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但见她的眉形宛若翠黛,鼻梁挺直如玉葱,而那色如红杏的殷桃小嘴,看上去是如此地美好柔软,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你这一年跑哪去了?”月萧然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情欲的嘶哑。
“都说养伤了!”
凤洛歌心中腾升一股不妙的情绪,下意识地扭动身子,想挣脱月萧然的怀抱。
月萧然却是不语,脸上却带着慑人的怀疑神情,眼中的阴郁更浓。
“我……真的养伤了。”凤洛歌被看得有些心虚。
“哦?那让本王看看你伤在哪了?”月萧然搂着凤洛歌的双手骤然缩紧,将她往自己的胸口更贴几分。
凤洛歌没有料到月萧然是这样的行动,惊呼道:“你放手!你……”
话来不及说完,凤洛歌便让两片滚烫的唇给堵个正着,瞬间她忘了挣扎,只是傻愣愣地任由那放肆的最亲吻着自己。
月萧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诧异极了,只是却停不下自己的唇,不觉忘情地流连在她芳香的唇瓣上,霸道地恣意品尝。
凤洛歌陡然回神过来,用力推开月萧然,满面涨红地气喘骂道:“下流!”
月萧然噙着一抹邪笑,若无其事地走到檀木椅旁坐下,开口道:“你我是夫妇,我吻你?下流?”
凤洛歌脸色有些发白,浓密的睫毛愤怒地眨了眨,“你不是一直想休掉我吗?怎么还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霎时,整个房内悄然无声。
许久,月萧然深邃地盯着凤洛歌,沉声问道:“谁告诉你我想休掉你?”
“咳,你上奏皇上要取掉我正妃位置的事情,王府外传得纷纷扬扬,随便往街上一走,就听到啦。”凤洛歌轻轻咳了一声,别过头不想看月萧然。
月萧然再次沉默,微蹙的眉心深深拧起一道皱痕。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明日我爹的忌日过后,你便可以休我!”见月萧然这副样子,凤洛歌微微一笑,他休掉她更好,找卫氏一族复仇之后,她便可以了无牵挂回到隐香谷。
“你以为休你那么容易?你是皇上亲自下封的‘凤妃’,我与你的关系,这辈子都别想撇干净!”月萧然满脸的肃穆,看向凤洛歌的凤眸不禁染上一层寒意,仿佛方才对她的柔情不过是昙花一现。
凤洛歌对月萧然蓦地感到反感,他过于城府,高深莫测得让人难以揣测。
“又不是我自愿做你的王妃!”她厌恶道,“休妻这件事我自己会与皇上说!”
“这是你自己说的,明日平宁王的忌拜上,皇上会到场。”月萧然的嘴角挽起一勾弧度,似笑非笑道,“希望到时你不要让我失望!”
语毕,月萧然拿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随即放下,起身离去。
走前,他回头对她魅惑一笑:“你真该早点回来,我也不用这样辛苦。”
“变态。”那日,凤洛歌久久地望着月萧然离去的方向,总结出如此一句。
屋外,红杏芳华,随风摇摆,虽在舞动,却更似叹息。
第五章 凤鸣阁忆往
翌日,鸡鸣未啼,萧王府内的下人便已经进进出出忙了起来,准备今天平宁王的祭祀之事。
平宁王的忌日办的如此慎重,全因当今月桑国的皇帝会亲自到场,为平宁王凤楚天点香忌拜。
皇上到场,自然也会引来许多趋炎附势的高官权贵之人前来,因此,萧王府的人对此次的忌拜特别的小心翼翼,深怕一个差错,便引来皇怒,惹来杀头之罪。
“听说没有?皇上等下就会来了,比之前定下的时间提前了。”正在祭祀台准备香烛的一个下人忽地细声说道。
“听说了。说是凤妃昨日回府了,皇上赶来见她呢!你有没有见到?”擦拭着桌椅的一人凑上前,八卦回道。
“没见过,不过我知道凤妃一回来就教训了那个气势凌人的梦如夫人,是梦如夫人跑去王爷那边哭闹,我们才知道这事的!”摆香烛的人点头说道。
“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二人的讨论引来了其他干活的人的兴趣,纷纷围了过来。
“真的!王妃回来了,今早管家派名儿去服侍王妃,我看见了。”
“你们不好好做活,都在干什么?再这样闲聊,想耽误祭祀吗?”这时,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严厉训斥道。
“总管,我们这不是关心王府的事吗?王妃真的回来了?”其中一个胆大的鼓起勇气诺诺问道。
“对啊!总管倒是透露下,我们也好有心理准备阿!”
