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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蹄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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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蹄下的女人 第 25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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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厅堂的招待迎上问候,严松说:“那个隔壁房间的男士是我们的头,两个房间的帐我一起结,一共是多少钱?”

    一个女人说:“稍等,我去柜上问一下。”几分钟后,拿个单子过来说:“一共是三十二个大洋。”二牛多给了两个大洋说:“你们俩的小费,他们玩累了,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先别去打扰了。”

    “好的,请二位先生慢走。”女招待弯腰施礼。严松如释重负的摆手告别。

    蹲在会馆对面,一身乞丐装束的程传贵,见两个人出来了,向南歪一下头,无声的跟在严松和二牛身后十几米以外。到了一个僻静处,他甩掉乞丐服,换上整洁的服装,手里多了一个皮包,仆人样的跟着严松和二牛走出街口,拦了两辆人力车,直接坐到他们下榻的小旅店门口。

    进入房间,二牛说:“叔,楚黑熊和那两个随从都弄死了,缴获了三支枪,不到一百个光洋。”他和严松把枪和钱都取了放到炕上。

    程传贵拿出二十块光洋分发给二牛和严松说:“拿着回去给家里用吧。”“谢驼叔。”“谢啥谢,都是扛着命干的活,你们只要不胡花钱,走正道,给你们多少钱叔都舍得,拾掇东西吧,乘着事情还未暴露,我们抓紧出城。”

    严松出去结账,二牛在屋内收拾行李,不到二十分钟,三匹马驰出旅店院门,他们找僻静人少的街道穿行。他们曾经在通化街劫过银行,每个人把这里的街道巷口都记得滚瓜乱熟。

    在距离城门口几十米时,程传贵见阵势不太对,下马对二牛和严松说:“城门加了岗,比我们来时查得也严了,难道是会馆里面的事露陷了?”

    “就算是事发了,鬼子的行动也不该这么快呀,叔,您看怎么办?”严松问。“这样,我们分开走,二牛先走,出了城门在外面接应,严松拿着通行证带着包第二个走,我在后面断后,万一鬼子发现了,我们同时开火,硬闯出去。”

    “前面可是程大掌柜?”程传贵和二牛等同时回头,见是杨少春带了四个随从,耀武扬威的骑在一匹白色的大洋马上。

    “哦,杨团长呀,是呀,我们到城里追一笔账,这城门口是怎么了?我们早上来时还没这样紧,是城里出事了么?”“出啥事呀,就是新京来了几位大员,虚张声势呗。”杨少春也下了马,把马缰绳扔给随从说:“走吧,程掌柜,我带您老出城。”

    程传贵指着二牛和严松说:“这是我们的两名伙计,都过来见过杨团长。”“免礼,免礼,都是熟人,请,请。”杨少春请程传贵先走,城门口早有杨少春的随从递上了杨少春的片子。

    出城上马后,杨少春说:“叔,我是小辈,再说这个副团长的位置和这匹日本人奖赏的大洋马,都是托了您养女的福,她可是我的贵人,所以呀,以后您可别再叫我团长了,叫世侄或叫少春都行。”

    “您是官,我是民,那样哪成呀,您没见古代时,皇上的叔叔见皇上都要磕头。”“叔,那是古代,现在是民国。”杨少春马上发现口误,看了一眼周围,改口说:“是满洲国,就更不讲究那些了,叔,少春还有公务,先行一步,回城见。”

    程传贵看着马群后面扬起的尘土,自言自语道:“悦儿说的没错,还真难看出这小伙子的路数。”

    第129章兔死狐悲

    刘长录听到楚黑熊死了,叫他们去通化街收尸,他是又喜又怕。喜的是楚黑熊死了,为他倒出大队长的位置,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大队长的宝座。怕的是楚黑熊这次和范树魁一样,死得不明不白,杀人者是有目的的行动已准确无误,而且来去无影无声,实令人毛骨悚然。楚黑熊活着本就是徒有虚名,说是大队长,其实权还是在他刘长录手中,可他虽是摆设,在关键的时候,他可以为刘长录顶雷,他死了谁还会为他刘长录顶雷啊。

    刘长录越想越悲,越想越怕。楚黑熊的死,对他的触动要远高于范树魁。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他除了加强自己身边警卫的力量以外,也加大了对敌对势力的侦缉和搜捕,他没学过兵法,可多年的为匪和讨匪的经验告诉他,消灭敌人也是更好的保护自己。

