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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古萧嘿嘿笑道:“世人皆不可信,我只是帮她暂时将体内的蛊毒镇压住,你还是快快将我女儿的毒解了,这样这冷丫头还可少受些苦楚。”
黄天行道:“好,那就依你。”
余婉茹拉着岳平川出了大厅,来到一处庭院之中。这庭院遍植草木,各色花蕊争奇斗艳,假山林立,环抱着一个池塘,池塘虽小,但碧波荡漾,景致宜人。
余婉茹拉着岳平川,走到门前,也不敲门,一推而入。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是茹儿吧,越来越淘气了,怎地连门都不敲了?”
岳平川被拉入房中,见一个四十不到的艳丽妇人懒散地坐在椅上,她容貌和余婉茹有着六七分像,必是余婉茹的母亲了。
余婉茹道:“娘,爹爹要将我嫁给那个叫什么高满的小子。我和岳郎已经情定终身,心里早容不得别人,别说再嫁他人了,我将人给带来了,你看看怎样?”
岳平川躬身施礼道:“晚辈岳平川拜见余伯母。”余夫人赶忙扶起岳平川,见这少年容貌略黑,脸庞焦瘦,算不得俊美,但目光澄澈,一看就知是心性纯朴,倒也欢喜,遂笑道:“岳公子不必多礼,快快坐下来说话。”
岳平川和余婉茹两人坐下,余夫人又吩咐人上了茶。余夫人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叹声气道:“我本来也不是太赞成高家所提的婚事。那高家公子自见过小女之面后对小女甚是迷恋,这两月中和他父亲已来过好几次。家夫好像对这公子甚是满意,常常对着我大加赞赏他,执意要将茹儿嫁给他。我拗不过她,只好气的不做声便罢,谁知小女一个多月前离家出走。我和他爹爹好生担心。不知岳公子在途中时怎样认识小女的?”
岳平川还未答话,余婉茹抢着说道:“岳郎……岳公子曾救得女儿性命,一路上又对女儿照顾有加,女儿……女儿就是……就是喜欢……他……和他在一起。”
余婉茹刚刚说和岳平川情定三生,只是出于一时激动与气愤,这时一平静下来,这些情意绵绵的话当着母亲之面,竟不好意思宣之于口了。她说完就对岳平川连使眼色,意思是向自己母亲表个态。
岳平川会意,忙道:“晚辈无德无能,能得余姑娘垂青,实是三生有幸,晚辈往后必会好好对待余姑娘。”余夫人道:“既然你俩执意要在一起,我就帮你们劝劝家夫,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余婉茹听到此话立时上去抱住余夫人的脖子,亲她一口道:“谢谢娘,娘最好了,呵呵。”说完又拉着岳平川欢快地跑了。余夫人叹息道:“这孩子。”
岳平川两人出了门,余婉茹又将他拉着向外走。岳平川问道:“我们这时到哪里去?”余婉茹道:“后山。”两人穿过条条小径,来到一处悬崖前,这悬崖边上有着几条粗大的藤蔓,有的垂向下方,有的在悬崖边盘卷着。
岳平川向下一看,见悬崖下云雾缭绕,看不到底。登时想起当年高满逼迫自己交出天合玉,自己就是从这样一个悬崖上跳下,才逃得性命,如今三年过去了,已是物是人非,不禁感慨丛生。
余婉茹见岳平川呆呆地出神,以为他是怕了,笑道:“我的岳道学老先生,原来你不光是怕女人,这区区悬崖就将你吓到了。”说着来到那悬崖旁,将一根藤蔓系在腰上,拉住另一根,跃下崖去,边跳边娇笑着道;“岳郎啊,你要是不下来,人家可就不认你了。”
岳平川回过神来,也学着她那般下了崖去。
楚云空也不知已经在海中游了多长时间,他只觉得自己两只手臂发麻,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劈开那冥海界的光罩虽是得了他体内神秘人之助,未受多大损伤,但毕竟是使力过度。后来又施展出尚不成熟的绝招,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
他一手搂着尚未苏醒的董玉萍,一手握着神泣剑缓缓地游着。他只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完全是靠着身体的一种本能在海中漫无目的地游着。蓦地,他在恍惚中看到前面仿佛有一个小岛,他定了定神,又放眼望去,果见几百丈以外有一个小岛。
楚云空大喜之下,奋起余力向那小岛缓缓靠近着。区区几百丈,若在平时,楚云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能游过去,可当他到达那小岛之时,自己估摸已过去了一个时辰。
他抱着董玉萍,一步步挪上岸,将董玉萍身子缓缓放在岸上,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一跤跌倒,仰天躺了下来。
