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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莱斯一把揪住他的脖领:“见鬼,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士兵,立刻敲响警钟。不管是什么人,他们肯定不怀好意。”
松开本托尼,莫莱斯迈动两条长腿,扭动瘦竹竿一般的身子,以前所未有的度朝他所在的炮台跑去。
“敌袭!敌袭!”沙哑的声音在宁静的早晨显得异常刺耳。没一会儿警钟长鸣,顿时让整个布桑加的天空嘈杂起来。
尽管莫莱斯的反应还算及时,但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海权号那可怕的度。等整个布桑加的西班牙守军醒悟过来的时候,海权号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堵在了科隆湾的出口——这意味着西班牙人甚至连报信的机会都没了。
科隆湾里唯一一艘卡拉维尔快船试图用自己的度来突破海权号的封锁,打这艘可怜的船甚至都没有离开码头,便被突然飞过来的炮弹打中了吃水线附近,挣扎了几分钟之后,船员们便放弃了抢救工作。这个时代欧洲的帆船可没什么水密舱,被击中了吃水线只存在两个后果:或者搁浅,或者沉入海底。
瞧着搁浅的帆船,本尼托绝望了,脸sè苍白地问向莫莱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莫莱斯中尉只是嚅动着喉头摇了摇头。对于所有人来讲,这绝对是一个无解的难题。一艘巨大的并且度极快的帆船,上面还装着可以在三分之二里格(注一)远准确击中目标的火炮……要知道布桑加两个炮台上装备的三十二磅炮,shè程不过才半里格。
当然,为了增加shè程也可以多装火yo,但绝对没人敢这么干。除非他想把周围的人都送去上帝面前。莫莱斯考虑了一下,眼前的情况似乎无解了……除非投降。
与此同时,三千米开外的海权号上,大副董建恒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长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海权号因为快的激动度,使得早早的到达了预定位置,足足将船队扔出去半个钟头的航程。其实董建恒想问的是,是不是现在就起抢滩攻击。
“怎么办?”王铁锤放下望远镜笑了笑:“当然是按照既定的策略,炮兵摧毁,步兵占领。”说着,他抬头瞧了瞧天sè:“不过我们先吃午饭。吃完再说。”说完当先一步走向餐厅。
王铁锤准将的做派,直把陆军出身的游南哲恨得一阵牙痒痒,嘴里嘟囔着:“海军这些家伙,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当然,如果王铁锤听到这话,绝对会轻蔑地一笑,说上这么一句:“我们是高贵的海军,不是你们陆军那些泥腿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顿并不和谐,但很轻松的午餐过后,其余五艘船追了上来。吃饱喝足的王铁锤还询问了身在另一艘船上的杰瑞,要不要等陆战队用完午餐再起攻击。杰瑞拒绝了,表示更乐意拿下布桑加之后再吃午餐。
于是,攻击行动开始了。
海权号与两艘飞剪船体横过来,侧翼的炮口齐齐对准了各自的目标。理所应当地,那两座炮台成了选目标。
顾留梦盯着周视瞄准仪观测了半晌,下了命令:“距离32oo,高低135,方向正北偏北15o,一填装。”
身旁的军士立刻大声将口令转述:“距离32oo,高低135,方向正北偏北15o,一填装。”
周遭几mén火炮,立刻忙碌起来。一边重复着口令,一边co作着。没一会儿,依次传回‘填装完毕’的回令。
顾留梦眯了眯眼,随即将右手高高举起,停滞片刻,猛然落下:“shè!”
“shè!”
“shè!”