    为了安全起见,去通化街,他带了两辆卡车,一个小队的士兵,每辆卡车的前头都架着一挺轻机枪。他不坐驾驶楼,他同士兵坐后大箱。

    听说要去通化街,王春花心旌神摇,她现在手里有钱了,很想去大城市招摇一番,以前跟着白家贩盐,她去过大城市,可那时她是使唤丫头,看着老爷夫人花钱流水,没有自己消受的份,现在自己也想当一回贵妇人,过过花钱的瘾。

    不曾想,她的提议不但没受到刘长录的支持,还惹来一顿骂。刘长录咬着牙,气愤的说:“你以为我去通化街是风光去了?是他妈收尸呀,楚黑熊是怎么死的,是他妈叫人瞄上,生跟到通化街杀的,在哪儿杀的你知道么?在日本人的会馆,这伙人的能量该有多大呀,这次虽然没留下什么字条,可我怀疑还是那个沙无色搞掉的他,沙无色是谁,是咱冒犯过的爷,比我比岛田都他妈狂妄的爷,你去,老子都心惊胆战,怕自身不保,哪有时间顾着你。”

    春花挨了一顿骂,心里不服,又去找岛田,岛田捏着她光滑诱人的小下巴,边亲着她的嘴边说:“刘的话,你得信,不去就不去吧,等有去新京的机会,我带你去新京玩个够,现在这几天正好可以专心的陪我。”他淫笑着将春花摁倒床上。

    春花嘻嘻笑着说:“您就这点心思,他没走,我也没耽误给您用呀,我的肚子里好像是有了宝宝。”“是吗?那该是我的吧?”岛田高兴的问。

    春花撇嘴说:“自从跟了您,我就搞不准了,白天您整,夜里他整,常常一天被您俩轮着整好几遍,我哪里知道是谁的那股水水射准了,坐出个胚胎,等以后生出来,看像谁就是谁的呗。”她在可能怀孕那个月里,还以每次二十个大洋为代价,偷着卖给楚黑熊两回,她不能告诉岛田。

    “你的肚子里既然有了宝贝,就别搞了。”岛田不是在怜香惜玉,他怕万一是自己的种,再被自己给搞掉了得不偿失。被煽起骚情的春花,双手紧箍着岛田的腰问:“咋了?”“别捅坏了宝贝。”春花翻了岛田一眼,不屑的说:“就您那两寸多长的破玩意,连底都够不到,还能捅到崽子了,干您的吧,我心里有数。”

    天下所有的男人在干这种事情时,最怕女人说他不行,岛田也是俗人,他心想,我的家伙小,可我的劲大,力也猛,别人搞你十分钟,我干你一小时,不信干不舒服你。

    春花开始和岛田做这事时,呼天喊地的**不断,全是糊弄这个小鬼子,时间长了,岛田黏上她以后,她就不那么给他自尊了。岛田在洗澡时,也不失时机的观察别的男人,对自己的物件的确不是很满意,就不在意春花的愚弄了。他只有更加卖力,以补偿自己先天的不足。

    “砰砰”敲门声。“谁呀?”岛田没好气的问。“大队长,是刘队长来问您什么时候出发?”卫兵喊。“叫他马上出发,我这正忙着呢,没时间送他。”“是,大队长,您继续忙。”卫兵对着门敬个礼,转身对刘长录说:“队长忙,没时间送您,命令您立刻出发。”

    刘长录“呸。”朝地上吐出口浓痰,他知道他的上司正在忙着干他刘长录的女人。这时候他又后悔没答应春花的要求,死就死了呗,反正他还有戏子小冬梅。

    刘长录带着些微的怨气和醋意出发了,一路上,他像个病人,在卡车后大箱里放了一副担架,他就裹着棉被躺在担架上。手下问他为啥要这样,他说这样舒坦,像火车里面的卧铺,走多远都不会觉出累。

    到通化街的警察厅办理完交接手续,刘长录没心思听案情报告,抄写一份警察厅审案卷宗,去医院停尸房取出楚黑熊等两名属下的尸首,装上卡车。刘长录突然觉出不对,少了安得利,“对,安得利哪儿去了?”

    这个重大的发现,激起他高度兴奋,这也许是上天又给了他一次立功的机缘。他返回警察厅,请办案当事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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