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伸手,将她上身衣服撕下一块,露出如雪的肌肤。
几个乞丐眼睛都瞪得滚圆,好似要一口将冷残冰吞下去一般。
那高大乞丐淫笑一声,再度伸手时,那少年乞丐不知何时钻到场中,猛地扑向那高大乞丐。一口咬在他手上,只听“咔嚓”一声,竟让他咬下了两根手指。
那高大乞丐惨哼一声,吼道:“我杀了你!”说完,脚上用出全力,拼了命般地踢在那少年乞丐身上。
他踢了几脚,感觉这样打死这小子太费气力,一瞥之下,见到黄天行手中握着的避世刀。本想一把夺过,结束这少年性命,不想黄天行在昏迷之中犹自将避世刀紧紧地握着,那高大乞丐竟夺不过来。
他顺手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黄天行手臂,不想就在此时,黄天行的双眼猛地睁了开来。
白鹰门已经在望,高满一行人心情有些沉重。出发时意气风发,本拟能谈成婚事,将玄月剑派的大小姐娶回白鹰门。
此刻不想事没办成,路上横生枝节,人数只剩了不到出发时的一半。
白鹰门中有些安静,此时是中午,门中本不该这么安静的。
这种安静,静的实在有些出奇,更有些诡异了。
心绝道:“不好,门中出事了!”众人冲进门中,见留守门中的弟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形态各异,但是死法却是一模一样。
心绝道:“好厉害的刀法!”高羽道:“虽然是一刀毙命,但我看威力却不怎么强。”
心绝道:“你错了,这人用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将人杀死,较之鬼魔女用刀又强了几筹。”
高羽边翻动着一个门人的尸体边道:“确是如此,一刀,只断心脉,其他部位毫无损伤,出刀是必然快到极致。好精准的力道!好高明的刀法!”
高满向一个门人吩咐道:“四处看看,可有活口。”顿了顿接着道:“这一次可是损失了我门中三分之一的弟子,心绝先生怎么看?”
心绝道:“对方功力高绝,不是和我们有着深仇大恨,就是为门中什么宝物而来。”高满道:“我们坐下来等等,看看,门人有什么发现吧。”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门中一个弟子报说,后山发现了一具尸体――一具面目模糊的尸体。
高满命人将尸体抬入,只见这尸体的面目血肉模糊,五官仿佛被炸裂开来,难以辨认出究竟是谁。
高羽刚想俯身查看,心绝却道:“不用看了,他是梁守成。”他顿了顿说道:“他应该是死在自己的绝招之下的。”
高羽道:“先生真是高明,不知先生是怎样知晓这人就是梁守成的?”心绝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韵,即使是死了也一样。深谙此道者,便是人化成了灰烬,他也能将之认出。你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高羽俯下身,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说道:“没有了,就只有脸上的伤。”心绝道:“梁守成应该只出了一招,而对方却一招都没出,梁守成就死了。那么说,应该是两个人。”
高满道:“先生是说,对方来的是来的是两个人?”心绝道:“也不一定,也可能是他故布疑阵。但他为什么要故布疑阵呢?他的功力,便是我和高羽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可他为何要藏头露尾呢?”
