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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家还真有这规矩。认罚吧。陈银水一边掏钱一边琢磨，这马尼拉变得，连吐口水都得罚款，随地大小便抓住不得杀头啊？他眼神好，扭头掏钱的时候，正巧看到另一条标语：‘严禁随地大小便，违者雷打天收’。
雷打天收，真够毒的啊
付钱的时候，又出了问题。陈银水掏出的散碎银两，人家阿婆根本就不收。撇着嘴说只收澳洲人民币……结果还是车夫先给垫付了。有钱花不出去，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付了罚款，那臂章上写着‘卫生监督员’的阿婆从挎着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又拿出个小印章，哈了一口气，盖上，递给陈银水：“以后注意了，这么老大的人了，多少有点公德心。”说完，扭扭哒哒地走了。
车又跑起来，陈银水纳闷地问道：“我说车老板，怎么刚那阿婆不收银啊？”
车夫边跑边说：“客官有所不知，这银用起来不方便。成色不一不说，没有趁手的量具没法测重量。还是澳洲人民币好，明码标价，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童叟无欺。不如我先拉客官去一趟澳洲商业银行，兑换点澳洲人民币吧？现在的马尼拉，全收澳洲人民币，只有个别的店家收银。可这银得收火耗，里外里莫不如换成澳洲人民币呢。”
陈银水一琢磨也是，人家不收散碎银怎么办？换吧
车穿街过市，没一会儿的功夫到教堂前的广场边停了了下来。车夫指着那白色的四层小洋楼说：“客官，到地方了，不明白的问客服。”
陈银水主仆二人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一边走一边打量。这小洋楼整体都是白色的，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大门是……三叶玻璃转门。陈银水还真没见过这玩意只见往来人等，推着转门就进去了……然后也有推着转门转了半天没进去的。这玩意好玩啊
陈银水小心翼翼地推着转门，待到了里面噌的一下小跳了一步，他进去了。回头一瞧，只见后面的钱管家果然转到了外边。陈银水一阵哈哈大笑。
正这个时候，一个小姑娘停在陈银水身前，微微鞠躬：“您好，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换……换钱。”
那小姑娘立刻向旁边一指：“请领取号码牌，叫到您的时候，请您到规定的窗口办理业务。祝您愉。”说着，微笑着又迎向了另一个进了银行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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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马尼拉印象（下）
领了号码牌，陈银水与钱管家往里头就走。成都：手打大厅里头，放着几排软皮的座椅，头稀稀拉拉坐着几十号人。看样是在这儿等候？主仆二人挑了个靠边的地方坐下，这一坐不要紧，舒服啊
那椅外头蒙着软皮，里头不知道是什么结构的，一坐下去弹性十足啊。钱管家岁的人了，如同小孩一般，双手撑着横梁，下起伏，呲牙咧嘴地笑着。
“东家，这椅好。坐着舒服”
钱管家的举动，引得身旁众人一阵围观。不少人撇着嘴不屑地说了一嘴：“土包”陈银水脸皮嫩，瞬间就红了脸，咳嗽一声，仿佛是为了找回面一般地大声说：“这东西好，还有那个转门。回头等在马尼拉城里转转，看看买几套运回去，就放在老宅的客厅里。”
“老爷，这得不少钱？”
“恩？你看老爷我是差钱的主儿么？”
胡乱说了几句，二人往前瞧。座椅之前隔着围栏，那围栏有几个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正对着缺口，是四尺来高的窗口，大块的玻璃罩着，后头坐着或者是穿着怪模怪样，好似掌柜的女或小伙。陈银水用心观察，只见每次办理完一个业务，后面的掌柜总会摇动手边的铃铛。然后围栏边手持铁皮喇叭的女，总会用甜美的声音喊：“请xx号客户到四号窗口办理业务。”喊几次，要是没人应声，那女便会叫下一个号码。
