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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之鬼眼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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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之鬼眼画师 第 1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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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眼色,皆是明白彼此不是他的对手,满含憎恨的瞪了他一眼后,抱起地上那个嚣张女孩的尸体,便走出了大门。

    “你没事吧?”他冷淡地问道,冷淡的仿佛在看天际的流云一般,明明是关心的语气,却显得那么漠不关心。

    韶华感觉心中一阵涩然,仿佛是吃了还没成熟的李子一般,又酸又苦,还涩得舌头都发了麻。从他的怀里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一阵怅然若失,就仿佛站在高高的山崖上面对震荡的山风,感觉空荡荡的,什么都抓不住,脚下是万丈悬崖,头顶是茫茫高天,不是该归往何处。

    “没事。”她摇了摇头,她与奚原,本该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命运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他们相遇,缘分真是一件不可捉摸的事,如熏炉上袅袅升起的青烟,难料它下一刻的卷舒的形状。

    “今日让你受惊了,莫向,带她去挑一件喜欢的东西作为补偿。”他吩咐那个身穿睡袍的男子道。

    “主子,今日店铺被砸,乃是莫向技不如人,请主子惩罚。”睡袍男子恭敬地垂首道。

    “不怪你,历朝历代总有那么些自诩替天行道的人,妄想蜉蝣撼大树。店里的损失的东西,你报上去便可以了。”

    他的声音极为漠然,仿佛他损失这么惨重,就犹如摔了一只杯子那么简单。这世上,有他关心的人或事吗?韶华忍不住想。

    “还有,徐坤,上次的钥匙,你找的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整个房间瞬间化身北极冰原。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人抖了抖,浑身紧绷地说道:“请主子再宽限些时日。”

    韶华似有所觉的抬起头,看到他身上缭绕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眼中也泛起了微微的红光,他的声音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宣判,缓慢而低沉:“宽限?宽限多久?”

    “这……”徐坤浑身抖如筛糠。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误,这次派出了多少人出去寻找钥匙?”

    “主……主子……”他战战兢兢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样的他令韶华有些害怕,她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想褪去他身上的魔气,不料,奚原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将她狠狠地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后脑勺刚好砸到了墙上的壁灯,鲜血潺潺流下。

    莫向赶紧跑了过来,将疼的眼泪直流的韶华抱在怀里,从一旁砸的破破烂烂的柜子里找出了一卷绷带往她脑袋上缠去。

    奚原似乎清醒了一些,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一片高深莫测。

    韶华打了个寒颤,就在她以为他要杀了她的时候,突然,他微微躬下了身子,伸手在距离她头顶十厘米处挺住,她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涌过四肢百骸,瞬间肢体通泰,头顶的剧痛消弭于无踪。

    “这位小姐,方才实在是对不住了,”莫向微微歉疚的说道,“我家主子不习惯女人的碰触,女人一碰他,他就会……”

    韶华了然地点点头,看他的眼中除了害怕还有微微的好奇。

    莫向扯了她一下,悄声在她耳边说道:“主子不是你能好奇的……”

    在奚原走后,莫向明显松了一口气,对韶华说道:“作为补偿,我会带你挑两件东西。”

    虽然这里被砸了个稀烂,但是莫向走到墙边,往前一推,眼前便呈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原来这个是墙是个活门,通往一个类似展厅的地方。

    “这里的东西虽然比不上那些特殊物品有价值,但这些都是些货真价实的古董,你可以随意挑两件。”莫向提着扇子,遥遥的往前一指。

    韶华的面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是我们招待不周,简小姐不必在意。”莫向又恢复了一片高冷,走到房间内侧的一个木桩雕刻成的茶桌边坐着,悠闲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见韶华看了半天,都没有挑一样东西,莫向遥遥一指,指着展厅右侧的高台上玻璃罩中摆放着的一块古玉:“辟邪玉,想必你用得着。”

    他又指了指辟邪玉旁边的一颗佛骨舍利:“还有这个,对你来说,再多值钱的古董都比不上这两样东西对你的帮助大。”

    说罢,他走了过来,输入密码打开了玻璃罩子,取出两样东西放在盒中,交在她手里,微微欠身,淡淡地说道:“欢迎下次光临。”

    韶华拎着盒子离开了这家神奇的店,其实她在挑选那些古董的时候并没有用心,心中反复想着的,都是关于奚原说的“钥匙”的事,她下意识地从钱包里掏出那一枚古朴的钥匙,心底微微疑惑,他们说的钥匙,是她手中这一枚吗?

