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哪里来的伏兵?”孔有德装模作样看了半晌:“给本王架起红衣大炮,轰他娘的!”
“喳!”
命令一下,全军立马行动起来。将红衣大炮卸下马车,一通忙活架设好,而后装填了炮弹,轰鸣声中一个又一个的铁球砸向游骑兵的阵地。
三岔河对岸的阵地之上,蹲在战壕里的李元顺抬头望天,数着飞过头顶的炮弹。估算了半天,咧咧嘴:“这红衣大炮,最远也就两千三四百米射程吧?”
旁边的军官赞同地点了点头:“这还是实心弹的射程。估mō着装开花弹能打个一千米就不错了。”
李元顺咧咧嘴:“顶多是荷兰佬三十二磅岸防炮的水平……砸吧,左右砸不着人。”
还的确砸不着人。一战、二战的时候,面对着那么猛烈的炮火,躲在战壕里头的士兵大多都活得好好的,就更别提清军的实心弹了。
那头的孔有德也不是傻子,举着单筒望远镜看了半天,发现根本就打不着敌军,赶忙叫停了。随即点了一员将领,让其领着本部兵勇冲击一番。
好半晌,那将领整队完毕,而后带着引以为傲的火器部队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三岔河。瞧见摆出三段射击架势的清军,李元顺鼻子都笑歪了。
跟澳洲军比拼火器?开什么玩笑!
勒令迫击炮与各部禁止开火,径直放那部手持火器的清军到了百米左右。紧跟着密集的弹雨与连绵的炮弹就招呼了过去。那两千多清军只是条件反射地随意放了几枪鸟铳,转瞬便被枪林弹雨打得狼狈逃窜!
来的时候还有队形,等回去的时候一个个仿佛用长了四条tuǐ一般,飞速退了回去。
这头游骑兵们如同看乐子一般哈哈大笑,吹着口哨叫嚷着各种侮辱xìng的词汇。那头的孔有德暴跳如雷,大手一挥,实心弹又招呼了过来。足足砸了一刻钟,恭顺王孔有德总算消气了。继而指挥着火炮朝前移动。
没办法,这年头的火炮就这样。发射实心弹还好说,若是发射开花弹,那射程减半,甚至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都正常。火药猛烈燃烧产生的高温与膛压,足以让开花弹没出膛之前就会发生爆炸。因此,要想发射开花弹,就得减少火药填充量。
好半晌,这些大炮人推马拉的抵近了三岔河边,可没等开火呢,60迫击炮铺天盖地的炮火就砸了过来。顿时炸得清军炮兵人仰马翻。有的炮弹直接砸在了火炮上,猛烈的爆炸将沉重的火炮横着推出去老远。一路碾压了好几个躲避不及的倒霉蛋。
眼见着清军火炮完蛋了,李元顺沉思了一下:“也许我们该发动一次反冲锋?”
“英明的决断,长官。”参谋立刻赞同道:“清军士气低沉,我认为正是发起反击的好时候。”
“好吧,告诉尼尔森,可以冲锋了!”
一名二等兵举起军号吹了起来,得了信号,已经休整过来的黑水骑兵径直从土坡后绕了出来。接着下坡,一路加速再加速,转瞬冲过了三岔河,径直闯入清军当中。三百余骑兵组成的冲锋阵型,便如锥子一般,一路势如破竹,造成了清军更大规模的混乱。
瞧着远处战场发生的一切,李元顺一把摘下帽子:“我靠!有赢面!”转头便冲着参谋吼:“还等什么呢?赶紧冲锋啊!”
“啊?”参谋错愕地看着李元顺:“可是……长官,我们的任务似乎是阻击……好吧,我们是该冲锋。”看到清军已经lù出崩溃的前兆,参谋立刻收回了原本的坚持。
短促的哨子声响起,无数游骑兵跃出战壕,端着步枪小跑着冲上河对岸的战场……RO@。
397 诡异的战果
397诡异的战果
1645年5月16日傍晚,18时09分。
稀疏的炮火之下,大批的清军倒拖着长矛、旗帜,沮丧至极地朝着出发阵地跑回来。可跑到一半,瞧着远处八旗精兵已经张开的弓箭,顿时放缓了脚步。
有懦弱的径直跪倒在地,朝着前后连连叩首:“俺不打了,俺不打了……求祖宗们放过小的吧。”
xìng子闷的只是咬着牙,一屁股坐在战场中央喘着粗气,而后茫然地抬头看着缓慢降临的夜幕。从军多年的兵痞,更是破口大骂起来。
“直娘贼的狗鞑子!自己***打不过,光他妈想着让老子们送死!惹急了老子径直投了花皮去!”