陈银水前面一个老哥，就是因为打瞌睡错过了自己的号码。懊恼之余，只得跑到前边重领了号码，继续排队。
“老钱，别玩儿了，耳朵留神。错过了号码咱还得重排队。”
“哎，东家您就放心。”
没一会儿的功夫，叫到了陈银水的号码。不待钱管家招呼，陈银水噌的一声站起身，急吼吼地冲去，手里还高举着号码牌：“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手持铁皮喇叭的女笑得前仰后合，收了号码牌，随手一指：“请先生到二号窗口办理业务。”
陈银水几步蹿过去，将钱袋啪的一声按到窗口前：“换钱”
后头的女柜员应了一声，接过钱袋，取出一个小天枰，将银码放整齐，而后又添砝码。再之后，又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打量银的成色。
“先生，您所提供的散碎银两，含银量大概在九成二，兑换澳洲人民币，折价九成，另收取一成火耗，请问您有疑问么？”
“一成火耗？”这火耗可够高的。难怪那车夫不乐意收银，非得收什么人民币。可甭管火耗怎么高，也得换啊，否则真是有钱都花不出去。陈银水摆摆手：“换，都换了。”
女柜员应了一声，随即一枚枚地点取银币，足足点了两摞，而后又抽出几个银角、铜圆，装在一个小纸袋里，一股脑地推过来：“先生请收好，总计六千二百四十七元。”
抓过纸袋，陈银水往外就走。等到了座椅前，这打开袋点钱。里头大多头写着‘100’背后写着‘壹佰’的银币。亮晶晶的，成色十足。掂量掂量，分量倒是不如西洋银币。正面印着一艘大船，背面是一种花卉。
小一点的银角只是图案与面额不一样，材质方面都差不多。还有那暗金色的铜圆与铜，捏在掌中很有质感。
“这澳洲的钱倒是挺漂亮的……得，老钱，咱赶紧走。别让车夫等着急了。”
陈银水说了一嘴，领着老钱就走。这会老钱学聪明了，拉着陈银水的一角，一次性地过了转门。惹得陈银水一阵哈哈大笑。
出了门外，打眼一瞧，那俩车夫正在台阶之下等着呢。
陈银水大方地抛过去一个银币：“车钱外加刚的罚款。”
那土著车夫接过来，大拇指与食指夹着银币，狠命地吹了口气，放在耳朵边听了半晌，随即呲牙笑道：“多谢客官了，今天您去哪儿，我们车就送到哪儿。”扣除罚款，还剩下八十块，眼下已经过了中午，这些钱包俩黄包车半天绰绰有余。
“恩，先去旅馆安顿好再说。”陈银水很满意车夫的服务态度。
“客官，您是要去哪家旅馆？”
陈银水愣住了：“这马尼拉就一家旅馆，还能去哪家？”
土著车夫解释说：“那是老黄历了。如今马尼拉可是有好几家旅馆，原来的旅馆改造了，现在叫如家便捷酒店，开的还有什么香格里拉、富丽华，您要去哪一家啊？”
陈银水咂咂嘴：“就富丽华了，这名字吉利。”
“好嘞”
车夫应了一声，拉着主仆二人朝着城东就跑。没跑出一条街去，就听‘呜’的一声轰鸣，好比平地惊雷，吓得陈银水一哆嗦好悬没摔下来。定睛往发出声音的方向一瞧，只见口，聚集了好大一群人，或者脑袋顶着瓦罐，或者提着水桶，一个挨着一个排着队。队伍的前头，一个巨大的铁家伙正升腾着蒸汽，转动着齿轮，然后将一桶又一桶的清水从水井里提出来，盛到旁边的大木桶里。
大木桶下头有个水龙头，汩汩地流着清水。那些打水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将盛水的容器放置去，接满了就提走。
而在机器的另一边，两个黑黢黢的土著抡圆了膀，高举着大斧头劈着木头。旁边有人将木块收集起来，而后扔到那机器的灶门里。
“停……停下”陈银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机器：“那是什么玩意？”
土著车夫抄起膀的白毛巾擦了擦汗水，笑着回答：“澳洲人的鲜玩意，叫什么蒸汽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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