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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战之极品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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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战之极品艳遇 第 10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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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看官稍安勿躁。

    这位邬大顺的祖上,并没有发现煤矿,而是被开源寺的和尚收留了。

    这位看官皱起了眉头,被庙里收留,也不过就是当个吃素的小和尚,整天念佛吃斋过苦日子,距离富贵差十万八千里,哪里算得上什么“老天开眼”?

    这位看官差矣。

    那个时候,邬家这位祖宗,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茫茫大千世界无处存身,遇上刮风下雨,就成了落汤鸡,也就是说,这位祖先没有不动产,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按照官方说法,就是属于根红苗正,可以当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那一拨人。

    当然,这位邬家祖先没有当上无产阶级先锋队,因为,他很快就有产了,并逐渐褪变成了反动的地主阶级,。

    那位收留邬家祖先的老和尚,既不是方丈也不是主持,甚至,连个下等执事都不是,而是开源寺的放牛的老牛倌,也就是说,是一位运蹙命薄的老和尚。这位老和尚从八岁起就在开源寺里放牛,到了八十岁,还是放牛,一辈子郁郁不得志,比少林寺那位藏经阁的老净头还倒霉。

    所以说,各位看官,人这辈子千万不要自暴自弃,虽然说,强中更有强中手,可是,反过来,衰中更有衰中手,没有最衰,只有更衰,当你不幸落入社会底层的时候,就想想老净头,想想老牛倌,心情就舒畅了,斗志就昂扬了,生活就幸福了!

    话说这位老牛倌年近八十,眼看就要涅磐,与几十年朝夕相伴的老牛永别,心头老大不忍,忽见牛棚外闪现一位衰哥,这位衰哥衣不蔽体面黄肌瘦,奄奄一息眼看就要饿毙,老牛倌善心大发,将这位衰哥迎进牛棚,将老牛托付给了这位衰哥,然后合十圆寂。

    这位衰哥就是邬家的祖先,而且,是一位极为幸运的祖先。邬家祖祖辈辈都没有房子住,这位祖先也不知道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不小心住进了牛棚,有了一个家,从此之后,邬家结束了餐风露宿的历史,掀开了邬家历史上崭新的篇章,所以,这绝对算得上是老天开眼!

    本来,这座牛棚应该算是开源寺的不动产,不过,相对于开源寺的十八间大殿,三十六座偏殿,七十二座禅房而言,这个牛棚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就连开源寺的主持,也忘了开源寺还有这么个不动产。而唯一知道该牛棚产权归属的老牛倌,也圆寂了。

    于是,邬家祖先就顺理成章成了牛棚以及那头老牛的主人,从此之后,邬家结束了一无所有的历史,从无产阶级先锋队里分化出来,成为有产阶级,距离剥削阶级只有一步之遥了。其先进性遭到严重破坏,说起来,这都是老牛倌腐蚀拉拢的结果。^…^138看书網(www.13800100.com)無彈窗閱讀^…^

    第414章 风水宝地

    更新时间:2012…12…12

    且说邬家这位祖先住进了牛棚,有感于老牛倌的收留,先是给开源寺当长工,接着当雇农,再接着替开源寺当看门人,最后,竟然当上了帐房先生,负责收香火钱,逐渐从先进的无产阶级一步步滑到了地主阶级狗腿子的境地,令我党万分痛心啊!

    且说邬家从这位祖先开始,这狗腿子当得一发不可收拾,一连三代人,都忠心耿耿地为开源寺当狗腿子,因为狗腿子当得好,与太子党攀上了关系,深的开源寺历届常委信任,家境逐渐富裕起来,置办了田地,走起路来摇头晃脑,俨然成了一方乡绅。

    有历届常委撑腰,当局对牛棚的产权问题不闻不问,如果有人问起,方丈就以七十年土地使用权为借口糊弄过去。邬家心安理得把牛棚当成了自家的不动产,于是,邬家的第三代祖先,在开源寺一百大胜利闭幕之后,乘着一百大的东风,干脆把牛棚修缮一新,拆掉了草棚土墙,盖起了一座三进三出的青砖大瓦房,庭院深深,楼堂轩昂,与开源寺比邻而居,颇有一番气概。

    邬家虽然窃取了牛棚的产权和土地使用权,但良心未泯,第三代祖先怀着感恩的心情,把新建的邬家大院命名为“卧牛岗”,以纪念那位老牛馆和老牛。邬家重金聘请了当地的一位举人,手书“卧牛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刻于一块汾河滩里出土的乌木之上,以纪念那位收留他们的老牛倌。

