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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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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妖师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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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竹瞥了他一眼,“为师早跟你说过,这个药,我没说可以停就不能停。”

    “不夜知道。可是,师父说过,只有不夜身体好些了,才能让师父放心地让我下山。”

    傅青竹声音冷了,心更冷,“你想下山?可以。明年开春,你就可以离开了。”

    “真的,师父?”

    “你大了,想走,师父也拦不住你了。”纵然他的念想迎合了她的计划,她心底依旧十分不快,起身便离开了。

    “师父——”

    上一次他是自找,这次又是吗?这次他又能不能给她一个信服的理由?已到今日,她绝对不会允许他的任性给她的计划造成失误。

    第二十五章 师徒情

    傅青竹守着荆不夜坐到夜半,直到花满溪来回报凤西木清醒,才让傅青竹离开了自己房间。***

    步入客房如意居,傅青竹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加紧脚步进了卧室,就看到凤西木摔倒在地,不夜门两名门人正要去扶她。

    “滚开!”凤西木毫不客气。

    “她怎么了?”傅青竹上来问。

    “门主!”门人见了她立刻跪下回话,“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傅青竹瞥了眼两个人。

    “我的腿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你的腿怎么了?”傅青竹听到这话比谁都震惊。她留下凤西木且待她如上宾,不过因为她武艺高超能与自己匹敌,故而几分相惜。她毁了她的腿干什么?她傅青竹也是自视甚高之人,如何做得如此小人之举?“我看看。”

    “不用你假好心!”凤西木爬回床边靠床而坐,一脸冷漠谢绝。

    傅青竹两步上千蹲下身,直视凤西木冷如寒霜的面容,“你现在在我的地界,我对你好心还是坏心,根本都不需要假。”

    “你是说我的腿和你无关?”

    “我弄残你的腿能有什么好处?我不如杀了你,干净利落。”傅青竹微微一笑。

    凤西木定看着她微想了一下,“我明白了。”唇角不明显的微扯了一下,几许失落的模样。

    “明白了什么?”傅青竹颇好奇。凤西木是个高傲之人,她和她是同类不需去分说便明白,但刚刚凤西木在她眼前表现出有些挫败,那不该是她的表,故而傅青竹很好奇是什么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见她已经没有拒绝之意,傅青竹就先出手摸上她的腿检查。

    “我知道是谁了。”凤西木垂下眼帘,“他是认真的。”

    傅青竹按下她腿上||穴位见她毫无反应,再诊脉,心底也琢磨她说的那个他是谁,“你的腿没有什么问题。”

    “没用。一般人是没办法给我治的。”

    虽然傅青竹想否认自己是一般人,但她的医术却只能一般而已,她也不强为了,对身后吩咐道,“花满溪,去找大夫来。”

    “是,门主。”

    待花满溪离去,傅青竹出手要扶凤西木。

    凤西木瞥了她一眼,“不用,我自己来。”

    “好。”因为是同样高傲的人,傅青竹当然理解她的心思,“都退下吧。”

    “是,门主。”

    所有门下都退出屋后,傅青竹也背过身去,问到,“是你徒弟?”

    凤西木被惊了一下,没有回答,挣扎着依靠双手拖着身子往床上爬。

    “他是什么身份?能让你屈尊做他师父,还如此忍让?”如果换做荆不夜对她做出大不韪的举动,她一定杀了他都是便宜的。

    凤西木好不容易爬上了床,微喘道,“是我欠他的。”

    傅青竹听清她已经上了床,这才回过头来,“你欠他什么?欠他一条命也犯不着让他如此作践你。”

    “那是我的事。”凤西木靠坐着冷看傅青竹,“你……如何称呼?”