轰鸣的炮声齐齐响起,后坐力推着海权号侧向滑出去几米才停下。海权号开火之后,两艘飞剪也依次开火。橘红sè的炮弹拽着白sè的轨迹直直地扑向右侧的炮台,那炮台瞬间便被烟尘所笼罩。
一轮炮击之后,修正了shè击诸元,紧跟着炮击连绵不绝,炮弹如同雨点一般,一波又一波扑向右翼的炮台。
足足过了五分钟,炮兵营营长谭平看不下去,走到顾留梦旁边说:“老顾,差不多了吧?那炮台可不是钢筋混凝土的,你再砸就只能砸个坑出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远处笼罩烟尘的炮台猛地爆出闪光,随即升起一团小蘑菇云。那mén岸防炮如同风中的柳叶一般被抛起老高,翻滚着又坠下。
顾留梦呲牙笑着这才叫停。待烟尘被风吹散,大家伙再瞧,原本的位置上哪儿还有什么炮台啊,只剩下了一些断壁残垣。舰炮shè的炮弹虽说是实心的不会爆炸,但锥形弹穿透力强啊。穿透墙壁等障碍物的时候,炮弹还会碎裂开,形成一个扇面打击。这种打击效果并不比高爆弹差多少。高温的弹片要是碰到火yo桶,那就会形成方才的殉爆。
见此情景,穿越众乃至士兵们倒是还好,此前的演习大家伙都见识过锥形弹的攻击力了。而没见识过这种猛烈声光场面的郑森与孙传庭,哪怕俩人再有城府,这会儿也没法淡定了。
一老一少错愕着对视的两眼,分明从对方眼睛里瞧出了惊惧之sè……无怪这些澳洲人狂妄乖张,有此利器依仗,哪怕再怎么乖张,天下间又有谁敢置喙?
注一:里格,长度单位,约为5572。7o米。
151 投降?
151 投降?
孙传庭与郑森一老一少两个人被三艘战舰齐shè所造成的猛烈声光效果吓到了。后者倒还好一些,郑森待在中南一年多,没事儿总泡在军营,还看过几次演习,多多少少有点心理准备。可他从前看的只是拿破仑前装炮齐shè,除了shè程稍微远了一些,在他看来并不出奇之处。
而新晋装配的阿姆斯特朗炮,不论是口径还是威力,都不是拿破仑可以同日而语的。尤其是75mmshè炮每分钟5的高shè,不停歇地shè击,听着不停的轰鸣声,瞧着远处升腾起的烟柱,没见过这些的人心里头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郑森张大了嘴巴倒吸着冷气,看着远处烟雾升腾的目标建筑,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什么jīng彩的画面。他旁边的孙传庭就更不堪了。到了现在,老头总算理解王铁锤那句‘炮兵摧毁步兵占领’是什么意思了。如此密集而猛烈的炮火砸过来,对方还能剩下几个有生力量?老头抚着络腮胡,哆嗦着手一不小心就会拽下来好几根胡子,他好像不知道疼一般犹自跟那儿继续拽着胡子,嘴巴嘟嘟囔囔的念念有词。
离得近的邵北隐约听老头在嘟囔什么‘如此攒shè该当何解’云云。显然,孙传庭被澳洲军独特的作战方法给震慑到了。
猛烈的炮击给俩明朝人的感觉是震慑,而给一众菜鸟士兵们的感觉却是鼓舞。这会儿,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唱起了那澳洲军进行曲。火炮声中,零散杂1un的歌声慢慢整齐,最后变成了大合唱:“我们澳洲将执法世界~从南印度洋到堪察加之东~胜利的歌声唱响天空~鲜花,美酒,澳洲大兵来了!”
听着整齐的歌声,游南哲得意地笑了笑:“看起来士兵们的士气很高,这是一个好消息。”当然,参谋长绝对不是因为士气而得意,小道消息称,这变异的军歌,就是从他嘴里传出来的。
“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王铁锤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番,然后说:“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西班牙人能不能撑到我们派出步兵——我猜够呛。”
这时候,大副路辉天的对讲机滋滋地响了起来。他对着对讲机低声回答了一通,而后走到王铁锤准将面前,敬了礼之后说:“将军,杰瑞上校询问是否起登陆作战……陆战队已经准备好了。”
“哈哈。”王铁锤调笑着说:“杰瑞这家伙是怕我们海军把rou都抢光了吧?告诉他,可以准备了。十分钟之后起登陆作战……如果西班牙人还不投降的话。”
炮兵营营长少校谭平瞧了瞧时间,皱眉说:“西班牙人真够硬气的,这都半个小时了还没投降。看来对方是打算硬抗了。”
“这不稀奇——”游南哲回忆了一下说:“——邵北说,这个时候的西班牙,可是正经八百的日不落帝国,虽说一直在走下坡路,但西班牙人多少还是有点傲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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