    这块乌木因产自河道之中,河道属于国家,乌木应该是国家财产,邬家第三代祖先没有申报,私自据为己有,这说明,邬家从第三代起,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的阶级属性,成为不折不扣的剥削阶级。

    新房落成,邬家遍请各方乡邻,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挂牌仪式,鞭炮齐鸣,人声鼎沸,仪式举行到高潮的时候,邬家老太爷手起刀落,砍断了绳索,遮掩匾额的绸缎飘落下来,露出“卧牛岗”三个鎏金大字。

    就在此时,只听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怪叫:“奇哉怪哉!”

    只见人群当中,一位游方道人口吐鲜血,仰面而倒。

    新房落成,挂牌大典,一位道人当场喷血,血光直扑卧牛岗大门,这是天大的不吉利,邬家的人吓得不知所措,前来朝贺的乡绅邻居也是大大没趣,四散而去,盛况空前的挂牌大典,暗然结束。

    不过,邬家毕竟是给和尚当了好几代的狗腿子,倒也培养起了济危扶困乐善好施的家风,众人也顾不得吉利不吉利,先救人要紧,大家七手八脚,把昏迷中的道人抬进了家门,在急救道人的过程中,邬家老太爷不顾年老体衰,冲锋在前,亲自扶住了道人的胳膊,正在慌乱间,老太爷忽觉自己的一只手被那道人紧紧握住,手心被那道人轻轻点了一下。

    老太爷心头猛然醒悟,此道人有些来历!当即命令家人将道人抬进自己的内室,放在他那张黄花梨的大床上,然后,斥退家人。

    果然,当室内只剩下道人和老太爷两人的时候,那道人睁开了炯炯有神的眼睛,精神抖擞,却是毫无病相。

    老太爷心中大奇,知道遇上了高人,对着道人深鞠一躬,说道:“这位道长远道而来,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慢待了道长,还请见谅。”

    那道士坐了起来,笑道:“邬老太爷不愧是一方长者,不嫌在下粗鄙,以礼相待,贫道感激不尽。贫道来自龙虎山,姓张,是张天师的嫡传弟子,懂得些奇门八卦风水面向之术。”

    邬老太爷一听是龙虎山张天师门下,肃然起敬,慌忙弓身下拜:“原来是天师门下驾到,老朽失敬,不知张先生因何到此,又因何喷血?莫非老朽宅第的风水,有些不妥?”

    “非也,非也!”张道士叹道:“贫道云游四方,原本是为了寻访夔指。那夔指是龙虎山的震山之宝,是历代天师的凭证,不知何年何月失落了。龙虎山自从失了夔指,香火大不如从前,所以,天师命我设法找到夔指,从新发扬光大龙虎山!”

    “张师父找到夔指了吗?”

    张道士叹道:“有了一些线索,看样子,那夔指在武当山,是被武当山偷去了。”

    邬老太爷颇有些正义感,一闻此言,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堂堂武当山,竟然偷鸡摸狗,张三丰若是活在世上,必然羞愧而死!张先生有此天大的冤屈,应该去京城上访,据说朝廷开设了信访衙门,专门受理各地冤情,张先生到了北京,找到信访衙门,告武当山一个盗窃罪,夺回夔指!老朽愿资助张先生黄金一百两进京上访!”

    张道士面色黯淡:“多谢邬先生厚意。贫道已经去了京城,也找到了信访衙门,但是,却被信访大人治了一个非法上访之罪,被劳教了三个月,逐出京城,如今是满腹冤屈无处伸张啊!没奈何,只得回龙虎山,今天走到侯县,却是身无分文,此去龙虎山尚有千里之遥,没有盘缠,如何回乡?”

    邬老太爷从床头的柜子里,端出一百两黄金,双手奉上:“张先生的遭遇,令人悲愤吐血!既然先生上访无门,这一百两黄金权作先生回乡路费,还请张先生笑纳。”

    张道士也不客气,接过黄金,说道:“邬老先生乐善好施,贫道也不客气了。不过,这黄金,贫道也不白拿。今天恰逢贵宅挂牌,贫道定睛一看,却发现贵宅有些蹊跷之处,只是当时人多嘴杂,不便明言,如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也就知无不言了。”

    “张先生请讲。”邬老太爷紧张起来,那邬家的宅院,原本是牛棚,莫非风水大大不利?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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