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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女性成长的必读书:一个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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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女性成长的必读书:一个人的战争 第 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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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和模拟的真实之间。(女大学生后来想,男船员也许当时正暗自发笑,心想这么傻的女孩竟说自己是间谍。)  女大学生说:我要军事情报。她想到了男船员的家庭背景。  男船员问:你要军事情报干什么用呢?  她严肃地说:我不能告诉你。  船员端详着她的脸,他说:我可以帮助你。  女大学生像电影里的我党地下工作者一样庄严地对视着男船员。男船员说:那次我父亲正在地下室里开会,我闯了进去,一眼看到一幅跟墙一样大的地图(一切都像是电影)。  他停下来,看到了女大学生亮晶晶的眼睛,这眼睛在说:我要的就是这个。他大着胆用手碰了一下她的Ru房。她身上一颤,但脸上却是一副关注于崇高事业的神色。  他又问:你要知道些什么?  她漫无目的:什么都要。  他们以这种特殊的关系在船上过了三天,到达万县的时候停船几个小时,他便带她进城看电影。在一个普通的影院,电影已经开映一小会儿了,门口仍有稀稀拉拉的人在进场。男船员买了票,跟女孩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位子,他牵着她的手,牵手这个姿势在黑暗中又一次暗示了一种亲密的关系。  坐下来不久,他便在她腿上摸索,她厌恶地皱着眉头,他于是说:这电影我也不爱看,我教给你一个办法,你不要去看电影里的故事,看所有电影,要学人家怎样打扮、穿衣,女人就是要学这个。  女大学生竟然没有从这话里听出极端的男权意识,她甚至觉得这话新奇极了,她从来想不到有人是这样看电影的。十几年的学校教育使她一看电影就考虑影片的主题、人物的性格等等,看人家穿衣打扮的看法使她大惑不解。  散场之后他提出请她吃糖水鸡蛋,在这个莫名其妙地来到的地方,这个深不可测的夜,秋风渐起,热气蒸腾的糖水鸡蛋使她感到温情弥漫。  第二天,两人继续谈话。船员问大学生:你多大了?  二十四岁。  船员马上反应说:我二十七岁。正好比你大三岁。他盯着女大学生说:你看我长得怎么样?我身体很好,我会使你生儿子的,我事先吃点儿人参,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怎么样?生下的儿子肯定又壮又聪明,小时候我来养,长大了跟你读书。&nbsp&nbsp

    一个人的战争 第三章(7)

    他又问女大学生到了重庆是一个人玩还是有伴,女大学生如实答道:一个人。  于是一切问题就变得简单了,男船员说:那我陪你玩,我有假期,我会使你过得很幸福的。  男船员用了幸福这样一个书面语言,显得有些生硬,这点生硬使这个被用得烂熟的词变得有些陌生,正如电影的另一种看法一样,让多米感到新鲜,使她感到,也许有着另一种她从来不知道的幸福。  男船员刚刚完成将一个姑娘诱拐到岸上的全部准备,船就到岸了。多米的同学负责地到码头上来接她,男船员跟她约好,第二天一早领她到温泉去。  他们找到一家旅馆,他让她在一旁看着两个简单的挎包,他去服务台办手续,似乎手续办得不顺利,他只好让她把工作证拿过来。她走过去,看到他用臂肘压着一张纸,这纸的下端是一个淡红的公章,上面写着他的单位的名称,多米不知道这就是空白介绍信,她更不知道、也压根儿不会想到,那上面证明他跟她是夫妻关系。  她竭力想要看清楚这张盖着公章的纸写着什么,她用手推他的肘臂,但他死死压着不动,他对她说:你到那边等着吧。  她跟他走到一个房间跟前,门一开,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双人床,这房间的幽闭以及床单被罩的俗艳色彩使它看上去十足一个小市民的洞房,这完全不是多米所期待的地方,她本来以为会住上大学里的集体宿舍,男女生各一幢楼(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毫不沾边的想法),没想到却碰上了一张罩着大红床罩的双人床!  她心情恶劣地坐在沙发上,男人解释说:这就是最好的房间了,价格最贵的。  多米说:我不是说这个。她生气地问:你只开了一个房间吗?  