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侯在一起,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邵北将电脑包放在桌子上:“笔记本硬盘好像有坏道了,能修不?”
“我瞧瞧。”戴里奇chā上u盘熟练地测试了一通:“还真有坏道了……你想怎么修?”
“F盘里有驱动备份,还有一些本资料,你得给我备份了。剩下的你瞧着nòng吧,低格也成。”邵北随口说道。
修理的过程很简单,不外乎导出资料与驱动,格式化硬盘,将坏道分区隐藏。但邵北注意到,导出资料的时候,戴里奇总会挨个件夹地查看,感觉有用的就导出来。最后还在一块移动硬盘里建了个单独的件夹。
瞧着邵北好奇,戴里奇笑笑说:“有备无患,万一你电脑坏了,还能从我这儿找到想要的资料。”
邵北点头,这才将目光从屏幕移开,开始打量四周。三十多平的房间显得很凌luàn,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电子破烂。加上方才戴里奇的话,邵北猛然想到,穿越到现在都两年半了。两年半的时间,足以让一些电子产品报废。
“电子产品损坏的很多?”
戴里奇苦笑了一下,随手指了指四周:“都摆在这儿了,权当是废物利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电子产品可是有使用寿命的。而且寿命还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南所在的地方,气温高,湿度也不小,时不时的还会从内陆刮过来点风沙。这种环境之下,各种电子产品频频出问题也就很正常了。
“这是一场危机。”邵北迅速下了判断。没了电子产品,没了那么多技术手册,这帮放在二十一世纪泯然众人的穿越众,拿什么发展?自己mō索?别开玩笑了逆向研究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搞定的。
“恩,还是个不小的危机。”戴里奇风轻云淡地说着:“去年五月份的时候就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为这还专mén开了一天的会……”在穿越众上下全都重视的情况下,各项措施相继出台。一个是拿出一部分的硬盘,用作资料备份,以防止资料丢失。同时还封存了一批电脑;紧跟着拿出一笔专项资金,用以将电子档转化为纸制品。
双管齐下,前者不说了,单说后者。为了将电子档转化为书籍,干脆就单独成立了一个小印刷厂。电脑开着,专人负责抄写,拿到印刷厂,工人照着排版,瞧着没问题就直接印刷成册。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工程
收拢大家伙笔记本里一切有用的档,单单是TXT格式的就超过了一个G,这意味着这件小印刷厂起码得忙活上十几二十年。
听戴里奇说完,邵北想了一下。貌似目前来看,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船上倒是有打印机,可问题是现在没那工艺。
“电脑坏了倒是次要的——”戴里奇敲击了几下键盘说:“——还不知道吧?海权号完蛋了。”
“啊?”海权号完蛋了?这可要了亲命了没了海权号,澳洲海军的战斗力最少下降百分之十,这意味着海上长城的轰然倒塌。西班牙人反击怎么办?荷兰人撕破脸怎么办?
戴里奇咳嗽一声:“额,你理解错了……我是说,海权号的自动控帆系统彻底完蛋了。从软件到硬件……不过海权号还可以靠两台发动机运行。”
还好。要是海权号真趴窝了,那绝对是个灾难。稍稍放心,邵北追问:“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王铁锤同志憋了三天,最后拍板,改装。”
按照商议出的方案,直接砍掉五根桅杆,拆掉大部分上层建筑,留出足够的空间安放火炮。好来坞大老板预计,这么一通改造之后,海权号续航能力虽然下降了很多,但速度不见得会降多少,而且火力绝对堪称凶悍。
不过让人揪心的是,天知道那两台发动机还能维持多久。现在勉强保养着,一旦坏了……海权号除了当浮动炮台还能用来干什么?
说起来,发展还是太慢了啊。
306 发展太慢?(上)
306 发展太慢?
