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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脱离的危险期。剩下来的,就仅仅是修养而已。
虽然邵北暂时无法出席全体大会,但全体大会还得照常开。邵北干脆让荆华代为投票。nv银行家似乎完全爱上邵北了……起码是真心实意要跟邵北结婚。除了出席全体大会,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照顾邵北。几天下来,邵北脸sè红扑扑的透着健康,荆华反倒像是病人一般,透着憔悴。
但可以从荆华的神情中看出来,nv银行家似乎是乐在其中。
全体大会照常进行着。那天晚上,楚白似乎与陈翰林达成了协议。以至于再次修改过的保守派提案,每一条都得以顺利通过。当然,这完全可以理解。程洋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在老吴那里完全落空。这直接导致jī进派失去了最后的依仗。
与其跟保守派进行无休止的扯皮,莫不如静下心来,通过妥协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好处。
在会议第四天进行的《股权重新划分》提案表决上,保守派所坚持的分配方案得以通过。虽然在命脉行业上,政fǔ拥有了黄金股,并且为了保障所有人利益,中南银行会对该企业进行控股,但sī人持有51的股份,足以让个人可以完全掌控该企业了。
这一提案的通过,标志着保守派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一时间,保守派们一个个喜笑颜开。至于接下来政fǔ组成、框架,各式各样的法律,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核心利益得到了保障,这就是最大的胜利。
当然,也有不那么好的消息。第二天的投票表决中,《反垄断法案》以微弱的优势通过了。虽然该法案给出了五年的期限,但这意味着保守派们要么就得在五年内促成一个竞争对手的诞生,要么就得在五年后将自己的企业拆分。
而不论是jī进派还是保守派,完全没了此前剑拔弩张的样子。哪怕是两个看不顺眼的老对头碰了面,也会挂着虚假的笑,握手,而后寒暄一番。中南,似乎又恢复到了此前一片融洽的局面。乃至于下层的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高层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动dàng。
2月15日,小伙子彭强在全体大会上公开提出,要自己出钱去澳洲之外开辟一块自己的sī人王国。从而引得所有穿越众哗然一片。jī进派成员,以及新当选的国会议员们,轮番进行了劝解。但彭强这小子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就要出去。
而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家伙选择的地方居然是圣诞岛……天知道圣诞岛那屁大点地方怎么建sī人王国。
几番劝说无解之后,全体大会同意了彭强的要求。索xìng圣诞岛现在就有驻军,也不需要出动雇佣兵去打下来。唯一麻烦的是,就是怎么将建材运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事后,有心人暗自一琢磨,随即有了一丝明悟。在圣诞岛建立sī人王国?这不是变相坐牢么?可无一例外的,大家伙对这事儿都克制地避讳起来。事已至此,谁也不想翻旧账出来,从而让势态再一次的恶化。
“满意么?”荆华提着婚纱的裙角,左右扭动着问道。
“满意。”已经出院的邵北真心地称赞着。在荆华转身照镜子的时候,邵北的笑容凝固下来:“满意……我能不满意么?”
……
日薄西山。中南海,钓鱼台国宾馆后的huā园。
一脸严肃的老吴负手而行,身旁跟着面sè平静的程洋。
“有些事情……你做的太过分了。”老吴沉声说。
“你指什么?”程洋不解地问道。
老吴顿住身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出事那天傍晚,你去找过彭强。”
“所以你认为是我鼓动彭强实施谋杀的?”见老吴用沉默当做回答,程洋肃容说:“我是去找过彭强,可在这之前还有之后,我还找过很多人。我在这儿发誓,我从没有鼓动任何人用不正当手段去谋杀政治对手法律上还讲证据呢,你总不能全凭心证吧?”
老吴盯着程洋,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一点蛛丝马迹。随即正过身子,继续前行:“有与没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后澳洲绝不允许发生类似的不光彩事件。”
程洋轻笑起来:“我相信我比所有人都要推崇法制。”顿了顿,程洋嘲讽地说:“说到不光彩……我很想问你,鼓动我用行动去实现自己理想……这事儿算不算光彩?”
