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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是电信组的那帮小伙子闲来无事搞出来的,那个软件就是几个搞IT的废柴写出来的解码器。连上报机,只要在写字板上写下要送的电文,通过解码器就能转换成电波。
只是这可苦了大白鲨号的报员,足足听了七八遍才勉强将电文翻译出来,这才给了个收到的回执。
“所以说……科技改变生活啊。”瞧着尴尬而好奇的报员,肖白图很是志得意满。
正这个光景,猛然听到外头一阵喧闹。紧跟着就是‘砰’的一声枪响。
邵北与肖白图愣了一下,随即撒腿就往外跑。怎么刚到南京就又开枪了?莫非仇家又找上门了?
到了门口一瞧,只见十几名6战队的大兵,平端着装了刺刀的步枪,枪口指向门口几个傻愣愣的明朝同胞……而这些明朝人里头,邵北依稀辨认出领头的是马士英的管家。
6战队的一名少尉正严肃地训斥着:“……郑重警告你们,未经许可,擅闯大使馆,形同侵略我国领土。倘若你们再硬闯,我方有权将你们击毙……”
台阶之下,马士英的大管家吴义脸色青白,脸上的肌肉不停地哆嗦着,他身旁几个家丁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估计这会儿已经完全给吓傻了。
“生了什么?”邵北小跑着过来问道。
6战队的少尉收枪敬礼:“阁下这些明朝人企图硬闯我大使馆,被我方鸣枪警告,予以阻止……”
没等少尉说完,那头,瞧见邵北的吴义如同瞧见亲人一般,嗷一嗓子就哭开了:“哎呀,邵大人,你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说来事情经过再简单不过。吴义接了马士英的差事,乐颠颠地就跑来澳洲人的大使馆了。不比那些局外人,身为马士英的管家,吴义很清楚这帮澳洲人的厉害。当初不过几十号人就打得保国公几百号人狼狈逃窜,更是让保国公差点一命呜呼。
他更清楚主子马士英的命运几乎全都押在了这帮澳洲人头上,背着卖国的恶名,朝澳洲人借款筹建了一支新军。这新军一直以来都被马士英寄予厚望,新军就是马士英安身立命的根本。而这,都得仰仗澳洲人提供的军火。
马士英私下里曾经跟吴义说过,原本以为澳洲人顶多卖个百八十的就顶天了,哪成想自己要多少对方就卖多少。把国之利器轻易的卖给外人,这绝对是卖国贼啊
这就等于把盐与铁器卖给关外的蒙古人,这不是卖国贼是什么?可看样子这帮澳洲人除了不通中原事故,一个个的鬼精鬼精的,没一个像傻子,怎么可能干出来这种事?
百思不得其解之余,马士英甚至断言,既然澳洲人敢卖这种火器,那澳洲人手里头肯定还有更好的。这么一来,根本就不怕大明有一天拿着澳洲火器跟澳洲人翻脸。
为此,马士英还嘱咐吴义广为搜集澳洲人的一切消息。小半年忙活下来,东南亚的消息一点点的汇总,最终连成片。弗朗机人被澳洲人以劣势兵力打得鬼哭狼嚎干脆投了降;红毛番不敢得罪澳洲人,干脆让出了香料群岛;倭寇的老家让澳洲人给抄了,那个什么幕府将军捏着鼻子不得不打开国门……
种种消息汇总在一起,足以说明当初澳洲人那句‘登6松江,三日推平南京’绝不是妄言
所以,吴义这家伙打心眼里敬畏这些澳洲人……当然,他敬畏的只是邵北、肖白图这些澳洲的大人物,至于门口戳着的小兵……不过是个小兵罢了,他吴义跟澳洲的大人物都混得眼熟,还在乎这些小兵?