“发展太慢?”楚白举着筷子愣了一下,随即用筷子头点了点邵北,笑道:“老兄,你离开南太久了。估计是拿南跟现代社会做的比较吧?你要是有时间登录一下o,就会发现这一年来,南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为了给邵北与肖白图接风,楚白这家伙就在自己家里置办了一桌酒席。最得林厨子真传的某个徒弟过来掌勺,一桌酒菜sè香味俱全,作陪的又都是关系不错的好友,觥筹jiāo错之际,气氛热闹起来,邵北顺嘴说了这事儿。结果引来楚白一干人等严重的不认同。
当然,楚白、虞伟建这些留守南的人,未尝没有往自个脸上涂脂抹粉的嫌疑。邵北心里是这么想的,以至于不以为然的态度引起了楚白严重的不满。
“诶?你小子不信是不是?你等着。”楚白霍然起身,大步流星上了楼,没一会带着一个平板电脑下来了。打开电脑,连上上头附注的反应方程式,以及制造步骤都很简单,事实上苯胺染料就是最简单的合成染料。虽说这东西于工业发展没太大的意义,可毫无疑问的是,这玩意绝对是吸金利器。
比起天然染料,化学染料sè泽更yàn丽,sè彩更丰富,不易褪sè,最重要的是更加的廉价这么多的优势摆在明面上,只要推向市场,那些开染坊的工厂主肯定趋之若鹜。
10。22,林有德在实验室成功制取了新砷矾钠明——代号914。10。26,林有德成功制取了奎宁……
奎宁?这可是治疗疟疾的特效yào啊,好东西
邵北挑了挑眉máo,转头看向已经喝大了舌头的林有德:“我说林有德,你制出奎宁了?”
“上头不是写着呢嘛?你问这个干嘛?”林有德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旁边隔着楚白坐着的船医胡静水一听这个来了jīng神头,兴高采烈地说:“说起奎宁可是有典故啊。”
林有德立刻丢过去一个白眼:“老胡,做人要厚道。”
“我只是在帮助同志认识曾经犯下的过错。”胡静水笑嘻嘻地说:“当初林有德搞出了奎宁,兴高采烈地打了报告上去。结果回头晚上一查,也不知是看huā眼了还是怎么着,愣是‘发现’金jī纳树整个东南亚都是。结果第二天又提jiāo了一份报告,要终止奎宁计划。”
“你这人没劲了啊”
不理林有德,胡静水继续说:“报告一上去,大家伙都纳闷,林有德这厮到底发什么神经?莫非搞错了,nòng出来的不是奎宁?正好我跟着海权号回来,就过去问了问……哈哈哈,结果这厮愣是把十世纪看成了十七世纪,以为金jī纳树遍地都是。”
金jī纳树一直到十世纪,才移植到东南亚。此前有没有被移植不知道,但那些传教士手里的金jī纳霜,大部分都是用南美洲的树皮煮出来的。
“然后林有德有乐颠颠地打了第三份报告,要求恢复奎宁生产。”
邵北附和着笑着,书呆子林有德nòng错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奎宁生产出来了。南的地理位置,沼泽与雨林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是干燥的热带草原。相对来说疟疾发生的几率不是很大。而且南从一开始就制定了严格的卫生条例,但凡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先隔离起来再说。医生们检查过了,确诊不是传染xìng疾病,才能放出来。是以,虽然隔离区总是人头攒动,但始终也没发生过大规模的疫情。
而大家伙不可能始终守着南这么一块地方,肯定向东向西发展。几百里外的达尔,就是一片密林,绝对是疟疾的高发区,倘若没有奎宁,那片地方指不定要吞下多少条人命。
如邵北、肖白图与常师德等人,又是马尼拉又是南京的到处跑,染上疟疾的几率就更大了。如今有了奎宁,大家伙再出mén,心里头总会多少有些底气。
笑罢了,邵北过了片刻又问道:“这个914是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就罢了,书呆子林有德跟船医老胡俩人如同偷了jī的黄鼠狼,嘿嘿笑着,半天也不言语。
“笑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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