总管扫了眼期盼的众人,严肃道:“回来了!她是皇上亲封的凤妃,你们日后服侍她,千万要尽心!知道没!”
“知道,知道。”众人点头。
“知道还不赶快干活!”管家恶声道。
所有人立马噤声,各自归位,开始认真做自己的事。
此刻,凤鸣阁内,凤洛歌刚刚起床不久,坐在化妆台前,正在梳妆打扮,身后,名儿手巧地为她挽发髻。
“王妃,名儿能服侍您,真像做梦一样。”名儿一边熟练地为凤洛歌束发梳髻,一边欣慰莞尔地说道。
凤洛歌朝着水晶花镜轻声一笑,道:“你现在可不是在做梦。”
“不,对名儿来说,现在也是做梦。王妃,您不知道,自从听到你跳崖后,名儿有多难过。啊……名儿该死,名儿不该提起王妃跳崖之事。”名儿见镜中人的眼色忽然暗淡了下来,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即刻松开凤洛歌的青丝,低头求罪。
凤洛歌微微摇了摇头,转头问道:“名儿,你可知道,我跳崖后,别人对我有何议论?”
“名儿不知!”名儿连忙摇头,神色微慌。
“对我说实话!”凤洛歌大声问道,神色变得严厉,并非她没有耐性,而是她知道对于名儿这种懦弱的性子,不带点怒色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
看着凤洛歌绝美却不悦的脸,名儿懊恼地咬唇,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说王妃定是清白不在才会羞愧跳崖,即使王妃还活着,也没脸再回到王府……”
“这些都是她们乱说的,王妃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看到凤洛歌愈发沉默,连忙安慰道。
凤洛歌蹙眉沉思,若有所思点头道:“要放心上!”
“王妃?”名儿错愕。
“这些都是谁说的?王府外面的百姓吗?”凤洛歌又问。
“不……不是,是府内王爷的夫人们说的……王妃,名儿很少机会上街,所以只能在府内……对不起,王妃。”名儿绞着衣角说道。
凤洛歌起身看了名儿一眼,敲了一下她的头,笑道:“没事,我们快更衣,皇上快要到了吧!”
“哦……”名儿愣愣点头,看着凤洛歌更衣的身影,似乎想起了什么,急道:“啊……王妃,发髻还没梳好呢!”
“快梳!”
“是。”
凤洛歌重新坐回水晶花镜前,玲珑剔透的镜面闪烁亮光,晃了她的眼。
“水晶镜……真是奢侈啊!月萧然平日都是这么大手笔吗?”凤洛歌淡淡问道。
名儿摇头,兴奋地说道:“不是,王府上下,就王妃的凤鸣阁享有这种待遇。当初建造凤鸣阁的时候,王爷用的工匠与材料都是一等一的,可见王爷对王妃有多上心!如今王妃回来了,王爷肯定很高兴。”
“是吗?”凤洛歌挑眉冷对,心中不解,想起昨日月萧然的反应,既然他想休她,又怎会如此大建凤鸣阁,就算他是在履行他曾对凤洛歌的承诺,可是昨天为何又要吻她?
百思不得其解,凤洛歌垂头叹气,那厮果然是个变态,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他夺了!想来实在气愤。
名儿见凤洛歌对自己说的事情毫没反应,一点喜悦之色也无,便安静了去,再不提事。
凤洛歌也不出声,而是开始回想起真正的凤洛歌与月萧然之前相见的场景,也许从中可以知道点线索。
闭眼冥思,模糊的记忆渐渐被勾起,缓缓在脑海中浮现,让她身临其境。
那是她六岁那一年,爹爹第一次带她到皇宫里。
那时,爹爹与皇上有要事要谈,宫女带她在御花园玩耍,也是那时她与年幼的月萧然?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