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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瑰伟绝特,果然名不虚传。”水泡拍了拍嘴巴嘟囔道,“不早了,咱们该回客栈了吧。”阿德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了看小捕快,淡淡道:“要是累了,你先回去吧。”“怎么,你还没看够?都围着阁子转了三圈了。”
阿德不再答理水泡,自言自语道:“序以阁名,阁以序传,黄鹤楼赖崔灏诗,岳阳楼赖范仲淹记,滕王阁之所以历千载而盛名不衰,靠的是王子安不足千字的序诗。”水泡呆呆地瞧着阿德,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高宗上元三年,王勃远道去交趾探父,途经洪州,正遇阎都督邀请江南名士为滕王阁作序,原来都督女婿前夜已作好序文,在座诸公假装不敢轻受,不料笔墨传到王勃处,王勃泛然不辞。阎公不悦,退席更衣,又让小吏报王勃所写诗文,报到‘南昌故郡,洪都新府’时,阎公道‘此老生常谈,谁人不会’。吏又报‘星分翼轸,地接衡庐’,阎公默然不语。当报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都督以手拍己,大呼‘此子落笔若有神助,真天才也!’”说到此处,阿德的脸上露出了敬佩向往的神色,“这是宋代李彷等《太平广记》中的记载,王子安时年一十四岁,才高气盛。而这滕王阁序生花妙笔,石破天惊,足以让人心醉神迷,可惜啊可惜。”
水泡讶然道:“如此绝妙好词,可惜什么?”阿德道:“可惜了王勃,身为初唐四杰,六岁能文,十四岁便名满天下,正是这样一个神童才子,却在二十三岁那年溺水受惊而亡,真是可惜。”
“什么,二十三岁就死了?”水泡有些不信。阿德摇头叹息道:“所谓天妒英才,红颜薄命,古往今来多少才子佳人英年早逝,让人心痛。”“怪不得少林不灭禅师,南宫世家的云公子武功绝顶,才艺双佳,却都在三十岁以前便暴病而亡。”水泡喃喃自语道,“天妒英才,红颜薄命……”
阿德眺望着远方秋水长天,默默不语。
第二天大早,阿德醒来不见了水泡,走出客房却见众小二围在通往后院的门口窃窃私语。“小二,我那同屋的朋友呢?”阿德问道。众人回过身,有人答道:“哦,这位客官,您的朋友正在后院练功呢。是不是遇上什么伤心事?您老那位朋友,四更天就在后院舞刀,还一脸的悲愤,您老快去瞧瞧,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阿德连忙挤进后院,只见水泡的弯刀舞舞生风,而他一头一脸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怎么了你?”阿德心中满是疑惑,虽然滕王阁归来之后水泡就郁郁寡欢,却也不会为了数百年前的一位古人这般伤心吧。
水泡停了刀,看了一眼阿德,痛声道:“时间无多,时间无多。”“什么时间无多呀,要去庐山五老峰还早呢。”阿德奇怪道。“我是说我时间无多。想我水泡五岁练刀,十四岁闯荡江湖,二十岁便是一流高手,更是一位千年难遇的弯刀天才,这般的英杰必遭老天嫉妒,也许我…我…嗨,可惜啊可惜。”水泡一脸痛苦,呜咽的说不出话来,一转身又挥出了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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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柬
“老头难道是来此捣乱?未免太不将江浙的英雄好汉们放在眼里了。”黑塔般的大汉吆喝一声,双掌直拍在面前的一棵柳树上,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从掌击处一折为二。周遭轰天般地叫起好来。“真不愧是天龙庄的大庄主。”“谢庄主好棒的铁砂掌。”“老头,识相点赶快走吧。”……
苏闲鹤心中暗自好笑。这也配叫铁砂掌吗?不过是些粗浅功夫再加上一身蛮力罢了。若是二十年前苏闲鹤早就动手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自从去了白露岛,这些年性情已温和了许多。当下微微一笑,冲众人躬身施礼道:“众位英雄误会了。敝上是东海白露岛的岛主,多年前也曾是闯荡江湖的豪侠。近日敝上在岛上摆下酒宴,想邀请武林同道把酒言欢,切磋武艺。听说江浙武林豪杰在此欢聚,在下连夜赶来,替敝上邀请诸位前往白露岛小住。”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叠红色的请柬。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这东海白露岛是什么来路。西天目剑派的掌门灵光道人与江宁府无极门的老爷子归百山原本是英雄大会的发起人,两人对视一眼,虽是迷惑不解,仍抱拳回礼道:“不知贵岛主是何方高人,还请示下。”