高满道:“莫非他是我们认识的人,或者他极有名望?”高羽道:“还有一种可能,他自己也随时身在危险之中,并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行踪。”
高满道:“梁守成在门中虽是时日不长,但为我门日夕奔波,最终却落得惨死下场,我心中甚是悲痛,来人!将他厚葬了吧。”
心绝道:“带我去后山看看。”众人来到后山密洞之前,见地上一滩血迹,旁边有一个刀痕,该是用刀插入地面所致。
心绝用手摸着那刀痕道:“怪不得,原来梁守成在出洞之前就已受伤,方一出洞,正赶上上这人袭击,最终不敌身亡。”他顿了顿又道:“看来魔影刀也失落了。”
高羽恨恨道:“我定要找到那人,夺回魔影刀。”
高满道:“你们在此留守,我去办一件事。”
黄天行站了起来,眼含煞气,加上身上血污,仿佛魔神一般。
那群乞丐见黄天行突然站起,齐齐退了两步。黄天行道:“你们这帮混蛋,好大的胆子!在这庙中我不想杀人,你们给我滚吧!”说着握刀的手一挥,神像前的供桌登时断成两半。
众乞丐见此心寒胆裂,争先恐后地逃出庙去。黄天行见众乞丐逃走,再也支持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坐倒在地。
那少年乞丐挣扎着站起,咳出一口鲜血道:“这位大哥,你,你没事吧?”黄天行道:“没事,你真是个好人。”
只听一个人冷冷地道:“小狗子,咱们走吧。”原来是那年老乞丐,他并没有随众人离去。
那少年乞丐道:“可是……”
那年老乞丐道:“天下的闲事永远都管不完,你当真想死吗?到时若是他们的仇家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黄天行道:“适才,这位小兄弟险些被人打死,你却不闻不问,现在又充什么好人?”
那年老乞丐道:“我老了,管不了年轻人的事了,你不走就罢了。”说着颤巍巍的站起,走出了庙门。
黄天行道:“小兄弟,怎么称呼?”那少年乞丐颓然坐在地上,胸前破烂的衣衫上沾满了鲜血,涩声道:“我,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小狗子。”
黄天行道:“哪有人的名字叫小狗子的,要不我帮你起个名字吧。”
那少年乞丐听罢,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起来,欢声道:“好啊,好啊!”黄天行道:“我曾听一个江湖术士说,人起名最好与自身相互补。但我不会看相,索性给你想个五行俱全的名字吧。叫……叫……叫端木……端木锬淼,对,就叫端木锬淼好了。”
那少年平日只是被人唤作“小狗子”,乍闻黄天行给他所起之名极为大气,不知比原来的“小狗子”好听了多少倍,兴奋地叠声叫好。
黄天行道:“锬淼兄弟,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有名的大夫?”端木锬淼道:“我们乞丐生了病从来都是没钱医的,只能自己硬抗,抗不过去就只有等死了,所以……”
黄天行心中明白,只少年乞丐别说是有名的大夫,便是没名的大夫也不会知道两个。
端木锬淼却道:“我想起来了,我曾听人说过,向东三十里外有个周家村,村里有个女神医,不但医术高明,而且治病从不收钱。”
黄天行从怀中掏出些银两递给那端木锬淼道:“拿着这些银子,去雇辆马车,剩下的钱你就自己拿去买些吃的吧。”
端木锬淼接过银子,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心中兴奋难以附加。
他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便是金子他也见过,只不过他从未将这么多银子捧在手中。他道了声谢,快步出了庙门。
第四十五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你这负心之人,枉我对你痴情一片。…=手打吧会员手打 www。lwen2。com=*你竟是如此朝三暮四,你的心里,可曾有一刻想起过我?”一个女子卓立床前对着岳平川喝问道。
岳平川一惊坐起,见黄莺莺站在床前,神色凄楚,眼神幽怨。岳平川道:“不,我……我没有。”
黄莺莺道:“你没有?你竟是一刻都没有想起过我,你真是没良心,我要将你的心刨出来瞧瞧,到底是什么做的。”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岳平川胸口。
岳平川大惊之下跳下床来,却撞在了一人身上。只听那人说道:“我的好岳郎,怎么如此慌张,莫不是着急要娶我过门?”岳平川抬头一看,竟是余宛茹。
他刚想说话,却被一人扯住衣袖,只听那人泣道:“我为你而死,你难道嫌我身子不干净,便不要我,将我忘了吗?”
岳平川转头一看,只见悦儿已哭成泪人儿,盯着自己,满脸委屈之色。
岳平川大叫一声,这才真正醒来,已是满身冷汗。他坐起来,见自己躺在地上,心中有些惊奇,记得自己是躺在床边睡下的,怎地到了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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