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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奇才,功力较之我们这些个老怪物只怕还要高。”钟不离道:“可惜啊,我派的年轻人都不成器,并无如此高手。”楚云空又想起一事,问道:“那贵派第五个高手是谁?”钟不离道:“是内子。”
孟不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不明其故都向他问起。孟不奇又笑了几声才停住,拍着楚云空的肩膀道:“这小子功力本来也不低,如果咱们将冥海三极的功法传他,若是他侥幸练成了,估计整个冥海界中就没人是他的对手了,就是董玉萍这小妮子也不行。”
正当岳平川极度痛苦之际,体内一股力量涌出,将明水火毒两种力量分隔了开来。这股力量一出现,三种力量互相牵制,他身体上冷热交织的感觉立时消失,这股力量正是飞云兽精血之力。
他大喜之下同时运气两种功法,将明水火毒一点点的化为己用。顷刻间,他就更为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将飞云兽精血的力量同时吸收了过来。
其实就算岳平川不吸收这飞云兽精血之力,它也会慢慢的渗入他的体内。古往今来,凡是阴阳两种功法合修之人,不是走火入魔非残即死,就是最后历尽万难成为超级高手。便是因为这阴阳同修容易冲突,极为难练,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可是岳平川得了飞云兽精血之力,这种力量在岳平川体内缓和了明水火毒以及岳平川所练两种功法之间的冲突,使他同修两种功法也没有太大的危险。别人就算机缘巧合,得了这样缓和的一股力量,但那人多半不能像岳平川一般两种功法同一时间修习,便会出现不平衡的情况,那也是危险之极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岳平川缓缓站起,舒展了一下筋骨。此时,他的伤势已经全好,而且练成了幻冰决与炎阳决第一层的功法。若是再碰上那高大汉子,岳平川自信,可以硬挨他一拳而不吐血了。
这时天色渐黑,岳平川见余婉茹靠在树上,低着头,仿佛是睡着了。晚风吹拂着她的头发,掩着如玉般的脸颊,宛如人间仙子。岳平川心中忽生感触,想起悦儿,心中便是一酸。复又想到黄莺莺,遂长叹道:“莺莺,你究竟在哪儿?”
余婉茹听到岳平川说话便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伸个懒腰道:“你好了吗?”岳平川道:“多谢你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岳平川顿了一下又道:“既然余姑娘脱离了危险,岳某身有要事,就此告辞了。”说着一拱手便要离去。
余婉茹道:“唉唉唉,你别走啊,你这人真是的。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在这荒郊野岭可是怕得很呢。”说着两手抱臂,做出娇弱情态。岳平川回身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看远处的点点灯火道:“这样吧,我将你送到那个镇子上,我们再分手,如何?”
余婉茹道:“你这人真没良心,用完了人家,便一脚踢开。留下我一个弱女子,若是我再被那帮人找上,唯有一死了。”说着坐在地上哭将起来。
岳平川顿时感到头大无比,忙道:“别哭,别哭,我……我几时用你做什么事了,又几时将你踢开了?”余婉茹本来当他要说跟着保护自己,不想他却说出这番话来,登时哭得更加厉害了。边哭边道:“你运功疗……疗伤,人家帮你护了大半天……大半天的法,你的伤刚刚一好,就将……就将人家抛在了一边”双手连连抹着眼泪,身子一抽一抽的,当真哭得伤心无比。
岳平川见她在风中不断颤抖地娇弱身子,心中豪情上涌,冲口道:“别哭了,我保护你的安全就是。”
余婉茹听罢猛地站起道:“真的?”脸上润滑如初,哪有一滴眼泪。
钟不离听罢,怕案而起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将冥海三极说给楚公子。”他说‘说给’而不是‘教给’便避免了拜师的尴尬,便让楚云空不拜师也可学得这门功法,更是让楚云空难以推却。
楚云空忙道:“这事万万不可,冥海三极是贵派绝学,怎可授之我这个外人?”唐不远道:“楚公子不要再推辞了,这门功法在我界中人手中未曾发扬光大,眼见将要断送我等之手,我们好生惭愧,若是楚公子能将之练到最高境界,我们也没什么遗憾了。”