“进不得,也退不得……我等难道要葬身在此?”
有熬不住的兵弁,径直跑到主将身旁,抱拳:“大人!”眼神之中希翼与绝望之sè来回交替。
那主将站定当场,回头瞧瞧杨寿镇如那如同刺猬的防线,再瞧瞧前方冷着脸督战的八旗兵丁。脸sè变幻半晌,狠狠一跺脚:“这他娘的到底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环顾四周,瞧着折损过半的手下,那主将径直哭了出来:“都是俺的错,俺当初一时鬼mí心窍,琢磨着为弟兄们奔个前程投了满清。哪想到……早知如此,还莫不如好端端地当明军,径直跟鞑子拼了xìng命。何至于首鼠两端,里外不是人!”
听了主将的话,周遭人等全都沉默下来。投降这事儿,绝非主将一人之责。乱世之中,当兵吃粮,图的不就是搏杀一个前程?大势所趋之下,投靠满清也是顺理成章之事。可谁他妈想到这大明眼瞅着就要完蛋了,突然就冒出一股子花皮。
人数多寡到现在也没闹清楚,可军中各部无一不惨败在其手中!
许定国之流不提也罢,不过是新附军。可贝勒尼堪所带的可是正经八百的八旗精锐!就是这些八旗精锐,不过旦夕之间,尽数被这些澳洲花皮给全歼了!
不但如此,一夜之间风云突变,澳洲花皮各部蜂拥而上,犹如倒卷之势,不待清军喘口气转瞬便夺了杨寿镇。刻下,正面的花皮更是兵分三路,其前锋已经出现在了甘泉大营的视野当中。
原本的心气儿,转瞬成了沮丧。而今甘泉的清军各部,无不心中惴惴,各自盘算。那些满洲将领一个个紧张到了极点,但凡瞧着汉军军官在一起窃窃sī语,轻者责打辱骂,重者直接安个‘图谋不轨’的罪名拉过去砍了!
“大人,不是哭的时候,还请拿个主意啊。不然弟兄们可就都死光了!”那弁将全然没了平素的敬重,一把扯过主将,咆哮着催促着。
“办法?俺没办法!”主将一把推开,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子就他妈坐在这儿,要杀要剐就来吧!”
主将带头之下,战场上出现了极其罕见的一幕。北面是杨寿镇的澳洲军阵地,南面隔着快三千米是清军的阵线,二者之间的战场上,上千号的前明叛军席地而坐,便好似静坐示威一般。
这诡异的场景让双方错愕了半晌,反应过来之后澳洲军一个个啼笑皆非,硕塞则是怒不可遏。片刻之后,恼羞成怒的硕塞点了一部八旗,缓步上前拉近距离企图给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一个教训。
正看乐子的萧河在望远镜里头瞧见这一切,思索了片刻,转而问身旁的参谋:“还有多少弹药?”
参谋军官立刻回答:“上校,我们的弹药消耗量很大……迫击炮的话,剩下不足两个基数了。”
萧河摆了摆手:“去***弹药储备量,告诉迫击炮阵地,只要鞑子进了射程就给我狠狠的打!”
“是!”
参谋军官迅速布置最新作战任务,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调整了射击诸元的迫击炮,拖着尖啸的长音,铺天盖地地朝远处砸去。
坐在地上静坐示威的前明叛军们,眼瞅着鞑子压上来已然有所动容。刻下又听见那致命的尖啸声,胆小的已经哭了出来,胆子大的只是怔怔地望着天空,哀叹一声我命休矣……闭眼,爆炸声隆隆,恩?听着声音……怎么好像没炸自己?
睁开眼,但见前方二三百步开外,那些督战的鞑子被炸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
那主将先是怔了怔,继而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把帽子往地下一扔,蹦高叫嚷着:“炸得好!炸他娘的狗鞑子!老子受够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