老吴笑了起来:“那是你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我记得你说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强调……你的初衷是好的。如果你认为这是鼓动……”
程洋高举双手:“请放心。这种没凭没据……而且很丢人的事儿,我绝不会四处宣扬。”
老吴继续笑:“政治靠的可不是yīn谋,大多数时候都要靠堂堂正正的阳谋。”说着,他停下了身子,看着即将坠入地平线的夕阳,感叹地说:“太阳就要落山了。”
程洋同样笑起来:“是,可明儿一早还会升起来。你是不是想说升起来的是新一轮太阳?”咂咂嘴:“跟你这样的官僚相处真费劲。”
或苦涩或无奈的笑声中,太阳沉入了地平线,只留下漫天的晚霞。明天,又是一个yàn阳天。
332 两个婚礼(上)
332两个婚礼(上)
1644年2月16日,晨,六点。
邵北站在落地镜子前,如同牵线木偶一样,任凭左右一中一西两个裁缝摆nòng着。一会儿,来自西班牙的裁缝可能会将一件看起来‘十分新cháo’的燕尾服上衣套在身上,而下一刻,来自明朝的裁缝就会将冠冕之类的帽子照在他的头上。以至于对着镜子的邵北,看着自己的形象觉着非常的好笑。
但他不得不忍受
根据nv银行家荆华完美婚礼计划,早晨,也就是一个小时之后,会举行一场西式婚礼;傍晚的时候,则会按照明朝传统举行一场古典婚礼。
结婚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比这更折磨人的事只有一种……那就是作为新郎一天要参加两次婚礼。这愈发坚定了邵北的理念,这辈子只结这一回
“哈欠~”肖白图在一旁毫无形象地打着哈欠,举起手腕瞧了瞧,随即抱怨道:“真见鬼,现在才六点一刻。参加完你的婚礼,还要熬上三个小时才会午休。”
全体大会不会因为邵北的婚礼而推迟。所以nv银行家不得不选择避开全体大会开会的时间,来举行婚礼。邵北曾经提议可以考虑换个时间,随即遭到了nv银行家无情的驳斥。换个时间?学杰瑞与白函薇么?俩人结婚的时候,出席的穿越众不过勉强过半。冷冷清清的,实在无趣。
作为伴郎的小伙子岳衡挑了挑眉máo,戏谑地说:“肖总,您昨儿晚上是不是忙着jiāo公粮来着?”
肖白图皱眉,一巴掌拍过去:“小孩子家家的,大人的事儿少问。”感叹着咂咂嘴:“说起来,邵北啊,我现在开始羡慕你了。”
“羡慕我?”邵北机械地扭过脖子,笑道:“您肖总风流无双,号称万huā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么多十七世纪美nv等着您肖总垂怜,怎么反倒羡慕起我来了?”
“嗨,甭提了。”说起这个,肖白图有些意兴阑珊:“到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nv人那玩意,关了灯都一个样。要是一时风流也就罢了,倘若要过一辈子……这老婆还得找个能说上话的好。”
肖总近来对婚姻又有了新一层次的体会。以前总琢磨着,既然来了十七世纪,有能力三妻四妾,哪还何苦找个现代nv同胞找虐?娇妻美婢,温良贤淑,这日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可这日子时间一长,新鲜感一过,肖白图是越来越觉着没劲。
忙了一天回到家里,漂亮老婆端茶倒水外加洗脚,惬意吧?可接下来,你兴致勃勃地跟老婆讲述这一天的见闻,分析各种利弊得失,老婆只是忽闪着一双美目,不懂装懂地听着。听到后来,干脆就打哈欠流眼泪。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一长,哪还有兴致跟老婆谈话?
长此以往,生活愈发公式化,俩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除了偶尔做一些传宗接代的事儿,俩人实在没什么jiāo集。怎么琢磨怎么不像夫妻。
这也难怪,你总不能指望相差三个世纪的俩人会有太多共同语言吧?
“肖总这是深有感触啊……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深刻起来了?”邵北奇怪地问。
“有感而发,触景伤情。”肖白图甩了甩手,满脸的落寞。
旁边,伴郎岳衡挠挠头:“这山望着那山高,我倒是觉着十七世纪姑娘tǐng不错的。”
肖白图一呲牙,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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