第二十三章 护魂菱(下)
楚云空道:“这冥海三极竟没有人能够练成吗?”孟不奇道:“是啊,这冥海三极共分九层,每一极都有三层。我大哥二哥和大嫂三人都练到了第一极第三层,我四弟练到了第一极第二层。我只练到了第一层,嘿嘿。”
楚云空心中暗叹:“只练会了一层功力便比我高了不少,若是练到了第九层该当是何种境地。”彭不羁道:“其实三哥天赋异禀,便在没练这功法之时,实力已是非同小可了。”楚云空听罢暗松了一口气。唐不远道:“听闻暗派八人中,有一人练到了第二极第一层,却不知是谁。”
钟不离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告知楚公子功法诀要,万望楚公子不要再退却了。”楚云空道:“好吧,那就多谢四位前辈指点了。”
“不,是五人。”这时从屋外传来一个年老女子的声音。
岳平川和余婉茹来到镇上时天色已黑,两人来到一家客栈。岳平川本来正为身无分文而犯愁,余婉茹却将一把碎银洒在店老板面前。那店主满脸是肉,眼睛本来极小,见了这大把的银子,脸上的肉顿时笑成了一层一层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线。
余婉茹高声道:“老板,来一间上房,还有你这里最好的酒菜。”岳平川本拟开上两间上房,但这钱不是自己所出,就有些说不出口了。他只有偷偷吩咐小二再备一床被褥送到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余婉茹急速冲到床前,扑倒在床上,娇声道:“可累死我了。”岳平川自顾坐在桌边呆呆地出神。不多时,小二将那床被褥送了来。
余婉茹愕然地看着岳平川将被褥铺在地上,伸出如葱般的纤指指着岳平川,笑地前仰后合。半响,她边笑边道:“哈哈,第一次见到你这般正经的人,除了初见之时,对人家都不多瞧上一眼,人家当真长得这般难看吗?”语声娇柔,小嘴一撅,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岳平川嗫嚅道:“姑娘……姑娘相貌是……是岳某生平仅见,宛如……宛如天上仙子一般,漂亮的紧。”
余婉茹道:“那你为何如此怕我,还多准备一床被褥,这木床如此宽,尽够两人睡了。”边说着边拍了拍木床,脸上露出促狭地笑意。岳平川惊道:“不……不可,万万不可,岳某已做了一次错事,断然不会再做第二次了。”刚说完就想到这话实是不该讲出来,尤其是对着这么一个妙龄女子。
余婉茹凑到岳平川面前,与他相距不过一尺,笑道:“你做过什么错事,说来听听。”岳平川道:“姑娘……姑娘还是不要问了,没……没有的事。”余婉茹又凑近了一寸道:“你这人好奇怪啊,刚才明明说自己做过什么错事,现在又说没有,好道学啊。”岳平川向后退了一点道:“我……我……”
余婉茹呵呵笑道:“好了,岳道学公子,我不为难你了,你的伤刚刚好,快些上chung休息吧,明天还要靠你送我回玄月山呢。”说完将岳平川一把抓过来,推到床边。自己则躺在那地铺之上,也不管呆立在那里的岳平川,倒头便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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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空听到这声音便推想这人是钟不离的夫人。果然,只见门口转入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这妇人约莫七十岁年纪,面色慈祥,精神矍铄,眼中散发着神采,想来年轻时也是个美丽的女子。手中拄着一个鱼头拐杖,但她步履轻健,让人感觉着拐杖拄着便似多余。
楚云空抱拳道:“晚辈楚云空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怎么称呼?”那老妇将手抓住楚云空的胳膊,和声道:“楚公子不必多礼,我姓陆。时间紧迫,我们五人这就帮楚公子扩充筋脉,助楚公子练成冥海三极的第一层功法。”楚云空道:“谢诸位前辈成全。”
次日清晨,岳平川二人向着玄月山的方向进发。顿饭的功夫,二人出了镇子,沿着镇子外的小道缓缓行着。岳平川心想,黄莺莺不知被人捉去何处,别说自己找不到,便是找到了,自己功力低微,又凭什么救她出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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