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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可事到如今,合围之势已成。那些huā皮已然在甘泉镇前设立了阵地,再想施行此举,已经为时过晚!
这也就罢了,待见识过了澳洲huā皮的火力之后,猛然大惊的多铎发现自己犯了更大的一个错误。
面对一只火力极其强大的军队,选择收缩防守……这,只怕会加速己方的败亡!
那huā皮的炮火多铎亲眼所见,一炮下去,散鼻四周的骑士径直被抛上了半空。若是来日澳洲huā皮朝着大营倾斜炮弹,只怕不用多久全军都得炸营!
慌了手脚的多铎这个节骨眼上也没了别的好办法,只是敦促着新附军一bō一bō地冲击着澳洲huā皮还未完工的阵地。逼着对方处于防御态势,而后自己调遣兵马,缓缓展开部署。
多铎现在也不求什么攻下扬州了,只求着将损失减到最小,能全身而退就好。就在片刻之前多铎还惦记着杨寿镇是否拿下来不耐之下派了贴身的戈什哈打马去杨寿镇询问。
只不过片刻之后,硕塞送来的消息顿时让多铎如坠冰窟!
jī战一日,损兵折将,杨寿镇的huā皮纹丝不动。不但如此,居然出现了新附军反水!
捏着硕塞措辞急切的求援信,多铎茫然地望着帐篷顶,良久无语。
进,进不得:退,也无路可退!新附军反水,就连尚可喜、耿仲明这样早就投身满清的家伙都抽冷子逃跑了,难道,老天真要绝大清?
否则怎会突然冒出来个huā皮呢?
“王爷,速速决断啊!、,帐内各部军官的吵嚷声打断了多铎的沉思,不过三十出头的多铎两三日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说起话来声音低沉,仿佛从天外传来一般。
“图赖。”
“奴才在!”
“博罗!”
“王爷!”
瓜尔佳氏图赖与贝勒博罗越众而出。
多铎抓起一支令箭丢下去:“著你二人领正白旗兵马一部,méng八旗一部,刻下出发,会同硕塞,明日午时前拿下杨寿镇。”
“喳!”图赖与博罗领命一声,急吼吼的扭身就走。营内早已人心浮动,哪怕就是再蠢的家伙也知道危险已经来临。图赖与博罗连夜点了正白旗一部与méng八旗一部的兵马,总计一万出头的骑兵,径直朝着杨寿镇进发。
与此同时,多铎再传军令,命营中的新附军,趁着夜晚轮番地朝着澳洲huā皮的阵地冲击。夜幕掩护之下,相比澳洲huā皮的火力会大大折扣。
从旧日夜开始,清军的营帐四门打开,一bō又一bō的兵马不停地从营内涌出来。或者草草整队一番,便抹黑朝着澳洲军的阵地mō去:或者跑出去数里另立营帐。
不得不说,多铎这家伙还是多少有点军事才能的。发现自己犯了错之后,立刻纠正过来。不但如此,还发现了澳洲军不善野战的习惯。
也的确如此,在没有照明弹、探照灯帮助的情况下,澳洲军的确不善野战。只能不停地朝壕沟里浇灌着一桶一桶的汽油、煤油,凭借着火网照亮,阻止清军可能的夜袭。
多铎的算盘是打的不错,可他忘了极其致命的一点。
满méng骑兵不惧夜战,那是因为这群游牧、渔猎民族食谱中从来就不缺少肉食。甚至每一餐都有荤腥。有了足量的维生素a支撑着,满méng骑兵自然就不会有夜盲症。可那些新附军原本是明军的他们,吃了上顿儿没下顿,能维持吃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来的肉食?
这个时代的明军,夜盲症患者占据了绝大多数。是以,野战完全就是个笑话!
经常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的明军爬着爬着突然发现不对,左右探查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过了片刻对面澳洲huā皮的子弹打过来,他这才借着火光瞧见同伴正在两百米外的枪林弹雨中抽搐。
星月无光的晚上,这种情况不胜枚举。更有甚者,整队的新附军直接爬的不知道哪儿去了!
