙召集起来,讲了一通话。说什么有个叫西班牙的番鬼要对咱们不利,有道是先下手为强,东家们打算趁西班牙不注意,打到吕宋去。所以,得麻烦大家伙加班加点,一直到打完仗前,大家伙是别琢磨休息了。

    东家讲完,还朝着大家伙鞠了个躬……这哪儿使得?大家伙赶紧还礼。

    话说大家伙都是东家从广州招过来的,之前那是什么日子?有上顿没下顿,连个草棚都没有,指不定哪天就会倒毙在路边。要是没这些东家,大家伙能过上现在这好日子?

    现在东家有了难处,没说的!老少爷们别的没有,就是有两膀子力气,不就是不休息么?有什么的!就当没礼拜天那规矩不就完了。

    要说东家真是好人,不管是男东家还是nv东家。听了大伙的话,东家们高兴了。又说给大伙加餐,又说发放加班费的。

    起初大伙也没当回事,可等干足了一个月,领到工钱之后一数,嘿!足足多了两块银元!沉甸甸的银元揣在兜里,大家伙干起活来愈发热火朝天了。等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下午各个厂矿全都停工,东家们又挨着个的给大伙发了年底的奖金。干足一年的二十几块光亮的银元,连来得最晚的都有五块。

    掂量着手里头的银元,所有人都把真心的笑容挂在了脸上,这东家……太会做人了!至于之后东家们说的chūn节只休两天……完全没问题!别说两天,休一天都成!

    等到了三十这天,清早起来,不少人恍惚中套上工作服,出了家mén又奔工厂走……等走了一条街,这才恍然,今儿可是过年啊。骤然停住脚步,往回走的时候总会遇见几个嘴里喊着‘迟到了’,着急忙慌往厂子走的工友。大家伙一碰头,说起今儿是大年三十,顿时连拍脑袋,哈哈大笑。

    杨德山很幸运,虽然他也是掐着点准时醒了,但他没有像那些工友一样习惯xìng地去厂子——因为他有个老婆。

    所以,当他róu着惺忪的睡眼,披着衣服要起来的时候,被他老婆制止了。

    “他爹,今儿大年三十的,你这是干啥去?”

    杨德山恍惚了半晌:“哦,今儿过年啊。”然后他习惯xìng地透过窗子看了看天sè:又是一个yàn阳天。“大夏天的过年……真日怪!”

    大年三十早晨,一帮子人浑然忘了过年这嘛事,反倒跑去工厂上班。除了最近一段忙昏了头,还有一个原因——二月份的澳洲正值炎炎夏日,哪儿有过年的气氛啊!

    “可不说呢!”婆姨赞同地应了一嘴,悉悉梳梳船上了衣衫:“他爹,待会儿跟俺上街办年货?”

    杨德山抄起了床边的烟袋锅子,吧嗒着嘴点着,chōu了两口,皱着眉头说:“有啥好办的?切两块ròu,晚上炒几个好菜,就是那么回事。”

    “咦!你这人咋这样哩!”婆姨不干了,吊着脸说:“大过年的,不是图个喜庆么?”

    杨德山嘿嘿一乐:“行,那就依着你。”说着,从床头柜里摸索出一个钱袋子,数出了几块银元,想了想又放进去两块,然后递给婆姨:“够不?”

    婆姨接过来数了数,撇撇嘴:“四百块够干啥的?难怪人家背后都叫你杨老抠。”抢过钱袋子,又掏出了两块。

    杨德山嗤了一声,训斥道:“败家婆娘,咋不知节省哩?”他用烟袋锅子指了指房子:“咱还欠着银行贷款,那钱可是长腿得。早一天还上,还能省下几个钱呢!”他又拍了拍身旁的儿子:“柱子都十三啦,过几年说媳妇不要钱?”

    “省得啊——”婆姨恋恋不舍地又将两块银元放了过去,叹了口气:“俺就是想着,这日子好了,不能亏着孩子,要不是当初……栓子……”说着,婆姨chōuchōu搭搭抹起了眼泪。

    杨德山本开封人,匠户出身,此前一直在开封的营造监做工。李自成水淹开封,杨德山赶忙领着老婆孩子逃了出来,一路乞讨着朝南走。没出湖南之前,实在过不下去了。忍痛把二儿子栓子卖了。若非赶上穿越众在广州招工,没有生计的杨德山还得把大儿子柱子给卖了。

    “号个甚地丧?”杨德山叹息一声;“这都是命啊!”说完,低着头沉默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吧嗒着烟袋锅子。

    浓重的烟味,把酣睡的栓子熏醒了。小孩子睁开眼,叫了声爹娘,而后欢天喜地地蹦起来:“过年咯,过年咯!”蹦跶了几下,猛地抱住娘的胳膊:“娘,俺不要新衣衫,俺就要自行车。”

    杨德山一瞪眼,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败家子!要什么自行车!那东西死贵死贵,买不起!”

    栓子撅着嘴:“俺看好多同学都买了……”

    “你同学的叔、姨是你爹的东家,你爹就是给东家打工的,能比么?”

    柱子不吱声了。杨德山琢磨了下,从钱袋子里chōu出两块银元,拍在栓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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