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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外线是哪面,我也不好打听呀,她临走扔了一句话说,队伍很快就能转回来,可啥时转回来,她也没说。”徐凤山说。
任福梅长叹口气,取出一百个大洋给徐凤山说:“大老板交待了,有信了要赶快通知她,我走了。”徐凤山收起大洋说:“嫂子,都中午了,您吃过饭走吧,都现成的。”
人说福和祸是相依而存,有时就差之毫厘。任福梅不吃这顿饭,也许就躲过了这场灾难,她不被盯梢,联络站和所属的几位抗联人员也不会相继被捕。
下午一点多钟任福梅走出情报站,转过一条街,见前方有几名保安团士兵,便靠边低头前行。她没有注意到,这几个保安团员之中,就有她的死敌王春花姐妹。
松江保安团连续出事,折掉范树魁和楚黑熊两员大将,使本就防范严密的刘长录,更加谨慎,逍遥无忌的王春花也不敢拿命开玩笑,不仅不再提回娘家,就是上街也带上至少两名保安团员。
王春花一年多没回家,急坏了一直艳羡她的胞妹王春妮,早在半年前她就独自跑来县城看姐姐,住下就不想再回那枯燥无味的山村,求姐能给她在城里寻个官人或有钱的人家阔少嫁了,也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王春花看着比自己俊俏美艳的妹妹,心里就活泛起来,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主,长期住兵营,那些性饥难禁的士兵眼睛像扒皮样的看着春妮,她这当姐姐的心里不托底,就答应为妹子寻家好婆家,劝她回老家等消息,春妮回去等大半年,姐没回来,消息也全无,就按捺不住的又跑来了县里。
爱慕虚荣的春妮,住了一夜,就闹着要上街逛新鲜,春花上午有事,春妮自己手里没有钱,只有拉上姐姐,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吃过中饭,春妮再次拉姐姐上街,春花喊了几个跟班就带妹妹上街了。
任福梅没看到春花,春花却看清楚了任福梅。在任福梅从春花的旁边走过时,春花内心狂跳不止,她回头就要喊抓任福梅的时候,脑子里又冒出个问号,她来松江干什么?这里面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隐情?如果能通过她,挖出白东山顽匪逃脱的旧部,岂不是又大功一件。
欣喜之下,她拉过春妮,急迫的说:“妹子,好运叫你碰上了,赶快跟上前面那个女人,今个不管她去哪里,你一定不能跟丢了,找到她的落脚点就回来报我。”说完,从衣口袋里取出一把大洋塞到春妮手里。
为找钱,为要当人上人的春妮,喜遇这等好事,哪有不应之理呀,她握住钱,头也没回的就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春花身边围着几个士兵,她要抓任福梅是一句话的事,她不抓,要跟踪摸任福梅的底细,本也该是派两个兵去才是,她悄没声的派去了自己那并无经验的妹妹,这就是她的独到之处,最毒不过女人心,在她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148章隐恻之心
王春妮远远的跟在任福梅的后面,她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却有一副聪明的头脑,她不仅长得比她姐姐俊俏,智商也要胜出她姐姐一筹。
任福梅在松江没有其它事情要办,躲过保安团的人,就直接奔驿站,刚好那里有一挂就要发往东安的马车,她前脚上车,春妮后脚也上去了,就坐在她的身边。
车发出不久,老板就开始收钱,春妮口袋里装着七八块大洋,却掏出两张纸币,哭丧着脸对车老板说:“叔,我的家叫鬼子给毁了,父母都没了,我是去东安寻亲戚,身上就这两毛钱了,您就拉我去吧。”说话间就吧嗒,吧嗒的掉起眼泪。
车老板手里掐着那两毛钱,皱紧眉头说:“姑娘,世道是不好,可我也得养儿带女呀,都像你这样,我的儿女不是也得喝西北风么,路也不是很远,你下车自己走吧。”
“叔,我真的再也没有钱了。”“没钱就下车吧,我的马也要吃草吃料。”车老板喊停马车,驱赶春妮下车。春妮还想说什么,身子轻飘的就被车老板提起来,放到车下,她的眼里立时就滚出了泪,跪倒地上哭求车老板拉她。
车老板毫不在意的说:“想白乘车的人多了,我见多了,拉了你们就得饿死我自己,所以我觉着还是算了吧。”他扬起鞭子喊了一声“驾”,马车启动了。
“叔,您就拉我一程呗―。”春妮起身,一路小跑的跟在马车后面哀求。她的哭叫声,唤起任福梅的隐恻之心,她喊停车老板说:“你让那姑娘上车吧,车钱我替她付。”
“谢谢您,谢谢您大姐。”春妮上了车,一个劲给任福梅磕头。“好好坐着吧,别再闪下车去。”任福梅搀扶起春妮说。“姐,您是我这一路上遇见的第一个大好人啊,不知春妮何时能报答您的恩情。”
“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不就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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