正因为这种心态,乐颠颠来的吴义被章维带来的6战队大兵拦住的时候,当时就炸了。骂骂咧咧,嚷嚷着:“我跟你们邵部长喝过酒,跟你们肖长官上过花船,拦我?小心你的脑袋”说罢就硬往里闯,结果被6战队少尉一枪就给震住了。
了解了前因后果,邵北皱了皱眉头,咂咂嘴说:“老吴啊,这事儿还真怪你。你没看过条约么?这大使馆就等同于澳洲领土,未经许可擅闯,士兵们有权把你当场击毙。”顿了顿,瞧着吴义委屈的德行,邵北又安慰道:“不过这事儿也不怨你。这样……”邵北冲着少尉说:“你立刻去订做一块牌匾,警告吴管家这种行为。不教而诛是不对的。”
少尉领命一声,对着吴义一声冷哼,又归队了。
生怕吴义这家伙尴尬,邵北微笑着问:“对了,吴管家来找我的?”
“正是。我家大人请邵部长赴宴。”
瞧瞧天色,已经到了日暮时分。邵北收了递过来的请柬:“得,我跟你一起走吧。”
“那敢情好。”
说着伸手一让,请邵北上了马车。马车前行不过两条街,就瞧见街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中间一个踩着板凳的家伙正在振臂高呼。没一声呼喊,都会引得下面人齐声附和。
“这是……”
一提这个,吴义来了精神:“邵部长没见过吧?这可是一门财的大买卖。只要投入五两银子,展三个下线,日后保你衣食无忧。”
邵北愣了愣,心虚的问:“这是从广州传过来的?”
“邵部长好见识,正是从广州传过来的。叫……直销”
邵北立刻痛苦地捂住了额头。他**的,张承业这王八蛋当初搞出来的传销,已经展到南京了嘛?还真是余毒不减,威力反增啊。。。
358 卞玉京与郑千户
358卞玉京与郑千户
1644年4月7日。
听着自鸣钟敲响,躺在床上的邵北动了一下,继而感觉脑袋如同炸开一般的疼。这是宿醉的结果,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嗓子干涩到了极点。轻轻咳嗽两声,睁开眼想要喝点白开水,结果一整夜就瞧见某个家伙在床头正摆着思想者的造型。
定睛一瞧,才现是肖白图这家伙。
“吓死人不偿命啊,你跟这儿摆什么思想者的造型?”不满地沙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嘴,邵北抄起床头桌子上的水杯就一通猛灌。
肖白图挠了挠鼻子:“昨儿喝到后半夜了吧?怎么样?跟马士英那老小子谈的如何?”
“没谈什么。”
肖白图掏了掏耳朵:“没谈什么?”脸上满是惊奇:“你的猜想已经被证实了,梁二今天早晨得到消息,满清已经三路大军同时进,就如同历史上一样,目标就是南京……而且左良玉最近似乎跟满清在眉来眼去,搞不好要么就是清君侧,要么就直接投降满清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告诉我你跟马士英什么都没谈,光扯皮了?”
“你还想怎么样?”邵北皱着眉头说:“你觉着我现在跟马士英说,左良玉那家伙不靠谱,满清也不可能成为明朝的盟友,反而是一匹饿狼……换了你是马士英,你怎么想?”
如果马士英追问邵北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总不能说是从历史书上看到的吧?虽然是实话实说,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得有人信算啊。
“你应该以势压人……我们现在掌握着新军的弹药。”肖白图对此有着自己的见解。
邵北大笑起来:“哈,这真好笑。据我所知,南明的新军现在也没有成军,始作俑者马士英到现在也不知道南明新军的战斗力到底如何……拿弹药卡马士英,你不觉着这事儿有点早么?”
“额……”肖白图沉默了,继而抓了抓头皮:“那你跟马士英到底谈什么了?”
“谈天说地。”邵北没好气地回答。
就如同邵北所说的那样,整场晚宴,一直都在谈天说地的扯皮中度过。不得不说,马士英这家伙还算有点才学,不管邵北说什么,这厮总能牵强附会地引用一段古书上的说辞。而邵北整场宴会一直在苦思着,苦思着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提醒马士英。
为此,他不断地将话题转向朝政。确切点说,是南明对待满清的策略上。马士英老狐狸一般的人物,轻易不上当,即便说漏了也不过是凤毛麟角的枝节。也正是从这些凤毛麟角当中邵北了解到,借虏平寇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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