苏闲鹤摇头笑道:“敝上是方外高人,我等也只以岛主尊之。不过敝上几十年前就声震武林,诸位上岛自会晓得他的身份。”
闻言周围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言语间大都是怀疑和不屑。苏闲鹤心下恼怒,心道岛主听闻中原武林连遭西域、东瀛高手侵袭,于是一片好意邀请武林人士前来,名为切磋实则想传授些精妙武艺,却没料到这般人如此不识好歹。于是脸色铁青站在那儿。
灵光、归百山与几位名宿高手细谈片刻,都觉事情太过蹊跷。本来武林大会是为共商对抗沿海一带时常前来挑衅的东瀛剑客,如今来了个什么东海白露岛的使者,几人俱都怀疑是对方得知消息后派来的奸细。
灵光“呵呵”干笑两声,言道:“感谢贵岛主一片好意。东海与我江浙原本就是近邻,自该前往拜访。不过最近大家都有要事缠身,恐怕要辜负岛主一片美意了。”身后有数人七嘴八舌附和,“是啊是啊,这几日镖局事务繁忙。”“在下妻子快要临盆,实在抽不出空。”“明儿老子还要赶往关外。”“我们雁荡三兄弟正准备去泉州除恶。”……
苏闲鹤冷哼一声,“诸位这般推脱,难不成是怕我们白露岛谋害诸位不成。”
归百山有名的火爆脾气,闻言大怒道:“怕什么怕,我归百山就跟你去,看看你们想耍……”话未说完被灵光一把拉住。“归老爷子万万不可,若是那些东瀛剑客设下的圈套,你这一去不是中了敌人的奸计。”
归百山猛然醒悟,却仍不甘心道:“那我就杀身成仁,拼死也宰他几个倭贼。”灵光道:“老爷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而且你一人生死事小,中原武林抗倭事大呀。”归百山一阵激动,拉住灵光的手道:“多谢道长提醒,险些误了大事。”
苏闲鹤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怒声道:“早听说如今中原武林无人,今日一见,果然是群窝囊废胆小鬼。”
群雄大怒,正要上前动手,却听苏闲鹤一声大吼,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耳膜嗡嗡直响。苏闲鹤的面孔变得通红,雷霆般的一掌摁在了另一棵柳树上。
一片寂静,群雄瞪大眼睛直盯着那棵树。柳树轻微地摇了摇,连片叶子都没落下。慢慢的有人开始嬉笑起来,然后笑声此起彼伏。
苏闲鹤悲哀地摇摇头,正欲转身离去。人群的西南角突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苏闲鹤白眉一挑,寻声望去,在人群外的小山坡前站着数名青年男女,除了一个黑衣的高个,其余的几人正拍着手向自己遥望致意。
归百山挠挠头问道:“那几人是哪条道上的?”“带队的好像是当地的捕快,据说是来维持秩序的。”灵光皱着眉,看着苏闲鹤疾步向那几人走去。
苏闲鹤走到面前,微笑看着几人。“小友为何拍手?”
水泡连忙道:“噢,是这个,这个老伯的掌法好。”
“噢,你们都瞧出来了?”苏闲鹤笑纹更密了。
“当然,当然。”除了阿德一群人都点头哈腰,水泡道:“老伯掌法这个,这个独到,令人佩服佩服。”丁零无情羊大夫灵猫个个连声附和,丁零乖巧道:“老伯如不嫌弃,到咱们细柳镇上玩几天,那里虽说不上山明水秀,却别有一番风光。”
苏闲鹤哈哈大笑道:“众位小友识得老夫的手段,老夫已不枉此行。不知是否有空,下月初八来东海白露岛一聚?”
水泡想起自己公务繁忙,正欲拒绝,见到苏闲鹤期盼的神情,话出口却变成“多谢老伯美意,我们真是求之不得。”
苏闲鹤单手一扬,几张请柬“唰”的直飞各人面前,然后轻飘飘落了下来。远处的灵光、归百山众人见了,顿时大惊失色。轻轻的纸片在那老头手里如同暗器一般,且不说飞向几处,单是让这纸片到了面前凭空飘下,这等技巧内力在场也无人可及。
苏闲鹤又瞧了瞧一语未发的阿德,想了想,手指轻弹,一张请柬绕过阿德左侧直飞出去。众人正在诧异之际,阿德不慌不忙摊出右手,请柬又旋转着飞了回来,正正好好落在阿德手上。
这回轮到苏闲鹤吃了一惊,心想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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