于是乎多铎的夜袭策略,完全变成了一种sāo扰。不论是陆战队还是陆军,在判断了这种情况之后,留下了足够的部队留守阵地,架起*啡磨机枪,转而让大部队迅速休息。
五月份的扬州,昼长夜短。大约不到六点左右,天sè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不甘心被全歼的多铎,又派出了最后一bō袭扰的兵力。
西侧的坡地上,不闻人语之声,只听见兵器与铠甲不时发出碰撞的微小响动。大队大队的清军聚集在一起,紧张地相互看着,或者凝眉远眺着一片死寂的澳洲huā皮阵地。军官不敢喧哗,只是比比划划地部署着可能完全被会错意的命令。
交头接耳之下,命令一个传一个。转瞬之间,猬集在一起的清军缓缓爬上了土坡。感觉铠甲过于累赘的,径直脱了下来,辫子缠绕在脖颈上,攥紧了手中的大刀缓缓地爬着。旁边长长的草丛,到处都是猫着腰小心翼翼前进的清军。
离得几千米远外的老山上,多铎放下了毫无作用的单筒望远镜,默默念叨着:“差不多该开始了吧?是成是败,就看这一遭了。”与此同时,澳洲军的参谋部里。熬了一夜的参谋们一个个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举手投足间虽然显得有些疲惫,可脸上却透着一股子振奋的劲头。
参谋长游南哲在等高线地图上重重地砸了一下,转头看向杰瑞:“攻击方案就是如此,初步预计。如果没有意外,多铎这家伙就算跑了也得脱层皮!”@。
399 不一样的扬州十日(中)
399不一样的扬州十日(中)
1645年5月17日,晨,6点整。甘泉镇。
战壕之中,大块头铁牛叼着澳洲产的雪茄,手扶着咖啡磨机枪来回转动着。在其眯着的眼睛里,似乎无数的清军已经饮恨咖啡磨的枪口之下。中士对这种可以高速发射子弹,并且发出震天响声的枪械从骨子里地喜爱为这,铁牛干脆找到了相熟的枪炮军士长,询问陆战队有无采购咖啡磨机枪的可能。
如果有,他会选择留下;如果没有,那没准铁牛就会打报告退役,转而去黑水雇佣兵公司。枪炮军士长倒是知道一些内幕,告诉铁牛最迟明年陆战队就会装配比咖啡磨更好的机枪。
铁牛对这一答案很满意,不过是一年时间,他等得起。只是……他实在想不出,怎么还会有比咖啡磨更好的机枪?
离得他不远,下士于山背靠着战壕打着瞌睡。手中的香烟连着长长的烟灰。片刻之后,手指尖传来的灼热感让于山嘶的一声醒了过来。扔掉烟头,于山叫嚷了一声‘该死’,继而将不干不净的手指放入了嘴里吮吸起来。
东南风中,隐隐地传来淡淡的潮湿味儿,于山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继而推了推身旁已经睡着的新兵蛋子。
“嘿,嘿”
新兵蛋子惺忪着睡眼,紧张地端起步枪,见叫醒自己的是于山,并且四周一片死寂,恼怒地道:“干嘛?”
“我又感觉到清军的气味儿了。”于山戏谑着说。这家伙纯粹是在逗弄新兵蛋子。自打那次蒙对了之后,这种伎俩屡试不爽,每一次新兵蛋子都会颠颠地跑去找军士长,继而被军士长臭骂一通。
“这一点都不好玩。”新兵蛋子脸上满是恼怒:“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告诉军士长这是你的主意。”
“哈~”笑了一声,于山略微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清军的方向:“清军不是傻子,死了这么多人还来……尤其是现在天亮了……见鬼清军又来了”
新兵蛋子哈哈大笑起来:“你骗不了我……这招你昨天用过了。”
与此同时,警报声四处响起:“敌袭全体就位,准备射击”
新兵蛋子愕然站起身,待看清了形势,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视野之中,从对面小土坡上下来的清军,已经不是在涌,完全就是倾泻而下穿着褂号,挺着长矛、盾牌的清军,密密麻麻地拥挤在一起,远远看过去便有如潮水一般。一排又一排的清军起伏着前进,那土坡的高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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