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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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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凤妃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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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凤洛歌漫步走到逸尘身边,这难得的夏夜,为何又要下雨了?

    “看来今夜不适合赏月。”逸尘清隽的声音随着夏日的夜风徐徐传入耳际,帮凤洛歌拂去了一丝心燥。

    凤洛歌走到一株看得牢靠的梨树下,倚身轻靠,发出一声带着轻讽的淡笑,“何止是今夜?我见这连日来就没有一天晴朗过。”

    “你回来多久了?”逸尘回眸看她,目光熠熠生辉,带着一抹责怪,回来了也不告诉他。

    凤洛歌眨了眨眼,抬头望天,轻叹道:“有几日了,只是某人忙着与美人作伴,顾不上我罢了。”淡然的语气中不乏点点嘲讽。

    逸尘勾唇,他听出来了,他走近凤洛歌,发出一阵轻笑,对着她挑眉问道:“你会吃醋?”

    “她是谁?怎么办,有些介意?”凤洛歌垂下头,水眸半敛,微风拂过她的耳际,将她额前的发丝吹散。

    此时此刻,她暗讽自己,竟没有勇气面对他,甚至害怕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逸尘定定地凝视着凤洛歌,温柔地帮她将发丝捋到耳后,不答反问道:“洛歌,为了我,你可愿意放弃追查凤军印的下落?”

    “呵呵。”平静的心湖无法激起一丁点的涟漪,凤洛歌不觉得意外,她抬眸与逸尘对视,眼中意味不明,只是问道:“她与凤军印有关,对不对?”

    逸尘点了点头。

    “你呢?”凤洛歌又问。

    “……”逸尘蹙眉,神色动容,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他该如何回答她?

    “那我来说,你来答,可好?”凤洛歌再次出声。

    逸尘又点了点头。

    “你与她有关?你在保护她?”脱口的同时,凤洛歌见到了逸尘眸底的浮动,那是种坦然,却伤了她。

    没有继续疑问,凤洛歌了然轻笑,她明白,以逸尘淡薄的性格,断然不会卷入这种复杂的夺斗中,能让他出动的,只有他关心的人,或者,想要保护的人。

    推开逸尘,凤洛歌走了几步,疏离了逸尘,她朝他一笑,笑容带着苦涩和无奈,“逸尘,你方才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会。我不会为了你不去追查凤军印。”

    语毕,凤洛歌毅然离开了隐香谷。

    凤军印事关她的性命,她怎能说不?这是她唯一能与月帝换来自由的筹码,叫她如何轻言放弃?

    月沉沉,云低低,谁能与尔共担忧?答曰,无人。

    回到客栈屋顶的时候,夜色已深,天空星星点点地洒下雨滴,洛歌兴致怏怏地推开门窗,蓦然见到云浚一张放大的俊脸,带着怒意与失落。

    “你怎么还在这?”凤洛歌有丝许讶异,她以为在经过她那样的态度之后,云浚应该会对她置之不理。

    “我也不想在这,逼不得已。”云浚轻瞪了凤洛歌一眼,眸底却兴致依然,与他低落的语气迥然不同。

    “怎么说?”凤洛歌动了动站在窗台的脚,不客气地踢了下堵在她面前的云浚,“快让开,我要进屋,外面在飘雨。”

    云浚轻轻挑眉,唇角微微上翘,未语先笑,在晕晕月色下透着一股极蛊惑人心的奇异魅力,是她叫他让开的,不关他的事。

    凤洛歌双眸微眯,敏锐地嗅觉到空气中散发着丝丝异常,她狐疑地看了云浚一眼,问道:“怎么啦?”

    “你屋子闹鬼!”说话的同时,云浚不动声色地退后了几步,移开了挡着凤洛歌视线的颀长身影。

    凤洛歌轻盈地跃入屋内,关上窗子,极不信任地咕哝了声道:“鬼?鬼在哪啊?”

