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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恕罪!”女子吓得颤。
“师父,不干她的事,是我逼她带我来的。”
傅青竹根本不搭理荆不夜的话,扭头问,“她是你安排的?她叫什么?”
“回门主,是属下安排的,她叫苏碧茵。”花满溪回话。
“多嘴多舌!拉下去!按门规处置!”
“是,门主!”花满溪挥了下手。“拖下去剪掉舌头!”
荆不夜惊骇得赶忙低头恳求道,“师父,求你放过她,和她没关系,是我的错。”
“门主饶命,少门主救我,长老救救我……”
“他们自身难保,你求他们都没用。”傅青竹冷瞪着苏碧茵被人带走,再盯着花满溪,“我让你安排人,你就选出个多话多事的,是你失职。”
花满溪低头下跪,“属下甘愿受罚。”
“带下去!”
“师父!”
“你还想说什么?如果不是你,她们都不会受罪!”
“师父,要处罚也该处罚我,碧茵和长老都是被我牵连的。”
“你知道最好。你身为少门主,最该以身作则遵守门规,可你却还要带头违背。这次为师不会处罚你,因为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处罚。”傅青竹对于见到荆不夜面上痛苦的神心底十分畅快。痛苦吧,她要他更痛苦。
“师父!”荆不夜拽住已要离开的傅青竹冰冷的手,“师父,不夜求求您,放过碧茵和长老。您要不夜做什么都可以。”
傅青竹本想甩开他的手,但突然觉得他刚刚的痛苦表太值得她回味,所以她决定继续为难他。她想看到他难抉择时更痛苦的表。傅青竹回头问,“真的?”
“是。”
“那好。花满溪,去把那碧茵带回来。”
“是,门主。”花满溪立刻飞身而去。
“不夜,记好了,是你自己说的。”
“是。”
“不会后悔?”
“不会。”
“好,为师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办了一件事,我就免去她们全部责罚,改由你承担所有罪责。”
“好。”
“好,你听清楚。为师要你办的事是,杀了傅笙。”
荆不夜蓦然惊出一身汗,“师父,您……说什么?”他不敢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杀了傅笙,这就是我要你办的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刚刚我问过你,你说了不会后悔。”
“我只是……”
“选择不会有第二次。”傅青竹冰冷地扯开手,“就算你不杀她,我也会杀了她。明天此时,我会让你见到她。”
“师父——”荆不夜还想再多说但他却没能抓住她哪怕是衣角,只有她衣角扫起的风穿透了他的手掌缝隙,也逃得干净。“师父——”一瞬间心头空荡如无物,仿佛冷风就嗖嗖地不停穿过。他觉得他离这个他自小跟随的人太远,远得他从没看清她。
荆不夜一直呆呆地跪在原地,身冷心也冷了。
直到有一个声音从他头顶落下,“你根本不了解你师父,我早说过。”
“少门主?”
荆不夜抬头看了一眼,见到是一脸担忧的苏碧茵和面目冷漠的长老,轻声喃语,“你们没事就好。”
“少门主,你……还好吧?”苏碧茵担忧地询问。
“我……没事。”荆不夜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强撑着僵硬的身体要站起来。
“小心,少门主。”苏碧茵赶忙扶着他。
“多谢。”荆不夜微笑着推开了苏碧茵的手,一个人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第二十八章 情与人
冷月如霜,野风推窗,一人推门而入,月光铺出一条银色的道来,来人踏着月光走来。
“你不是人,你根本没有感!”
傅青竹有些许意外,但不至于吃惊。“你们不都认为我是妖吗?我没感那也和你无关。你来替荆不夜打抱不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为难一个孩子你很高兴吗?”
“对,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天这么高兴。”他为难的样子痛苦的样子,她一想就心花怒放。她就是高兴才在这里一个人罢战独欢,就用他的痛苦做的配菜。今夜,她恐怕会高兴得睡不着。“他是个孩子,可怪他是林楚的孩子!”
“可他也都是为了你。”
“傅笙是谁,我根本不知道,也不认识。”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的人永远是被爱的那个?”
“嫉妒吗?”
花满溪深奥地瞧着她,半晌后突然开口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还是怕火啊。”
“你说什么?”怕火?她傅青竹有什么怕的?
“你自己大概都没怎么觉,你怕火,因为当年那一场火。那场火是你掉不下来的疤,林楚是你腐烂的伤,伤没好疤痕没脱落,你还在活在过去,没有醒来。”花满溪走到傅青竹面前的桌边,轻轻一拂袖,一根火苗从油灯窜起。
乍然出现的火光不过比豆大,但即便微弱,却还是让傅青竹不自觉紧张了一下。
花满溪继续娓娓道来,“你怕它。他不过这么小的火苗,你吹口气它就灭了,你为什么怕呢?”
“谁说我怕了?”傅青竹反问。
“怕不怕现在的你应该已经清楚。”花满溪伸手在火苗上绕了绕,那火苗突然跳上她的手,她再伸到傅青竹面前,对着傅青竹冰冷的脸,轻笑,“傅青竹,其实说你没感是错的,你分明是感用事。”
“我怎么感用事了?”
“你忘了你关于傅笙的计划?你让荆不夜杀了傅笙,那你之前的计划怎么办?”
“我……”傅青竹现自己真的疏漏了这点——她图一时畅快却忘了自己的计划。
见傅青竹有些怔,花满溪手缩回,在油灯上一绕,火苗又跳回了灯芯。
“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完善解决吧。”
“不劳你多费心。”
“希望门主能如约。”花满溪退开一步,“明日我来为门主妆点。”语毕,弯腰退出。
油灯里的火苗在她眼前微微跳跃,像是得意,她微眯眼定看了许久,突然出手一把握住灯芯,灭了火。屋内顷刻陷入寂静黑暗,掌心的痛传入心中,她只轻抽吸了一口气。
她傅青竹没什么怕的!林楚是她的伤,伤口腐烂了,她就把这个伤剜掉,火是她的疤,疤不掉她就自己抠掉。
这一夜,傅青竹确实没睡,不过却不是为了之前所谓的高兴,准备的酒她也只在花满溪来过前喝了两口,之后就留放到第二天天明。
一大早,花满溪便提了个箱子过来了,也没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一眼瞧见还如昨夜那般坐在桌前的傅青竹,“一夜没睡?”
傅青竹瞥了她一眼,没回应她,花满溪又自顾自地说到,“少门主昨夜也一夜没睡。”
“我知道。”傅青竹闭上眼,有些慵懒。
“门主也派人去查探了?”花满溪侧目问。
“我不需要去,他心底怎么想我很清楚。”傅青竹扶着头,“在山里,他七岁时候有一回,我让他杀一头他养大的野猪,他也下不去手。”
花满溪忽而抬袖掩唇低笑,“你比你自己比作野猪吗?”
傅青竹眯眼盯了她一眼,“他自小便是如此,一旦有什么事心里过不去,就会睡不着。”
“那么最后,他杀了那头野猪没有?”
“他放走了。”
花满溪怔了怔,“那你觉得他也会放过傅笙吗?”
傅青竹自顾自地继续说到,“然后我杀了那头野猪。”
“可现在你能杀了自己吗?”花满溪跟上来她的话。
傅青竹像是没听见花满溪的疑问,依旧自顾自到,“我给他加了餐,然后告诉他真相。”
“傅青竹,你还真不是人,真是……变ti。”花满溪毫不掩饰鄙夷。
“然后他烧病了半个月,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吃素,一碰肉就吐。”
“傅青竹你现在只能欺负一个孩子吗?”
“只怪他是林楚的儿子。”
“如果林楚没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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