    “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夜凌霄,对你,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名。”

    “没必要。我只要知道如何称呼你就好。”凤西木看着她,面上没有一丝笑,“我叫凤西木,这也不是我的本名,我的本名你也没必要知道。”

    傅青竹冷笑了一声,“那看来你的来历会很吓人。”不过她傅青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就算凤西木是某国皇后她也不会被唬住。

    “你我番茄人,谁也不必揪着那些细碎不放。”

    傅青竹闻听后眉头一凝,没待她问,凤西木又道,“我家公子必是被你擒下了。”

    “你不必着急,他挺好。”除了被关入牢里,她也没让人虐待他们。

    “那多谢了。”

    “你跟你这个徒弟关系还真的很好。”傅青竹不无讽刺道。她看她倒是对她那个徒弟爱护有加,可徒弟却趁机偷袭了她一把,这样的徒弟她真不明白她还关心来做什么。

    “能让我见见他吗?”

    “明天吧,今夜天色太晚了,我也有事。你先好好休息。”傅青竹知道凤西木是不相信她,她也并不在意,她也约莫明白凤西木是担心她自己那个徒弟,她倒是也想到自己徒弟了。

    凤西木迟疑了一下,缓慢点头,“好。”

    傅青竹转身离去,“我会让大夫给你看看。”

    “没用。”

    凤西木的话傅青竹置之不理,径自出门后交代了门人就回了自己房。

    入了寝室,傅青竹立刻察觉到床上的动静和之前不同,明白荆不夜该是醒了,目光便先锁住了因为没有点灯而浸在黑暗中的那方。

    已经清醒的荆不夜侧脸望向模糊的身影,想起身但奈何浑身无力,只能继续躺着称呼道,“师父?”

    “醒了?”

    确定了是傅青竹后,荆不夜愧对道,“师父,不夜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她瞅着他痛苦的神轻步靠近,“为什么?”

    “我竟然以下犯上出手袭击了师父。师父你……伤得重吗?”荆不夜有些担心失措。

    “如果你一掌我就伤得严重了,那我也不配做你师父了。”傅青竹说得无所谓,但经他一提,她倒是觉得伤处有些疼了。

    “对不起,师父。”

    “对不起再说几遍也没用。”虽然傅青竹语气生硬冰冷,心底也确是如此想,但听了他的花后伤处的疼不再能感受得清楚了。她就坐在床边问,“感觉怎么样?还有没不舒服?”

    “除了全身没有力气,没有什么不适。”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吧。”傅青竹起身离开床,去桌边坐下,面向床这边手撑着桌扶脸。

    “师父不喜欢点灯吗?”

    “不喜欢。”傅青竹随口应道

    “嗯。”荆不夜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很长一段时间里睁大眼在黑暗中静静地望着模糊的人影……

    当阳光透过窗户纸投下流云般的花纹,傅青竹醒来,一睁开眼就对上床上荆不夜投来的注目目光。

    “好些了吗?”傅青竹慵懒地迷眼问。

    “好多了。”荆不夜勉强自己坐了起来,“师父——抱歉,让您一夜受累了。”如果不是为了他,师父不需要坐了一晚上。

    “别勉强自己,一头汗。”傅青竹拖着有些僵硬的身子骨挪步近床,微低身正对荆不夜一脸汗水的苍白俊面,轻叹了一声,“我看我安排个人伺候你吧。”

    荆不夜是迟钝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师父,不必了。”不夜门似乎都是女子,安排到他身边也必是女子,他恐怕还会不适应。

    “师父的话你想违背?”傅青竹丢了根白净的巾帕给荆不夜,“自己擦汗。”

    “不敢。”荆不夜握了握手上的巾帕,“师父,有件事不夜想向师父恳求。”

    “什么事?”

    “关于傅笙,我想请师父放了她。”

    傅青竹立刻盯着他,“哼,你这个时候还能挂牵她,倒是长啊。”

    “师父——”

    “你倒是个好样的,长大了,敢对师父的做法有意见了是吗?”傅青竹笑声透凉。

    “不是, 师父,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抓傅笙?”

    “我做事需要跟你解释?”

    “当然不需要。”

    傅青竹盯了他一眼,“好好休息。”冷冰冰地说完,根本不再给他机会而拂袖离去。

    “门主。”

    傅青竹一到门口就被花满溪拦下路,她眯眼冷盯着她,“有事?”

    “门主久不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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