    “在这,爱妃。”一道磁性好听的熟悉嗓音忽地从云浚身后传了过来。

    心脏咯噔一声,凤洛歌猛然震住,僵硬地转头朝那道声音的主人看去,噩梦啊……月萧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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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酒醉人不知

    “月……萧然?”凤洛歌诧异地看着月萧然斜坐在桌旁,以手撑腮,邪魅地朝她笑。

    “爱妃回来了?让本王等得好久。”

    月萧然站起身来,扬袖一挥,凤洛歌这才发现,云浚的身后赫然走出一道娇小的身影,是名儿。

    这下她总算明白,为何云浚逼不得已留在了她的房内,原来是名儿在他背后用匕首顶着他。

    你怎么会被他们制服?——凤洛歌看向云浚,睁大双眸,无声询问。

    云浚耸了耸肩,眉眼一挑,表示他不由自主。

    好个不由自主!——凤洛歌冷冷瞪了云浚,哼声别过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是谁?”月萧然走近凤洛歌,皱眉而问。

    “不认识。”凤洛歌回答得直爽,面不改色。

    云浚亦是一脸不意外,伸手摩挲着秀气的下巴,一副思索模样,看向月萧然,不确定问道:“我可以走了?”

    月萧然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半响,声音夹着几许寒意,“慢走,不送!”

    待云浚离开以后,凤洛歌对月萧然不再理会,泄气地坐到椅子上,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老天,为何连个让她失落舔伤口的时间也不给?为何让月萧然找来了?她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啊!

    茶水一杯续过一杯,凤洛歌似将茶当成了酒,拼命饮之,想要抹去方才在隐香谷发生的不快记忆。

    时间缓缓的流逝,直到窗外的雨滴落成了滂沱,大雨刮得树叶哗哗作响,月萧然一直没有打扰凤洛歌,只是坐到木桌对面,与凤洛歌对视,静静地看着凤洛歌独自喝着“闷酒”,并细心吩咐名儿将空了几回的茶壶换上微热的清酒。

    他何时变得这般体贴?喝到了一定的程度,凤洛歌脸色微醺,迷离的水眸轻微地瞟了月萧然一眼。

    唇角微勾,凤洛歌轻轻地叹了口气,带着几许凉意道:“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是吗?我不过想让你发泄下心情而已。”月萧然揉了揉额角,凤眸半阖,连夜赶到她所住的客栈,又坐旁等待了这么久,不禁让他起了睡意。

    “发泄?”凤洛歌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淡淡冷笑了一声,“有些事情只会永远沉淀在心底,越驻越深,不停息的疼着。最无形的伤害却是最痛的,你明白吗?”

    凤洛歌仰头将杯中的清酒再次一饮而尽,云浚说得没错,酒确实是个好东西,能模糊片刻的清醒,可是……她今天好像喝了很多,白天喝,晚上也喝,为什么都喝不醉呢?

    她醉了!月萧然的眼角忍不住抽了几下,伸手夺过凤洛歌的杯子,沉声道:“你不能再喝了!”

    凤洛歌恍惚地摇了摇头,乏困地眨了眨眼,伸出手指着月萧然理直气壮道:“我没醉!我只是觉得有点犯困。”

    说完,凤洛歌趴到桌面,沾桌即睡。

    “后半句说的倒是实话。”月萧然轻挑着眉,微眯的凤眸在晕暗的屋内有种魅惑之色。

    他伸出长臂,将凤洛歌的秀发轻轻捋起,远离洒湿的桌面,转身对默然待在角落的名儿吩咐道:“去取些龙脑来,让她夜里睡得安稳些。顺便带点热水,帮她清洗下。”

    “是,王爷。”名儿颔首,退出了房内。

    月萧然将凤洛歌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薄被后,坐到床边。

    似乎经过了一番小小的挣扎,月萧然清了清喉咙,对着呼吸匀称的她,面带窘色道:“女人,听好了,今日所说的话,我只说一遍。”

    月萧然顿了顿,仔细瞧了凤洛歌,确定她真的是睡着了后,才徐徐说道:“我知道那日对你下药伤害到了你……事后我也有些后悔,你我不过都是皇命难为,我不该将怒意全然发泄在你身上。凤洛歌……我明白,明白你所说的无形的伤害却是伤人最痛。今夜的你我也曾经历过,那种疼到独酌多少酒都无法浇平的伤口,呵……我都已然忘了那是多久之前的我了?一年前?两年前?不是……是当皇上将你指婚给我的那一年,我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为此疯癫的那一年……后来她死了……不曾给我任何机会补偿……”

    “……逸尘,为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睡梦中的凤洛歌发出呓语,喃喃声中,唤的是月萧然听过的名字。

    逸尘……原来你真的对那神医有意……

    月萧然蓦地沉静,他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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