男人看看她,说:登记的时候我说咱们是夫妻。  多米气得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像无动于衷,后来她觉得需要有所表示时,就一脚踢翻了茶几底下的字纸篓。  这个动作又慢了半拍,男人再也不担心了,他曾经害怕她嚷出去,那是一个联防治安如火如荼的时代,男人虽为偷情老手也不免心惊胆颤。  多米说:我不能跟你住一个屋。  男人响应说:不能!  你另外找地方!多米说。  男人老实地回应道:我另外找地方。  多米说:你要发誓。  男人说:好!我发誓。  多米想了想,说:你要跪下来发誓。  男人毫不犹豫,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板上。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粉红色的房间里,对着一位年轻的姑娘下跪,这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面真实地出现在多米面前,使这个耳目闭塞、不谙世事的女孩感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诗意,她将这个下跪的男人看了又看,看了个够,那男人跪着一动不动使她感到了满足。  然后她放心地到卫生间洗脸去了。  他们在外面吃了晚饭,男人说多米在路上晕车,应该早点儿休息,于是他们一吃完了就回到了房间里。  男人帮多米脱了鞋,他捏捏多米的脚,说:你真瘦。然后让她躺在床上,多米觉得累极了,她想她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她闭上眼睛,听见男人走进了卫生间,但是男人很快就出来了,他带着湿漉漉的水的气味靠到了她的枕头上,多米睁开眼睛斜他一眼:你。  男人说:我靠在旁边跟你讲讲话。  多米说:我累了。  男人说:天还没黑呢,讲讲话就不累了。  多米说:走开!  男人不作声,他扳过她的脸就吻起来,这吻销魂蚀骨,使多米全身酥软。  很轻的风从窗口潜入,掠过多米的身上,她感到了一阵凉意,这使她悚然一惊,她发现身上衣服的扣子已经被男人完全解开了。  事情已经完全不可挽回,男人的全部动作迅猛、有力、简捷、娴熟,像真正高级的艺术一样没有半点儿拖泥带水,比那个山上碰到的稚嫩的强暴者强了一千倍。  她对那男人说:我还是Chu女。  男人说:你是Chu女?  她无辜地望着他,认真地说:是。  男人说:不可能!  多米说:我真的是Chu女。  男人说:不可能,我听说插过队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是Chu女。  多米着急起来,说:可我是,我从来没有跟男人睡过觉。  男人顾不上听她的申辩,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炽热而黑暗的巨大洞|穴,一下就把她吞没了。她来不及绝望就被吞没了。又像一个深渊,她事先不知道她已经站到了深渊的边缘,男人说,我们再往前走一步,不会掉下去的,但话还没说完人就掉下去了。  天完全黑了下来,没有开灯,房间就像真正的洞|穴或深渊一样黑暗。多米恢复了感觉,她感到某种异物充塞在自己的身体里,这是一种类似于木质一样的异物,又硬又涩,它毫无理由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一阵剧痛滞留在多米的体内,只要男人一动,这痛就会增加,就像有火,在身体的某个地方烧烤着,火辣辣地痛。疼痛就像一种厚厚的粗布,把其他细腻的知觉统统遮盖住了。即使在后来的几天,疼痛逐渐减轻,她也没有获得丝毫快感。  无休无止的疼痛挤压着她,她体内的液汁潮水般地退去,她的身体就像干涩粗糙的沙滩,两个人的身体干涩地磨擦着,使她难以忍受。  她又累又疼又绝望,总算等到了结束,她听到那男人说:你确实是Chu女。她闭着眼睛想:但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怀着身上的疼痛睡着了。半夜的时候他把她弄醒了,又一次要她,她说:我疼极了。但她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无法阻止那男人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里。辣痛的感觉重新升起,她开始意识到,她毫不被怜惜,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丝毫不在乎她的意愿,他是一个恶棍和色狼,她竟眼睁睁地就让他践踏了自己的初夜。  耻辱和悲愤使她哭了起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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