过了许久他的力气渐渐恢复过来,突然间,他觉得身体一阵燥热,自己所练的那冥海三极竟隐隐要突破到第二层了。他不知身体何以有如此感觉,唯有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摒弃杂念,专注用功。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身体燥热越来越盛,只觉好似yuhuo焚身一般。他大吼一声,睁开了眼睛,他脑中幻象纷呈,眼中一阵模糊,见到一人站在自己面前,但面目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是谁。他晃了晃头,瞪着眼睛仔细看去,依稀便是陆焕颜的模样。
此时他体内欲火仿佛也烧到了顶点,他再也不顾其他,抓住眼前之人,扑倒在地。
黄天行将叶古萧的女儿压在身体之下,他想起这种被迫的交易似的**接触就觉得一阵阵恶心,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这女子脸上黑气萦绕,也看不清她的样子。
想起这女子的复原是建立在冷残冰的痛苦之上,又是一阵厌恶。
他开始抚mo起她的身体,这女子“嘤咛”一声,仿佛是在昏迷之中。他突然间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你让残冰受了这么大的痛苦,我也让你吃些苦头。”只见五颜六色的雾气从他的体内涌出,进入了她的体内。那些雾气一进入她体内,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显然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黄天行按住她的嘴,她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
黄天行仿佛入了魔一般,将她压地死死地,身体的动作无比地粗暴,她的身下已是殷红一片。黄天行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断的说着:“嘿嘿,我给你解毒,我给你解毒;我给你解毒……”
蓦地,黄天行感到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流上了什么液体,略微有些温热,是……泪水。
黄天行心中一震:“罢了,罢了,是你爹爹的错,与你何干。”看着身下的一片殷红,心中又道:“我黄天行与你这样,实在是占了莫大的便宜,何必如此对你,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接着,他收回了彩雾,动作也变得轻柔了起来,那女子似有所觉,身子颤了一下。
半个时辰后,两人躺在一处山丘上,这时已是下午,夕阳普照,这处绿草茵茵,清风习习,景色美丽无比。
余婉茹看着对着天空发呆的岳平川,用手遮住岳平川的眼睛说道:“岳道学,在想什么呢?”岳平川道:“我在想你爹和你娘,我还不知他们的名字呢。”
余婉茹佯怒道:“什么‘你爹娘’;是咱爹娘才对。咱的爹爹叫余鸿飞,咱娘叫做萧楚君。”
岳平川听到‘萧楚君’三字,心中一动:“这名字怎的这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余婉茹摇着岳平川的身子问道:“你,你怎么了?怎的突然不说话了。”
岳平川仍是双眉紧锁,苦苦地思考着,究竟是在哪里听过呢?在那山谷中的三年里没接触过什么外人,不会是那时听到的,那应该是三年以前。三年以前,三年以前,岳平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柳洪剑。
是柳洪剑临死前告诉自己的,见到萧楚君后帮他带句话,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岳平川敲了敲脑袋,太久了,他一时想不起来了。究竟是什么话呢?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草丛中的野花,忽然想到一句,牡丹舟头,对,是河畔树下,牡丹舟头,此生相守,但无他求。
余婉茹见岳平川不搭理自己,气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的老是发呆?”岳平川道:“我们走。”余婉茹道:“去哪儿?”岳平川道:“回你家。”不待余婉茹答话,抓起她的手就走。
楚云空感到浪头打在脸上,清醒了过来,一转头见到旁边躺着一个**女子,细看之下竟是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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