    去过买卖记忆的红尘斋后,她对世界上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不再感到奇怪,存在即是意义。或许对那些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来说,这里是欲望的污浊之地,经营“愿望”这种生意的人该万劫不复,而那些顾客更是该提前下地狱。

    可是买卖向来是双方自愿的,若是没有顾客的需求,怎会存在这样的地方?对于做这种生意的奚原,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一将功成万骨枯

    皇都,四月。

    太阳渐渐地淡去了,隐于黑压压的云层后,北方的狂风十分粗犷,一吹便是飞沙走石,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远处是废池乔木,犹厌言兵,近处也少了几分过去的歌舞升平。

    渐黄昏,清角吹寒,城楼上的侍卫以一种苍凉的姿态挺立着,在黑白交替的灰色里,像是残破地插在地上的旗帜。大街上不复从前的熙熙攘攘,只留下一片冷寂的空气,长风涤荡而过,混杂着飞沙的柳絮,像是冬日的冰渣一般。

    谁家青楼上,红烛昏罗帐,倚西窗,小曲清冷绵长,往日的靡靡之音变作今日的萧瑟,那是《清平乐》,她唱:冰堂酒好,只恨银杯小,新作金荷工献巧,图要连台拗倒,采莲一曲清歌,急檀催卷金河,醉里香飘睡鸭,更惊罗袜凌波。

    词曲照例靡丽,透着一股奢华慵懒,只是在此情此景下听来,却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一辆小叶紫檀木制作的奢华无比的马车从空荡荡的街道上疾驰而去,被巡逻的御林军拦了下来:“什么人?不知道最近要宵禁吗?”

    马车的帘子后面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此手如幽兰般优雅优美,浅浅地涂着凤仙花汁,紧接着,帘子后探出一个人来,却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侍女。

    “大胆!王丞相府的车架,你们也敢拦?”侍女美丽的脸上柳眉倒竖,多了一股令人生厌的嚣张。

    “请恕罪,吾等乃是奉皇命巡城。”御林军小队的队长恭敬地垂首说道。

    “我家小姐与温懿公主乃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若是耽误了小姐进宫的时辰,仔细你的脑袋!”

    “是是是。”御林军小队的队长赶紧带着一队人撤到了一边。

    此时,皇宫的养心殿内,皇帝眉头紧蹙。

    在皇帝的案前,是堆积如山的奏折,有些甚至堆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皇帝微微抚了抚额头,陈德铭立刻福至心灵地走到皇帝身后,以舒缓的力道帮皇帝按压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奏折连编累牍地都是参奏奚原的!”皇帝叹了口气,中气不足地说道。

    “皇上,此案干系重大,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又是大周未来的继承人,朝臣们紧张些也是情理之中。”陈德铭斟酌着措辞,低声说道。

    “哼~”皇帝冷哼一声,心如明镜,指了指桌上的奏折,“陈德铭,给朕把弹劾奚原的折子都给找出来。”

    “这……”陈德铭犹豫了一下,这可是奏折,万一不小心看到了……

    “朕让你找你就找!”皇帝不耐烦地说道。

    半个时辰后,陈德铭小心的把找出来的奏折全部堆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顿时,案前的奏折只剩下寥寥几本,皇帝感觉胸中的一口郁气顿时便吐了出来,只用了一炷香的时辰便解决了案上的折子。

    “皇上,这些奏折……”陈德铭看着旁边桌上堆积如山的折子,试探性地问道。

    “封入库中都嫌占地方,”皇帝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都移到库中吧,千篇一律的老调长谈。朕有时候啊,看到这帮如跳梁小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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